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來得很快,程盡看著醫生把薄朔寒搬上車,猶豫了下,還是跟了上去。
這個姓薄的挺慘的,昨天昏倒,今天撞車,一副慘絕人寰的模樣,讓他一個人去醫院,他還真有點放心不下。
係統毫不留情地拆穿他,“宿主明明是想趁他睡著後,對著他唱十八摸。”
程盡惱羞成怒,“……滾!”
他為什麽會想著做任務?
還不是被它逼的!
它還有臉說!
遲早有一天,他要把它從腦子裏拽出來,扔進火葬場燒了。
一上車,薄朔寒就暈了過去。
程盡看他兩眼緊閉的模樣,莫名地心裏有點慌,抓住一旁的醫護人員確認了好幾遍是正常現象後,才略放下心來。
係統盡忠守責地播報任務完成時間,“離任務完成僅剩不到十二小時,請宿主抓緊時間,以免受到嚴厲懲罰。”
“……”
程盡又想罵髒話,硬生生給忍住了。
救護車嗚啦嗚啦,風馳電掣往醫院趕。
到了醫院,薄朔寒被推進手術室,而一旁的護士抓住程盡,硬塞給他一個單子,讓他去交費處繳費。
看著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給他,就離開的護士,程盡無語地捏著單子,掃了一眼上麵的數字,瞬間就生無可戀。
三萬塊!
殺了他還差不多!
哭著交完費,將單據收好貼身放在口袋,程盡又回到手術室。
在外麵等了三個小時,薄峭寒被推了出來。
他趕緊跑過去,問醫生,“怎麽樣?他沒事吧?”
現在不單單是任務問題了,還有金錢的問題。
萬一姓薄的掛了,他交的醫藥費找誰報?
所以,姓薄的一定,一定不能有事。
醫生看程盡關切非常的模樣,立馬誤會了兩人的關係,微笑著安慰他,“放心吧,你男朋友沒事。他運氣非常好,明明是很嚴重的車禍,卻隻斷了兩根肋骨,內髒受了點輕傷,額頭縫了三針。其他的零件部位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