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不好惹

第82章 想不想在马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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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透蓝得澄亮,微风袅袅,辽阔的草地上似渡了层揉碎的金粉,闪烁着耀眼辉茫,铺开的画卷一般。

男人就在画里,赫然傲立于马背之上,尽管蒙着眼睛,依然无法掩饰他的妖冶俊美的容颜,从骨子深处透出的高贵优雅,仿佛天生的王者,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人的灵魂拿住。

江与然没有犹豫,细嫩的指尖交付给他,被他牢牢拽在掌心用力一扯,他便像一只轻飘飘的蝴蝶,被男人临空拧起,又稳稳落在他温暖宽广的怀抱中。

“坐稳了吗?”

他轻轻俯在他耳根,慵懒低沉的声音被揉进风里,动听得让人沉沦。

“坐稳了。”

马背上并没有马鞍,江与然臀部触到一片隔着皮毛温暖的背脊,身后又是男人紧实的怀抱,一只手还被他牢牢握住,像是容不得他受到半点伤害,心底淌过一股暖流,温暖极了。

“嗯,那我们走!”

说话间,沈谦修长的大腿微微用力,夹了夹马肚子,枣红色的马儿驮着两人开始在蓉蓉的金色草地上飞奔。

江与然没想到这家伙一来就跑这么快,身子跟着马儿跑动的节奏上下颠覆,风吹起他柔软的碎发,惊得他心也跟着波动:“老攻,太快了,慢一点!”

“哈哈哈……”

沈谦一听这话低低笑出声,迎着风咬住他耳垂:“干嘛叫那么浪,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干什么呢。”

江与然:“……”

俩人在马场飞奔了两圈,沈谦才让马儿降慢速度。

沈谦紧紧搂住有些微微发抖的江与然,贴在他耳根有些小坏的低声问:“吓到了吗?”

“知道你还问。”

江与然没好气给了他一胳膊肘子。

又惹得沈谦咯咯低笑:“想不想在马背上来一次?”

“啊,来什么?”

“你知道的。”

沈谦手不老实朝他裤腰探去,被江与然一把打掉,“变态,谁要在马背上来呀?”

“真的不想吗?”

“不想。”

“会很刺激的哦,尤其是马儿跑起来的时候。”

“卧槽,你怎么知道那么多?该不会以前和别人在马背上做过吧?”

“没有。”

“真的没有?”

沈谦没再说话,掰过来江与然的脸,用吻代替了回答。

阳光如同金水静静铺洒在俩人身上,这个吻缠绵悱恻,惹人眷恋,迟迟不愿分开。

直到江与然感觉到吃不消,沈谦才肯分开他,意犹未尽地舔舐着他唇瓣间染上透明涎水,“傻瓜,我只有你一个。现在是,以后是,将来也是。”

江与然心里一乱,情绪瞬间就跌落到了深渊。

很快就不是了。

过了明天,我会从你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沈谦,”

他扭回被他掰得酸痛的脖子,眸光波澜涌动,垂落在马儿枣红色长长的鬓毛,“谢谢你。”

风突然路过,掀起马儿的鬓毛飘摇,他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你要记住,我爱你。”

沈谦听得一愣,圈他细腰的手又紧了紧,下巴抵至他锁窝,低低笑出声:“怎么,怕我能看见以后,知道你长得丑,就不要你了吗?”

“啊?”

江与然显然跟不上他的脑回路,震惊得一个字接不上来。

沈谦挑逗似的亲吻他脖子,“没事,就算你是个丑八怪,我也会要你的。”

江与然:“……”

俩人在跑马场黏了一上午,中午的时候,沈谦叫人送来人类的食物,江与然腿有些发酸,坐在凉亭慢悠悠的吃。

虽然味道不咋地,不过这是江与然来这么久,吃得最香的一次干粮。

下午沈谦带他去了异种基地的训练场。

训练场的工作人员惊讶程度不比马场的那群人低,他们几乎是沸腾起来了,“天啊,沈先生居然带来了一个食物!”

“这就让他们进去了吗?”

“难道不需要申报社长的吗?”

“没事,沈先生说出了事他负责……”

俩人已经习惯了,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手牵手进入实弹射击区。

“用过枪吗?”

“嗯,以前也跟着爸爸去射击训练营,练习过实弹射击。”

现在乱世末日的,练习过实弹射击不足为奇。

只是沈谦没想到,现实世界中,实弹射击要么是军人的权利,要么就是有钱人的游戏。

沈谦拉着他摸到最近的射击台,先是拿起耳机给江与然戴上,然后自己也戴了一只,声音透过耳麦传过来,将慵懒低沉的声音衬托得更富有磁性和魅力:“宝贝,拿起枪,让我看看你的技术。”

江与然还算熟练的给手枪装好子弹上膛,瞄准靶心射击,“嘭!”一声巨响过后,子弹精准无误命中靶心,虽然还有一点偏差,不过这个效果,江与然自己很满意了。

沈谦在他射击过程中,一直在竖起耳朵倾听,他摇了摇头,从江与然身后环过来修长的手臂,手把手教他,“你握枪的方法不对,如果在实战经验中,这样是打不中丧尸的头。”

江与然有点沮丧:“我没事去打丧尸干嘛?”

“等我能看见了,带你去外面的世界玩。”

“虽然我能保护你,但你也得学会保护自己。”

江与然听得出来,他言语中无疑不透露出对未来的期待和向往。

心里越发不好受,眼眶一热,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他没再多想,认认真真在男人的指挥下,练习起射击,从死靶到活动靶,直到虎口发麻,子弹壳掉了一地。

男人终于舍得让他停下来:“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我们明天再来。”

俩人正要出门时,迎面却走来一位笑容恬柔的女人!

女人五官和身段都美艳绝伦,一头黑发又是大波浪,唇红齿白身材高挑,紧身迷彩服把身段包裹得凹凸有致。

她无视沈谦眼睛上的纱布,笑盈盈的给他打招呼:“沈先生,好久不见!”

……

大大的落地窗上镶嵌着透明玻璃,璀璨的骄阳高高挂在枝头,从玻璃窗投进去,在大**投落一束倾斜的辉茫。

漆黑的夜色早已退得无影无踪,连同那天瓢泼大雨,也消散得踪迹全无。

心理医生仿佛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有些迷惑的看向四周。

是张遇的房间,张遇的窗户,张遇的床。

**却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他摸了摸头,摸到光溜溜脑袋上触目惊心的孔洞,心底涌起一阵翻腾的浪涛,他害怕这是梦。

梦醒后,他又会躺在那间冰冷的手术室,任由那些白眼睛的怪物,用各种工具折磨他。

他抱住自己的膝盖,越蜷越紧,如果这是梦,他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张遇推开门时,就看见这样一幕:心理医生蜷缩在角落,脸深深埋在膝盖处,姿势和他在石头上看到的那个冒牌货一模一样。

要不是那个光溜溜的脑袋上面醒目的针孔,张遇差点还以为,自己又被耍了。

转念又觉得有些难受,吴志德被他们抓走的时候,是不是一直都在以这个姿势,做着无谓的反抗?

“吴志德?”

他轻轻唤了他一声。

心理医生听到是张遇的声音,猛然站起来,扑到他身上,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鼻子一酸,眼泪瞬间簌簌跌落,哭得稀里糊涂。

张遇一惊,被他扑过来时差点被扑倒,稳住身形才问:“怎么了吴志德,谁欺负你了?”

心理医生情绪过于激动,一时间回答不上来,只是趴在他的怀里哽咽。

他没有哭出声,却哭得厉害,肩膀一下下的耸动。

张遇急忙抬起他的脸,见他一脸的泪,蓦地吻了上去:“好了乖,别哭了别哭了!谁让你委屈了,告诉我,老子去割了他的鸟!”

心理医生忍不住破涕为笑。

他揪住张遇的领子,任由他吻着,又哭着骂:“张遇你这个禽兽,畜牲,混蛋,说了不会丢下我……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张遇习惯了被他骂,想解释说自己只是去了趟医院,听到后面的话,又是呼吸一滞,顺势轻轻吻住他的唇,声音有些发哑:“吴志德,没事了,都过去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带你去那种地方了。”

完了又深深注视着他的眼睛,像是要把人一点点吸进去,“我没有丢下你,只是有事出去了,我用我老二发誓,以后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心理医生扬起下巴看他,眼泪一个劲在眼眶打转,看得有点恍惚,有点入神。

张遇没忍住,小腹一紧,心底咒骂几声:真是骚透了,这样了还能勾引人!

想着也就不管不顾地封锁了他的唇,越吻越激烈,美人的泪水像是最好的催情剂,战火一触即发。

张遇狠狠的索要完,亲了亲沉沉睡去的心理医生,“吴志德,你放心,别人怎么欺负你的,老子就怎么,帮你欺负回去!”

他穿好裤子,打电话叫来两个士兵,让他们陪着心理医生,自己只身去了关押银发男人的地方。

银发男人全身多数关节中枪,根本动弹不得,不过为了防止他逃脱,还是被士兵用束缚带捆在金属铁**。

他的身体被人为扎上许多管子,一群穿防护服的医护人员正在对他的细胞组织进行研究。

张遇嘴里叼着烟,提着个电钻走进来,把医护人员吓了一跳,“张医生,你干嘛?”

“做实验,你们拿个本子过来,记录数据。”

张遇在床头找了个插孔,给电钻连接上电源,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打开电转对准男人的眼睛,一只手摘下香烟,腥红的烟头狠狠撮进男人眉心那粒血红的观音痣,冷冰冰地问:“说吧,你们对他都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