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才是顾隽的目的啊。
不过程家的公司怎么又快破产了？
上次不是破过了吗？
程尽突然想起那天薄朔寒冷着脸威胁程意的话，眼睛不由一亮。
大佬爸爸真是说到做到，说要让程家股票跌就股票跌，简直是霸总中的典范，霸总中的楷模。
特别值得让他给他点个赞。
见程尽不吭声，顾隽继续道：“程伯父程伯母到底养了你一场，你真的忍心看你们家破产。”
程家怎么样和他并没有关系，就算程家破产，他也能让小意过上人人称羡的生活。
只是小意这几天天天以泪流面，还总说是自己的错，他心疼不己，才会来找程尽。
不过现在看来，程尽并不打算帮忙。
程尽假笑，“怎么会？他们到底把我养大，我怎么忍心看他们破产。”
顾隽厌烦道：“你不用在这里装，你想什么，我们都清楚。”
程尽摊手，“无论我说什么，你都觉得我在说谎，但程意的话你却无条件相信，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顾隽想也不想地道：“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难道是因为他和你上过床？因为他是你的枕边人？可是之前我们也有婚约，也在一起呆过好几年。”
程尽特别替原主不值，明明原主和顾隽在一起的时候，比程意的时间更长。
但偏偏顾隽的心就全部偏到了程意身上，让原主受尽委屈不说，最后还酗酒身亡。
这句话他不是替自己问的，而是替原主问的。
顾隽表情阴鸷，冰冷无情地道：“那是因为你小意比你善良。”
程尽，“好吧，程意不但比我善良，还比我更需要保护。对了，他还动不动就哭，一看就知道受了委屈。
所以他比我善良，我比他恶毒，不论发生了什么事，都是我的错。”
顾隽道：“难道不是这样？”
也就是谁弱谁有理呗！
看来程意白莲花的功力非常到位。
程尽特别想骂脏话，懒得再多说。
就算他磨破了嘴皮子，顾隽也不会相信他。
他只会认为程意已经低头道歉，而他拿乔不原谅，就是不善良不大度。
不过顾隽究竟怎么看他的，说实话，他根本不在乎，反正这个狗渣男迟早会和他站对立面。
和顾隽不欢而散，程尽拍拍屁股，直接坐上车，让保镖载着他去薄朔寒公司。
上次意外到现在，一直都风平浪静。但是薄朔寒到底还是不放心，特意安排了一个保镖给程尽。
程尽倒觉得薄朔寒有点小题大作，最主要是有系统在，他根本死不了。
想到系统，程尽悄咪/咪地在脑子里问道：“爸爸刚才和渣攻说话的气势怎么样？是不是显得特别冷艳高贵？”
系统一本正经地回道：【有点像傻雕。】
程尽：“......像你这种无知的系统，如果不是我心怀宽广，早就把你扔厕所淹死了。”
系统：【呵阿。】
自从系统乱码过后，程尽还没有怎么认真和它聊过天，这会听见它竟然嘲讽他，啧了一声，“你不会升级了吧？不然怎么连人类的阿阿都学会了？”
系统：【?.】
它保持沉默是金。
程尽眼珠子一转，“你不会真升级了吧？你们竟然还能升级？！”
系统继续沉默。
程尽啧了一声，干脆也不问了。
反正迟早有一天，他会自己找出答案。
薄朔寒公司楼下有一家烤肠味道不错，程尽让保镖停车后，跑去买了好几根。
到了楼上，刚好看见白练一脸菜色地走出来，模样跟斗败的公鸡差不多。
程尽内心对他升起无限的同情，将手中的烤肠分给他一根。
“努力，加油，奋斗。”
白练接过烤肠，恶狠狠地咬了一口，顿时被辣得清泪两行。
程尽哈哈笑，怕白练打他，赶紧躲进了办公室。
自家老板面前，白练怎么样也不敢放肆的，何况对方还是老板的小情人。他只能忍着泪把辛辣的烤肠吃完，然后抱着杯子狂灌水。
要不然怎么办？
现在失业率这么高，难道他要回家吃自己。社畜的辛酸，老板的小情人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