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王波的計劃
方強在香港青年隊中的威信很高。所有的球員基本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他在香港隊可以說是一言九鼎的太上皇。
方強一聲令下，所有隊員都痛快的跟星空隊簽了約，成為了王波和李星的免費勞力，當了榮譽教練。
方強還覺得不夠，打電話給香港成年隊的一些隊員，讓他們也同星空隊簽了榮譽教練的合約。
王波和李星心願達成，興奮不已。他們率領公關經理和陪酒女郎們四處出擊，追著情竇初開的年輕球員們灌酒。
有美女陪酒，酒不醉人人自醉。等到夜深人靜，酒宴散席，除了方強夫婦之外，香港青年隊所有人都喝的暈頭轉向，躺倒了一地。
汪少倫早有安排，他讓公關經理安排了車輛，把這些醉倒的球員一一裝上車，送回了家。
人群散盡，李星一把拉住暈暈乎乎的王波跑上了樓頂。
王波抱著李星，傻笑著說道：“怎麽樣？哥們兒厲害不？嗬嗬。星空隊，會成為香港最有名的足球俱樂部。”
李星把王波推到一邊，有些惱火的說道：“你這是犯法。慌言終究是慌言，總有被揭穿的一天。到時候你怎麽辦？”
“嗬嗬。”王波沒有在意，他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更清醒一些。
李星歎息著說道：“你早有退路的。是不是？你做事從來都是這樣。看上去荒誕不羈，傻裏傻氣的，其實玄機暗藏，扮豬吃虎。你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從來都會給自己留下一條退路的。你根本沒想過留在香港！對不對？”
王波終於清醒了一些，他輕哼一聲說道：“不錯。小星星，你果然最了解我。嗬嗬。等他們發現這是一個騙局，最少也要半年之後了。在那之前，我可以一走了之。放心，他們根本不會在意這些的。學校也好、家長也好、孩子們也好、香港特區政府也好，中國足協也好，他們隻會從這個計劃中受益，而沒有任何損失。他們不會難為星空隊的。他們也不會追究我的責任。我和四眼田雞商量過。他說過，我這種行為確實違反了相關法律，但沒有造成任何惡果，最多判緩刑或處罰金，進不了監獄。而且，香港法律和內陸不同。隻要我不是在香港被捉到，香港的司法機關不能以內陸的法律來判我在香港犯下的舊罪。再說了，應該沒有人會糾纏著我不放的。我最多以後不再來香港就可以了。”
李星苦笑著說道：“留下來幫我經營俱樂部不好嗎？”
王波微笑著搖了搖頭：“我不喜歡足球。這是你的事業，不是我的。我可以幫你，但我絕不會讓自己陷在這裏。放心，我走之前，一定會幫你把俱樂部撐起來，讓它走上良性發展的正軌。”
李星點了點頭。他知道王波的理想和追求，知道自己不應該用自己的夢想來捆綁住他。
他歎息一聲說道：“你打算去做什麽？需要我幫忙嗎？”
王波摟住李星說道：“你覺得我會跟你客氣嗎？別忘了，我擁有星空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會用星空隊掙到人生中的第一桶金。然後，我會給你找個替代我的人。而我，我會回到內地去，我要去當秦城首富。嗬嗬。”
“你打算怎麽讓星空隊實現贏利？”李星現在對王波的經營思路依然一頭霧水。
“嗬嗬。球場我們不會收費。訓練我們也不會收費。所有參加俱樂部的孩子們不需要交一文錢。他們可以免費的享受俱樂部提供的一切。你覺得半年後我們俱樂部會有多少會員？”
李星若有所思的說道：“按照你說的那個什麽趣味足球來訓練，沒有任何技術難度。零門檻，零收費。我覺得沒有孩子們會拒絕加入我們的俱樂部。但具體多少人會喜歡上足球，會加入我們，我說不好。”
“嗬嗬。放心吧。我估計最少有三分之一的孩子會加入我們，包括女孩子。半年後，大概會有上百萬會員。到那時，不需要我們考慮如何賺錢，錢會來找我們的。”
李星有些興奮的問道：“你是說廣告收入和比賽經營收入？”
“那都是小錢。真正的財富，在於品牌和模式。你覺得其他民間足球俱樂部和其他城市會不會來模仿我們？”
“會。”
“嗬嗬。我們可以培訓他們，可以提供他們所需要的一切，但要稍稍收他們一些費用。我已經讓四眼田雞幫我們注冊了趣味足球模式的文化品牌和文化保護專利。”
李星激動的說道：“這就是你曾經跟我提過的那個廉價推廣機製？”
“不錯。我可是經商的天才。”
“誰說的？”李星沒聽說王波獲得過這一稱號。
“我自己是這麽認為的。”王波驕傲的說道。
李星笑道：“你的確是個天才。是一個喜劇天才。”
“戲如人生。人生也如戲。小星星，你是在嫉妒。知道你最大的缺點是什麽嗎？”
“什麽？”李星不認為自己有什麽缺點。
“你太執著了。你能成為一名偉大的球員，但你絕對做不了一個普通的商人。記住，把俱樂部交給商人，別自己去經營它。”王波認真的說道。
李星點了點頭：“你是大股東。沒有你的同意，我不會把俱樂部交給任何人。其實我和父親一樣，還有一個缺點，心善。但我相信你。你來幫我找一個合適的人。”
王波點了點頭。
李星繼續問道：“關於趣味足球，除了剛才你提到的那些，我們還需要製定哪些內容？”
“把足球和其他遊戲結合起來，這裏麵的想像空間無比巨大，永遠也不會枯竭。我們可以向所有會員發布征集令。孩子們想怎麽玩都可以。另外，我打算找餘公公和四眼、娘娘腔他們幫忙，製作一款足球真人體驗式的電子遊戲。可以讓孩子們在遊戲中按照你那個訓練手冊來練習足球技術和參加比賽，孩子們可以在虛擬的世界中，把自己訓練成一名世界級的足球巨星。我還打算去聯係一下香港的電視台，製作一檔足球娛樂節目，把孩子們的趣味足球搬上視頻網絡。”
“繼續讓孩子們沉迷在網絡裏？”李星有些擔心的問道。
王波搖頭笑道：“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樂之者。你知道這句話還有另一種解釋嗎？”
“什麽解釋？”
“一件事情，人們要先了解，才能喜歡，先喜歡，才能快樂。你覺得孩子們在遊戲中訓練好了球技之後，會不會到球場上去試試它的作用？”
李星笑道：“會的。一定會的。”
王波繼續說道：“其實球場有一點比電子遊戲更能吸引孩子們。”
“什麽？”
“真實的友誼和真實的競爭。球場可以給孩子們一個真實的平台。讓他們接觸真實的夥伴和對手。還有女孩子們的參與。嗬嗬，這會比電子遊戲吸引人。為了吸引異性而爭鬥是動物的本能。血和榮耀能激發男性的荷爾蒙。”
李星笑道：“我覺得你是個惡魔，你會把孩子們引入歧途。”
王波給了李星後腦勺一巴掌道：“你才惡魔，你全家都惡魔。老子可是天使。”
李星活動了一下身子，挑釁的說道：“我看你這天使有些皮癢了。竟然敢打我。小波波。”
王波也揉著拳頭說道：“看來你的腿傷已經痊愈了。”
李星笑道：“其實半個月前我就可以不再拄拐了。但我要隱藏一下我的實力。”
“別打臉。”
李星點了點頭，一腳踢向王波腹部。
王波感覺李星動作比以前快了不少，連忙後撤躲閃。
李星在河的幫忙下，拳拳直奔王波破綻，腳腳封堵王波退路。
王波身上挨了不少拳腳。但他打鬥經驗豐富，強忍著疼痛，一把抱住李星，改散打為摔跤。幾個回合下來，王波終於依靠自己力量和身高體壯的優勢把李星牢牢壓在了身下。
“河，幫忙啊。”被王波鎖住，李星急忙向河求助。
“我隻會踢球，不會武術。自求多福吧。”河知道兩人隻是打鬥玩鬧，不會發生危險。他愉快的表示，兩不相幫。
李星無奈，隻好拍地投降。
王波得意的起身說道：“小星星。你雖然力氣大了許多，拳腳快了許多，但還是跟我差了一點點啊。嗬嗬。記住，叫大哥。”
“大哥。”李星認賭服輸。
他和王波同年同月同日出生，但都聲稱比對方大一個時辰。兩人相隔一年左右總會比試打鬥一次，決定誰大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