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不好惹

第78章 小东西很磨人,总是要花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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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谦听出她声音里的愤怒,有些不耐烦:“妈,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我出去?”

女人眯起眸子,眼底漫上疯狂的嫉火,“沈谦,你什么时候敢命令你妈了?”

“你不出去难道要全程观摩,看着我们做完?”沈谦语气里也透露出难掩的怒意,唇角却勾起揶揄的笑,又惬意的动了动腰。

可苦了江与然,差点惨叫出声,惊慌失措慌忙捂住自己嘴巴,任由眼泪无声滑落,这种事情被人撞见,真的听羞耻了!

不过好像,有点刺激是怎么肥事?

解语菲很明显发觉了男人的小动作,莫名一阵口干舌燥,浑身燥热难耐,淦,老娘倒是想全程观摩,你小子愿意吗?

自从沈陌出生,沈言旭就没再碰过她,也许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真相,所以才用这最残忍的方式折磨她!

她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社长夫人,甚至还全身心的为他打理基地,成为他最得力的干将。

他对她也是相敬如宾,说话客客气气,谦卑有礼,只是从未给过任何类似于夫妻之间的温存,包括亲吻和拥抱都没有!

更别说做那种事情,他们甚至都没有住在一起!

连塑料夫妻都称不上,顶多算是认识。

这种寂寞又孤独的煎熬,身体和心灵都得不到填补的空虚,无疑是最折磨人的!

而她又碍于社长夫人的身份,不敢跟任何男人有肢体上的触碰。

禁欲多年的她,见到如此劲爆的画面,埋在骨子深处的欲望顿时如火山喷发,对沈言旭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她甚至开始怀疑,沈言旭的性取向!

“给你两分钟,动作快点!”

她烦躁的丢下一句,顺手摔关了门。

“两分钟,她也太不了解男人了吧。沈陌该不会是试管婴儿吧?”

沈谦难得吐了下槽,把人从被子里剥出来,轻轻咬着少年过度升温的耳朵,收回心神专注对付浑身缩紧又不断打颤的小东西:“小宝贝,不理她,我们继续。”

江与然整张脸都红透了,以至于他脸上的红痕都融为一体,映着溃不成军的泪水,烂熟流汁的水蜜桃似的。

沈谦看不见,比起诱人的视觉冲击,更让人心痒痒难耐的是:当他放下捂住嘴的手后,肆溢在黑暗中乱得不成规矩的呼吸,伴随软腻又闷闷的颤音。

占据了他整个世界。

“不……不行了,不能用这个姿势……”

男人仅存的理智瞬间瓦解,心脏停止跳动了一秒,又骤然勃/起。

指腹穿插进少年耳后根,把人强行掰过来,贴着他絮乱的呼吸狠狠的吻了上去,又低又沉的笑声和炙热吐息交缠在一起:“宝贝,你不是一直想在上面吗……”

“谁,谁要在上面……啊,慢,慢一点,你,你干什……不!!!”

天旋地转间,男人更换了姿势,惨白修长的指尖顺着少年细腻指缝滑入,紧紧扣锁,像捆锁住一只无法逃脱的猎物,以心为罪,画地成牢,永生永世,你只能为我所用。

无论身心,甚至性命。

“那就乖乖做下面的?嗯?”

……

解语菲在门外足足等了一个小时,沈谦才慢条斯理地过来给她开门。

沈谦上半身的衬衫敞开着,不知是洗过还是汗渍,有点湿漉漉的成了半透明,贴在健美可以称得上是造物主杰作的身子上,散发一阵阵年轻旺盛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解语菲目光对上去,只接触一瞬便像是被烫到一般别开眼,甚至控制不住咽了咽唾沫。

谁知垂落的视线又对上男人**健美的腹肌。

他的肌肉完美得恰到好处,既不夸张又显足够的阳刚,块块紧实饱满,白皙中带着韧性,有水珠从锁骨滑落,缓缓攀爬过腹肌隆起的沟壑,旋即隐没于裤腰。

解语菲呼吸微微加重,有些尴尬,只能极力提高语气,掩饰加快的心跳:“怎么那么久?不是叫你两分钟吗?”

沈谦看不见她脸上的窘迫,面无表情的回答:“小东西很磨人,总是要花点时间的。母亲找我有什么事吗?还以为你走了。”

淦,连食物都能过上性福生活,凭什么老娘就没有?

“我找不到你弟弟,打电话又没人接,有士兵说看见他扛着火箭筒去瑶池边上找张遇了,张遇不是和你很熟?他们去干什么了?”

女人咄咄逼人的追问,沈谦懒得回答,而是漫不经心的反问:“母亲是没接到通知吗?”

“什么通知?”

“不明生物入侵。”

“接到了。”

“那你还问我?”

“我……”

解语菲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半晌才怒道:“沈谦我意思你不懂吗?你弟弟现在失踪了,你难道不应该去找找?”

如果是以前,沈谦肯定就去了。

可是现在,他一点也不想再当这个女人的棋子,借着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你是哥哥应该让着弟弟的理由,被她当作枪子使。

他冷漠的撅了撅嘴,高高昂着脖子,一字一顿:“妈,我现在看不见,怎么去找?”

“你,你,”

解语菲气得发抖:“你看不见还有心情做那种事情?”

“这是两码事。”

“意思你不去找他是吧?”

“不去。”

沈谦抱起膀子,唇角是漫上的兴味。

即便解语菲穿着高跟鞋,也只能用仰视的角度看他,那薄美唇角的揶揄,看得她心底抓狂,可她不敢发作,毕竟这个所谓的儿子,对她还有利用价值。

“好,你不去妈自己去!”

她像赌气似的,丢下一句狠话,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离开了。

沈谦倚在门边,轻飘飘的笑了笑,“还真把自己当作妈了?”

……

晃**的枯草丛中,轻柔的白絮再次被掀起,在风的煽动下,像飞舞的蒲公英,漫了天。

失踪被拐儿童沈陌掏出手机,拿给压在身上的银发男人看,“你看,我爸打来的。”

铃声还在持续:“主人,那孙子又来电话了,又来电话了……”

银发男人瞥了眼上面的“爸爸”二字,表情僵了一瞬,“你爸来电你用这个铃声?感情你是把你爸当孙子在使?告诉我,你是究竟是个什么小变态?”

沈陌挤出个尬笑:“好使就行。先不说了,我接电话。”

不给银发男人接话的机会,他划下接听图标,电话凑到耳朵:“喂,爸?”

“你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沈言旭正筹备着一顿特殊的晚餐,他一手菜刀一手电话,系着围裙切着食物的食物。

白给人家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子,也是时候派得上用场了。

“我呀,我在……”

沈陌不知道该用什么暗语,才能在不激怒眼前这个怪物的情况下,告诉父亲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

目光有些求助的看向银发男人,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银发男人很喜欢他现在的模样,扯起一点僵硬的笑,眯了眯白瞳,俯下身子轻轻咬了咬沈陌的喉结,对着电话低低说了句:“低等动物,你儿子很荣幸被我看上了,正在哭着求我X他呢。”

好了,这下不用绞尽脑子想暗语了。

沈陌长长松了口气,憋屈的哭了出来:“爸,救我……”

沈言旭蓦地缩起瞳孔,不顾沈陌的哭泣求助,问的是银发男人:“你管谁叫低等动物?”

“生气了?”

银发男人顿时对这个男人生出了兴趣,从沈陌手上抢走电话,“说实话,你儿子长得不错,又很耐X,你应该也不耐吧?要不,你也过来,我们三个一起玩?”

这话彻底激怒了沈言旭。

他本来打算叫来沈陌一起吃晚餐,然后给他和江与然下/药,让他俩滚床单,再让沈谦捉奸在床,完美布局,让他们彻底分手!

可没想到中途杀出来个不明生物,还说出如此低俗令他作呕的话,气得一菜刀砍碎了菜板!

“好,定位发过来,本社长今儿要是不敢来,就他妈的不配姓沈!”

怪物和怪物之间,就是如此奇葩。

一个还真敢去,一个还真敢发!

不知名的野草白絮一层接一层的铺向天际,明明只是微弱的风,草叶却浪得厉害。

沈陌躲过了石头,却躲不过男人的摧残。

流着眼泪默默忍受巨大的撞击力,瞳底泛起一片红润色泽,死死咬着唇,只希望他的父亲能快点到来,把他从这种炼狱般的折辱中,解救出去。

“小美人,怎么不说话?”

银发男人见他一声不吭,放慢动作,一只手臂撑到他脸侧,另一只手重重一巴掌,拍在沈陌泛起潮红的脸颊:“给我叫,我喜欢听你的叫声!”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这一巴掌下去,险些把沈陌拍晕。

沈陌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脸颊被拍得偏向一边,耳朵一瞬间失聪,大脑里短暂的轰鸣声过后,“咳……”

一口鲜血顺着唇角淌出,滴落在被压趴的枯草上,仿佛地狱的枯木逢春,开出的死亡之花,胜却漫天白絮。

银发男人没有半点怜惜之心,反而更加兴奋。

身子一紧,玩味的舔了下唇,撩起垂在脸庞的银发,撩到耳后,慢悠悠的俯下胸膛,极其变态地舔舐起沈陌吐出的红血,“小美人,你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