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單寒桀捏了捏秦優璿的小手。
“嗯。”秦優璿不自覺的點點頭,她喜歡這種沒有波瀾的平靜。
“把行程推後,多在這裏留兩天。”單寒桀嘴角勾起笑,瞟向耀吩咐了一句,才拉著秦優璿就進了別墅。
到了晚上,秦優璿才知道單寒桀是帶她來匹茲堡談生意。
偌大的西餐廳被包場,隻剩一支小提琴演奏隊。
“桀少能親自來,真是讓亨某覺得不勝榮幸!”一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從座位上站起身,禮貌的朝著單寒桀伸出手。
剛毅的臉龐上,有著歲月沉澱的穩重。
“言重了。”單寒桀淡淡的伸出手。
“這位是……”亨龍看向了秦優璿,眼底掠過一絲驚豔。
“我的女人,秦優璿。”單寒桀大方的把秦優璿往前推。
“……”秦優璿一怔,錯愕的抬頭看他。
他的女人……
她什麽時候成了他的女人,她自己怎麽不知道?
“亨總好。”
基於禮貌,她還是乖巧的順著單寒桀的意思,朝著亨龍問候了一聲。
坐在飯桌上,哪怕換了一身得宜的禮服,秦優璿還是忍不住的緊張。
“哈哈!傳言桀少不近女色,身邊從來沒有女人能近身,沒想到我今天居然能看見你帶著女人出現,真是一大驚喜!”
亨龍怔了怔,隨即大笑出聲。
亨氏企業明麵上做的機械製造,私底下涉及的領域卻沒有那麽簡單。
作為一早就在匹茲堡發家的華裔,亨龍跟單氏集團的合作已經維持了很多年,跟單寒桀也算得上熟識。
聽見他的調侃,單寒桀不以為意,握著秦優璿的小手,嘴角噙著邪肆的淺笑。
“這是合約的細節,這次我親自來,是想跟亨總談一筆不一樣的買賣……”單寒桀從耀手上接過擬好的合約,放桌上一放。
俊美的臉龐上,永遠噙著一抹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