第四十九章，足球不是圓的
接上回：
暖小西的母親空降盛城的第二天，就召開了為期兩天的畫中畫了省分公司的地區城市經理會議。而暖小西因為盛城有重要的推廣活動沒有參加，會議由地產公司的副總經理李本佳協助主持。
而暖小西則陪著劉馨陽參加盛城地區的樓盤促銷活動之後，兩個人一起甜甜蜜蜜的過著平常人該有的生活。雖然就是簡簡單單的逛著超市，做著家常飯，但是兩個人都是那麽知足。
就在暖小西母親開會的第二天，暖小西開車帶著劉馨陽到了夢西體育場現場看盛城畫中畫足球俱樂部的主場比賽。
“這包廂真漂亮，誰設計的？你設計的？”劉馨陽進了包廂便問，然後劉馨陽就東走西逛的溜達起來了。
隨後暖小西自顧自的看著電視，聽著電視解說。一旁不懂球的劉馨陽就和暖小西的秘書自顧自的吃著燒烤，聊著女人之間的話題，進一步拉近了自己和暖小西秘書小胡的關係。
暖小西調高電視的聲音，電視裏熟悉的足球解說出來了。
“童指導，最近杭州隊的轉會動作怎麽看？”解說員問著童指導。
突然聽見“杭州隊”幾個字的暖小西不由得聯想到杭州隊的總經理武悅，這個名字對於暖小西來說既是陌生的，又是熟悉的。
兩人在盛城的一幕幕，地都的一幕幕快速的閃現在暖小西的腦中，揮之不去。暖小西時到今日還是搞不懂，為什麽？
暖小西再斜眼了看來一旁有說有笑的劉馨陽，知道自己無非就是徒傷悲而已。
“那您覺得這個賽季，盛城隊有希望嗎？這也咱們了省球迷最想問的問題。”解說員看著童指導問。
“這個現在看還早，隻能說是有希望。畢竟。。。”
“算了，”暖小西腦海裏有了結論。沒有聽完電視解說，就直接關閉了電視，起身離開一臉憂鬱的走向了陽台。
暖小西望著夢西體育場內，密密麻麻的看台球迷，紅色一大片。
聽著熟悉的呐喊加油聲音：
“咚咚咚。。。”“盛。。。城”“必勝！”
“咚咚咚。。。”“盛。。。城”“必勝！”
“咚咚咚。。。”“盛。。。城”“必勝！”
“咚咚咚。。。”“盛。。。城”“必勝！”
“咚咚咚。。。”“盛。。。城”“必勝！”
場邊飛舞的俱樂部的旗幟，看台上整齊飄落的彩帶。
“真有氣勢。”劉馨陽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走到了包廂的陽台上，陪在暖小西的身邊。
“嗯。”暖小西趴在陽台的欄杆上，回頭望了一眼劉馨陽。
劉馨陽摟著暖小西的胳膊，緊緊的貼著暖小西，“你是擔心不能晉級？還是不能拿足協杯冠軍啊？”
“嗯。。。”暖小西沒有回答。
“別想了，比賽需要那麽長時間結束，難道你天天鬱悶啊？”劉馨陽勸慰著。
不過暖小西依舊麵無表情，也沒有說話。
“不都說足球是圓的嗎？我想你們一定有機會。”劉馨陽認真的說。
“足球不是圓的。”暖小西肯定的回答。
“嗯？”這次輪到劉馨陽說不出話來。
“足球是圓的，本來解釋說實力偏弱的足球隊也能在一場比賽中踢出出人意料的實力，贏得比賽。”暖小西耐心的給劉馨陽解釋，“而我說的足球不是圓的，是因為如果你想在一個長期的比賽中取得勝利，一定就要天天努力，日積月累。”
“哦。”劉馨陽點點頭。
“所以一場比賽可以出現偶然的結果，但是一係列比賽的冠軍就需要我們球員的努力和球隊的後勤保障才能獲勝，而不是依靠偶然！那麽就是說白了，有規則的。有規則東西，就是不是圓滑能夠處理的。”暖小西握著劉馨陽說。
“那你，相信你們會晉級嗎？”
“我當然相信他們了，你要知道這個賽季投入了快四個億啊！”
“啊？”
“是啊，明年晉級了，還得投入。”暖小西有點無奈的說。
“好多啊，我也想踢球。”劉馨陽撒嬌的說。
“好，好，好。”暖小西摸著劉馨陽的臉，“其實就是前麵欠的功課太多了，我們來打基礎而已了。我估計按照現在是運作，幾年之後應該可以收支平衡吧！”
“啊？幾年之後，還不賺錢？”
“難啊，一個是球迷的產業鏈，國內IP不重視，所以這塊就損失不小。在一個轉播權，基本上沒有多少，廣告收入都被電視台吃走了。”暖小西解釋著。
“哎，難怪沒有企業願意接手足球隊。”劉馨陽也略懂一些了。
“這個你都知道。”暖小西有點吃驚，看著劉馨陽問。
“我不是也偶爾參加飯局嗎？就是聽那些老板之間說起的，說做足球，正府不支持，根本就是不能玩。”劉馨陽一本正經的說。
“嗯，這個是真的。”暖小西回答後，又扭臉望向球場內。
此時的比賽已經開始了，主場的盛城隊開場便完成的有效的搶斷，中場李鐵拿球向前推進。
“對了，你們客場足協杯贏了，下場主場踢超級聯賽的長春隊，你覺得有把握嗎？”劉馨陽認真的問。
“呦，你還知道的挺多。”暖小西聽完，扭臉看著劉馨陽微笑著。
“那可不，我起碼也是正經的球迷啊。”
“可拉倒吧，我覺得你也就蹭蹭流量吧，哈哈哈。。。。”暖小西說完哈哈大笑。
“切，不信拉倒。”
“那你喜歡哪個明星？”暖小西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問。
“黑麵。對了，他不也是你們畫中畫集團的代言人嗎？下次他參加活動，能不能帶上我？”劉馨陽一本正經的問著暖小西。
“黑不溜秋的，你喜歡他什麽啊？”
“他在世界杯決賽進的球多厲害啊？慶祝動作我也超喜歡的。”
“哦。。。”暖小西聽完，又扭頭看看場內比賽。
“煩人，你到底幫不幫我？”
“哎。。。那混蛋估計這個點沒起床呢。晚上吧，幫你給他打電話問問，如何？”暖小西不耐煩的說。
“真的啊？你們這麽熟悉？”劉馨陽有點興奮。
“哎，我和他一起踢球的時候，你還在讀幼兒園呢。”暖小西隨意的說。
“啊。。。”這次輪到劉馨陽驚訝了，但是也瞬間明白，原來暖小西吃醋了。“嘻嘻嘻。。。”劉馨陽更加緊緊的靠著暖小西了。
“對了，屋裏的電視打開了嗎？”暖小西問著劉馨陽。
“打開了，我剛才拉著小胡出來一起看球，她不肯，我就把電視打開了。”
“哦。”
“聽她說，以前她都沒來過這裏。”
“是啊，你沒看見小孫嗎？她才是我在俱樂部這邊的秘書，這，我是副總經理。”
“副總經理？這是什麽安排？”
“嗯，我本來就是個董事長，所以沒有想當總經理。但是你也知道國內的麻煩，董事長都屁大點事都問三問四的。所以沒有辦法我就得掛個經理職務，我琢磨就副總經理吧，順便負責拉拉讚助什麽的。”
“哦。”
“你沒看見小孫嗎？”
“外屋那個給我們準備燒烤的？”
“嗯。”
“她也不能進裏麵看球？”
“以前就馬菲菲、朱廣亮和我。”
“現在呢？”
“多個你而已。”
“啊？”劉馨陽有點不相信。
“你說說剛才吧。你這麽不開眼的都知道我有點不高興，或者說擔憂。如果小孫她們看見了，會怎麽想？”
“也是。”
“工作，都是人家幹的。我自己什麽活都不幹，也幫不上忙，在挑三揀四的。不是添亂，就是惹人煩。”
“哦。”
“所以我自己呆著反而清淨，你看那個陽台。”暖小西往左手邊指著有些距離的包廂，上麵的陽台也站著三四個人在看球。“副總經理貓姐，總經理李金羽都在呢。”
“啊？”
“我跟他們就在這個位置接待過一次省長，他們看球的表情啊，你都不用看球了，看他們就行了。嗬嗬。。。”暖小西想起那日一起接待省裏主管科教體育的陳副省長，就笑了起來。
“這畢竟是人家工作啊。”劉馨陽一旁解釋著。
“這倒也是。”暖小西收起笑容。
“你給我說說，你看好球隊哪個球員。”
“你要幹嘛？”
“隨便聽聽唄，我還能到處亂說啊。”劉馨陽笑著說。
“你看看那個邊後衛，就是左邊這個。”暖小西指著球場裏的馬飛說，“我非常看好這小子，他在長春隊踢球的時候，我就看好他。今年剛買的，小夥子年輕，就是精力太旺盛了。”
“怎麽了？”
“你看看那個女的，”暖小西手指著主席台的一個穿一身白色西裝的女士。
“哪個？”
“那個穿白色西服的，”暖小西又點點了。
“哦，好像挺漂亮的。”劉馨陽終於看見了。
“她叫迪麗，是現在我們球隊的跟隊記者。沒幾天，這小子就把人家拿下了。”暖小西說完直搖頭。
“怎麽？你吃醋了？”劉馨陽笑著看著暖小西。
“我有什麽醋可吃？無非就擔心著小子精力放的不是地方。”
“你放的就是地方？”劉馨陽調侃著暖小西。
“我。。。”暖小西笑著捏著劉馨陽的臉。
“壞蛋。”劉馨陽話音剛落，看台上就炸了窩一樣，歡呼著。
在看東看台球迷彩帶滿天飛舞著，呐喊聲也隨著鼓點整齊劃一起來。
“咚咚咚。。。”“李青城。”
“咚咚咚。。。”“李青城。”
“咚咚咚。。。”“李青城。”
“咚咚咚。。。”“李青城。”
“咚咚咚。。。”“李青城。”
。。。。。。
“都怨你，沒看見。”劉馨陽有點生氣的推著暖小西，暖小西趕緊拉著她的手往包廂跑。
電視裏開始了進球的回放：
中場球員張野和李鐵一起夾擊對方中場球員，張野完成搶斷後回傳個左後衛馬飛。馬飛帶球急速狂奔了五十多米，到了對方禁區的右側區域。馬飛在對方後衛上搶之前邊路傳中，禁區內的詹姆斯高高躍起頭球後蹭，接著就是後門柱的李青城快速插上將球頂入球門。
此時場上的比分：一比零，盛城畫中畫足球俱樂部領先。
“好精彩啊。”劉馨陽看完電視回放說。
“還不錯吧。”暖小西又領著劉馨陽坐到了沙發上，“讓小孫在那點進來，你想吃什麽也再點點。”暖小西看著小胡說。
“好的。”小胡起身到外麵的屋子。
“你晚上不參加你們公司晚宴啊？”劉馨陽提醒著暖小西晚上公司聚餐的事情。
“嗯。。。”暖小西很猶豫。理論上應該去，可是想到和劉馨陽短暫的相處時間又不舍得去。
“去吧，我在家等你。然後快結束的時候，我過去接你，如何？”
“嗯。。。”暖小西認真思考著。
“別猶豫了，怎麽說你也是總經理。再說你媽來了，你這個做兒子的不應該陪陪嗎？”
“嗬嗬。。。還是你懂事。不過我還是想晚點到，就說這邊有事不就得了。”
“嘿嘿。。。你這點心眼啊。”劉馨陽依靠在暖小西的懷裏。
兩個人就這樣邊吃邊聊，看著電視裏麵的比賽，偶爾去陽台走走看看現場的情況。而小胡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也離開包廂裏，去外麵和小孫聊了起來。
“你好，我就是小胡，我們之前通過電話的。”小胡終於有機會向小孫介紹自己了。
“你好，我是小孫。你才來兩個月是嗎？”兩人握了握手。
“是的，你跟暖總多久了？”
“嗯，兩年多吧。”
“啊，這麽久。”小胡有點吃驚。
“可不，兩年多了。俱樂部剛成立的時候我就在了，一直幹到現在。”小孫認真的說，偶爾也抬頭看看電視裏的比賽進度。
“那你可夠久的了，暖總一定對你很好。”
“嗬嗬，暖總也會對你不錯的。暖總從來沒有虧過自己人的，你時間長了就懂了。暖總就是脾氣太急了，訓你的時候也是就事論事而已，過去了就好了。隻要你認真點，暖總就會拿你當自己人，惹事了他給你背黑鍋，嗬嗬。。。”小孫笑著介紹包廂裏麵那個暖小西。
“嗯，嗯。”小胡點著頭。
“你開始的時候肯定不習慣的，他不表揚自己人的。說你幹的不錯，那隻有你這個階段聽過的，我這個階段啊！哎。。。”小孫歎口氣，“隻有批評，嗬嗬。。。”
“那是暖總信任你。”小胡一旁安慰著。
“不信任能留到現在，你看暖總帶女朋友都不避諱我。”
“嘿嘿。。。”想起裏麵那個劉馨陽，小胡也笑了。
“別笑了，這事絕密啊。如果被外麵知道了，暖總又該傷心的要死要活了。”小孫想了想感慨的說。
“為什麽？”小胡不解的問。
“暖總特別重感情的，所以對感情總是拿不起，放不下的。”小孫憂鬱的說。
“按理說暖總這麽優秀，不至於現在才交女朋友吧？”小胡有點疑惑。
“暖總這人你別看外表開朗，平時笑嗬嗬的。實際上他接觸到人不是很多的，也就身邊咱們這些人，偶爾工作碰到一個誌同道合的不容易。別以為他性格開朗，實際內向的要死，不喜歡和別人交流的。”
“啊？”小胡聽完很吃驚，“也是，在地產公司這邊確實也就接觸我們幾個。”
“可不，所以每次暖總感情出來的時候都是認真的，然後結局之後就傷心的要死。”
“這次我覺得不會吧。”小胡說。
“為什麽？”
“我接觸過劉馨陽，我覺得她人挺好的，非常隨和的。不像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而且。。。”小胡突然放低了聲音。
小孫不自覺的將腦袋貼近著小胡，“怎麽了？”
小胡嘴對著小孫的耳朵，輕聲說：“劉馨陽的第一次在小連給的暖總。”
“真的？”小孫聽完嚇一跳，扭頭看著小胡。
“嗯。”小胡認真的點點頭，又低聲貼著小孫的耳朵說：“我在小連的酒店房間給暖總準備東西的時候，無意間看到床單上的血。這麽大，紅色的。”小胡說完比劃著。
“太不可思議了。”小孫聽完還是覺得有點意外。
“真的，我確定。”小胡點點頭，“開始的時候我也不太確定，後來我在後台準備活動的時候也聽到她經紀人和她聊天說的。”
“說的什麽了？”小孫八卦的問著。
“經紀人告訴她，怎麽避孕。還問她疼不疼，需要不要側麵告訴暖總別太頻繁了之類的。”小胡繼續低聲的八卦著。
“嘿嘿。。。”小孫聽完了。
“你們說什麽呢？”暖小西突然推開包廂的門，冷臉的問。
“啊。。。沒，沒什麽。”小孫嚇了一跳，趕緊起身磕磕巴巴的回答。
此時正在八卦的暖小西的地產公司秘書也嚇的魂飛魄散。
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本章完結。
後記（插敘，花絮，番外）：
在保姆車裏，劉馨陽的化妝師在為劉馨陽化妝，助理則在一旁說著活動的流程和注意事項，而經紀人馬姐在車門外站著。
助理說完流程之後，馬姐開始和劉馨陽閑聊起來。
“明天真去看球啊？你不是不喜歡足球嗎？”馬姐問著劉馨陽。
“也看，上屆世界杯我不也看了幾場比賽嗎？”劉馨陽回答著。
“你那也叫看？嗬嗬。。。”經紀人馬姐想起去年劉馨陽看球的場景就樂了。
去年劉馨陽比賽都快結束了，突然問了一句，“切爾西比賽什麽情況？”全場人聽完都笑噴了。隻有劉馨陽一臉茫然的看著一切，隨後有個和劉馨陽熟悉的球迷低聲的解釋了一下，再看劉馨陽羞紅了臉低下了頭。不過這之後，劉馨陽出席看球的活動，就不再隨便發問了。
“要不你跟我們一起溜達吧。”馬姐提議說。
“算了，小西不去看球不好，怎麽說也是球隊老板。”劉馨陽解釋說。
“哎，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啊。”馬姐感慨著。
“要不你們也去？”劉馨陽提議著。
“算嘍，我們才不去發電呢。嗬嗬。。。”馬姐說完，大家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