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朔寒不但没睡沙发,后半夜反而把程尽欠他的债给讨了回来。
那会程尽都睡了,被男人弄醒,气得眼泪都出来了,抓着人一顿咬,愤愤地吐糟他虽然赚了一亿,但是这样下去,可能真的没命花。
过了两天,薄朔寒打算转给程尽百分之一股份的合同弄好了,晚上下班的时候特意把合同带回来,让他签字。
程尽握着笔的手不争气地开始颤抖,天上突然掉下馅饼的巨大惊喜以及不真实感,让他觉得心里发虚。
最终,他还是挺不住,把笔往桌子上一扔,小脸皱成一团,“还是算了吧。”
他嘴里虽然说着很在乎薄朔寒的遗产,但主要是担心那份遗产最后会归程意所有。
而他和薄朔寒仅仅是恋人关系,平白无故地拿这么股份,他真的良心不安。
薄朔寒把笔捡回来,不容拒绝地塞进程尽手里,黑着脸道:“把字签了。”
程尽条件反射地头发一紧,下意识地就要签,又硬生生忍住,咽着口水道:“这个……要不……咱们再商量商量?”
薄朔寒拧眉,黑眸盯着他,“前两天不是已经答应了?为什么又突然反悔?”
程尽也为自己的出尔反尔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我只是觉得……这份礼太贵重了。”
如果只是一只名贵的表,或者是一件价值不菲的礼物,接受起来他不会有心理负担。
但是……这可是薄氏集团百分之一的股份,价值不单单是用金钱来衡量的。
打个比方,如果他现在拿出去卖,这百分之一的股份再贵,都有人疯抢着要。
不卖,他留着吃红利,一年怎么样也有几百万甚至几千万的收入。
所以临到头,他才会打起怯。
薄朔寒冷眸盯着他,“真的只是因为这样?”
程尽点头,“要不等以后再说?”
原剧情中薄朔寒去世离现在还有好多年,再说他们两人现在感情很好,并不代表以后不会发现变化。
到时候万一再为了这百分之一的股份撕破脸,那就太难看了。
薄朔寒唇角抿成一条锐利的线,大掌一挥,将小狐狸拽进怀里,咬他的耳垂,“你不想签,是不是想着以后和我分手?”
程尽觉得薄朔寒的眼睛怕不是X光吧,连他这么一点微不足道的想法都能看穿。
他小脸一板,严肃地道:“***说过,不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像我这种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新青年,一定会贯彻***的主旨思想,谈恋爱绝对不分手,分手绝对不谈恋爱。”
但要是薄大佬要和他分手,那就另当别论了。
薄朔寒静静地听着小狐狸胡扯,眸里的寒意稍霁,淡声道:“所以还是想和我分手?”
程尽:“……”
敢情我上面那一段话白说了?
薄朔寒掩去眸里的笑意,把程尽从怀里放下来,声音微淡,“既然你不想签,那就算了吧。”
他说着,把合同收起来,转身往楼上走。
程尽吓了一跳,以为薄朔寒真生气了,想也不想地从后背搂住他,“签,我签。”
薄朔寒看着围在他腰间的手,语气平静地听不出丝毫情绪,“你不想就不签,我不想逼你。”
程尽绕到前面,手臂搂着他的脖子,使劲冲他笑,“没有!我特别想签!想签得不得了!你看我的眼睛,真诚不真诚?!”
薄朔寒抬眸看他,“真的想签?”
程尽就差举手发誓了,使劲地点了点头。
他把合同从薄朔寒从手里抽出来,飞快地在最后签上自己的名字,献宝似地拿到他面前。
“看,我签了。”
薄朔寒微勾的唇角终于泄出一丝笑意,眸里戏谑,“这是你自愿签的,我可没逼你。”
程尽:“……”
敲!
他发现自己好像被耍了。
不过看在百分之一股份的面上,他决定还是大度地原谅他。
股份转让书签完后,第二天,薄朔寒就让人把股份转到了程尽名下,连同股份一起的,还有五百万。
程尽当时就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听到短信提示音后,连看都没看一眼,就滑了上去。
刚滑完,薄朔寒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钱收到了吗?”
程尽满头问号,“什么钱?”
薄朔寒淡淡地道:“股分这一季度的红利,我让白练转到了你银行卡上,你查一下。”
挂了电话,程尽想起刚刚那条短信,隐约间看见好像是银行发来的。他手指一动,将短信打开,看见上面一连串的数字,眸子瞬间睁得老大。
他以为薄朔寒嘴里的红利最多十几二十万,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谁知道竟然有七位数之多。
上一辈子他只是普通的打工者,工资最高的时候差不多有两万,后来攒了一段时间,堪堪突破五位数。
原主的钱比他多一些,算上给陈恩的,差不多有三十多近四十万。
他本以为这已经算很不错了,现在看到薄朔寒大手一挥,直接给了他五百万,顿时才明白自己的想像力有多贫瘠。
五百万。
就算他赚上一辈子,估计也很难赚到这笔钱。
怪不得大家都喜欢抱大腿,这种躺在**,钞票就自动入帐的感觉太美好了,搞得他现在都良心有愧,怀疑自己对大佬的忠贞感情。
从**爬起来,程尽换了一身衣服,带着保镖,直奔薄氏集团。
他决定了,看在大佬给了他这么多钱的份上,他要请他吃饭。
到了薄氏集团,程尽提着从路上买来的蛋糕,熟门熟路地走进电梯,直达薄朔寒的办公室。
薄朔寒不在。
上次和他们一起出国的助理小陈告诉程尽,薄朔寒和白练在开会。
程尽决定在休息室等他回来,顺便还叮嘱小陈,不要把他来的事情告诉薄朔寒,免得打扰他。
另一边,薄朔寒还不知道程尽来了。
会议休息的空隙,他靠在转椅上,伸手捏了下高挺的鼻梁,闭目冥神了片刻。
会议室里的薄氏高层见状,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害怕吵到他休息。
“薄总,您的咖啡。”
白练端了一杯咖啡放到薄朔寒面前,见他闭着眼,也和那些高层一样,没敢再打扰。
过了足足五分钟,闭目冥神的男人才睁开眼睛,一双完美的鹰眸深邃犀利。
其他人见他转了过来,瞬间变得安静。
“继续开会。”
*
程尽在休息室一直等了三个小时,才看到从会议室出来的薄朔寒。
薄朔寒没有系领带,衬衫最上面的两枚扣子没有扣,露出性感的喉结。
看见程尽,他眸色一闪,大步走过去,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程尽冲他弯眼笑,牙齿白生生的,“来了一会,你开完会了?”
薄朔寒拧眉,若有似无地看了小陈一眼,“怎么没告诉我?”
小陈虽然低着头,但仍能感到薄朔寒如刀子般的视线刮到他身上,吓得两股颤颤。
程尽眨巴着眼,“当然是因为谁也不能耽误你赚钱养家啊。”
薄朔寒的眉头立马松了,没再理会小陈,牵着程尽的手走进办公室,问他,“手上提的是什么?”
程尽把盒子打开,将里面的草莓蛋糕拿出来,笑容灿烂,“蛋糕。收到你给我的五百万了,这是谢礼。”
薄朔寒之前以为他没收到,还想着要不要让白练再去查一下。
他坐到沙发上,拉着小狐狸坐到他腿上,眉毛一抬,“五百万换个小蛋糕?”
程尽一秒钟变狗腿,谄笑道:“那哪能啊,肯定还要加一顿饭。说吧,想吃什么,今天晚上爸爸请客。”
一顿饭,两个人顶天花上三五万,他还剩四百九十五万,简直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
薄朔寒若有所思地点头,“五百万一块蛋糕加一顿饭?”
程尽都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了,哼声道:“你是不是不想吃?不想吃拉倒,我自己吃。”
他说着,用叉子挖了一勺蛋糕,啊呜一口送进嘴里。
薄朔寒眼睛定定地看着双颊鼓鼓的小狐狸,润泽的唇瓣上沾着白色的奶油,看起来可口的不得了。
他的目光暗了下来,伸手钳住小狐狸的下巴,不满地道:“蛋糕不是送给我的?”
程尽撇嘴,“是你自己不吃的。”
所以为了避免浪费,他自己吃掉有什么问题?
薄朔寒视线一动不动地落在他脸上,声音低暗,“谁说我不吃?”
程尽拔开他的手,又挖了一勺蛋糕,放到他嘴边,“张嘴。”
薄朔寒薄唇一碰,“就这样吃?”
程尽奇怪地道:“不这样吃还怎么吃?”
薄朔寒拿过他手上的叉子,然后在他茫然的目光下,淡声道:“张嘴。”
程尽莫名其妙极了,乖巧地张开嘴,嘟囔道:“奇奇怪怪的。”
薄朔寒不理会程尽的抱怨,只是专心地一口口喂他吃蛋糕。
很快,一小块蛋糕就被吃光了。
程尽咽下最后一口,打算从薄朔寒身上起来,去找纸巾擦擦嘴。
人还没有起身,腰身被他手臂重新勾了回来。
“我教你吃蛋糕。”
程尽一愣,下一刻,唇就被男人吮住了……
男人并没有急着撬开他嘴,而是在他唇瓣轻轻舔舐着,就好像他的唇瓣是一块可口的蛋糕。
直到舔够了,男人撬开他的舌关。
薄朔寒**的动作不再温柔细慢,带着某种惩罚的意思,吻得极深,又极凶。
手指深入他发丝,按着他的后脑更靠近自己。
力道凶猛地像是想把他吃掉。
程尽在他怀里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火热炽烈的深吻让他几乎呼吸不过来,浑身瘫软,舌根发麻。
半晌后,薄朔寒放开程尽,舔了下唇瓣,哑声道:“蛋糕很甜。”
程尽:“……”
耍流氓耍得这么好,我看你不应该当霸道总裁。
正在这时,办公室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老夫人,大薄总,您两位怎么来了?”
“好像是你奶奶和大伯。”
程尽想从他腿上下来,却被勾住了腰身。
薄朔寒眉间闪过一抹被打扰的不悦。
正要开口,办公室的门已经被打开。
程尽已经来不及下来,坐在男人怀里,略带尴尬地望着进来的薄老太太和薄荣耀。
薄老太太穿着一身得体的唐装,面容刻板,目光如刀子般从程尽身上刮过。
薄荣耀扶着她,义愤填膺地道:“薄朔寒,这里是公司,不是你玩男人的地方,你还知不知道廉耻?”
程尽立马想要站起来,薄朔寒却并没有松手的意思。
他眸色微闪,冷冷地道:“大伯是不是忘了,这是我的办公室?”
意思我的地盘,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哪论到你叫嚷。
薄荣耀一张圆脸涨成了猪肝色,“你……”
程尽眼见着薄荣耀被薄朔寒一句话怼得脸色涨红,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没见过有人能蠢成这样,明知道自己搞不过对方,还次次跑上来送人头,简直是又蠢又笨。
薄老太太眼皮一撩,苍老的声音带着威严,“耀儿,闭嘴。”
薄荣耀不愤道:“妈,你看这小子嚣张成什么样子!这样的人怎么能带领好薄氏。”
薄老太太横了薄荣耀一眼。
薄荣耀愤愤地闭上嘴,狠狠地瞪了薄朔寒一眼。
薄朔寒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薄荣耀一个,将怀里的程尽放下来,站起身,问薄老太太道:“奶奶,你来这里有事?”
薄老太太柱着拐杖,坐到沙发上,抬眼望着薄朔寒,不紧不慢地道:“你在外面怎么胡闹我不管,玩男人我也不管,但是薄氏集团的股份是薄氏的,我不许你拿来送人。”
原来薄老太太是来兴师问罪的。
程尽心想,他今天才收到股份,薄老太太立马就收到了消息,看来薄氏集团有她的眼线啊。
不过想想也是,薄老太太虽然已经不再管事,但毕竟曾掌管过薄氏,有她的人也正常。
薄朔寒又重新拉着程尽坐了下来,让他紧挨着他,清越的嗓音徐徐开口,“奶奶是来兴师问罪的?”
薄荣耀就在一边站着,见薄朔寒丝毫没有请他坐下的意思,额头的青筋直跳,一屁股坐到薄老太太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用力地拍了把茶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随随便便把股份拿去送人,你还有理了?”
这个消息是集团一个高层打电话告诉薄老太太的,薄荣耀当时正陪着薄老太太吃饭,当即破口大骂,怂恿着薄老太太找薄朔寒问罪。
薄老太太眼皮下耷着,没说话,显然默认了薄荣耀的说法。
薄朔寒瞥了薄荣耀一眼,淡淡地道:“大伯是不是忘了,薄氏现在是我的,股份也是我的。给谁,不给谁,都轮不到你来插嘴。”
薄荣耀气极,“薄氏集团是我们薄家的心血,就算是你的,你也不能拿来送人。”
薄老太太眼皮一颤,干瘪的嘴角抿成一条锐利的线。
薄朔寒的话虽然是对着荣耀说的,但其实是提醒她,不要忘记当年的协议。
当初她求他来接收薄氏,只想着让薄家不要倒了,哪能想到却给自己圈了一头狼养在身边。
这头狼冷血无情,又手段狠辣,这么年把她放在薄氏集团的钉子拨得一干二净,更做出送耀儿入狱,将她圈养在老宅,不允许出门的孽障行为。
她用拐杖轻轻敲了一下地板,打断薄荣耀愤怒的叫嚷,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当年的协议是有不许我再插手薄氏的规定,但耀儿的话说得也没错,薄氏集团是薄氏的心血,我不会允许你拿来送人。”
薄老太太对薄氏的看重,薄朔寒一清二楚,否则当年也不会提出在他接手薄氏后,所有薄家人都不许插手的条件。
现在薄氏是他的,如果奶奶还看不清形势的话,他不介意敲打一下她。
他眼皮一抬,语气平淡,“这件事,奶奶只怕做不了我的主吧。”
薄老太太握着拐杖的手骤然收紧,苍老浑浊的眼睛里透过一丝愤怒来。
从程尽看到薄老太太的那天起,她一直都是一副平淡的模样,无论别人说什么,做什么,都引不起她丝毫的情绪波动,这还是程尽第一次看到她的表情有如此明显的变化。
看来薄朔寒的话碰到了她的痛处。
可是程尽不明白,薄朔寒是她的亲孙子,她为什么对薄朔寒这么抵触?甚至之前三番两次地想要害死他。
薄老太太情绪变化只是一瞬,苍老的面孔又变得平静。
她拄着拐杖从沙发上站起来,垂着眼皮,“看来你是执意不听我的话了?”
薄朔寒波澜不惊,“奶奶的话我总是要听的,不过股份我已经送出去了。”
薄荣耀扶住薄老太太的手肘,脸红脖子粗地叫嚷道:“送出去也可以拿回来,我不信你张口,对方会不给。”
程尽奇怪地看了薄荣耀一眼,见他眼神都没给自己一个,心里瞬时了然。
他就说薄荣耀怎么没有针对他,原来他们还不知道薄朔寒把股份给了他。
正在这时,程尽感觉薄老太太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到他身上,像针一样尖锐。
他心头一惊,扭过头,恰好逮住薄老太太没有收回来的目光。他赶紧呲着小白牙,冲着她笑了笑,一脸的天真无邪。
薄老太太眼里闪过一抹轻蔑,不屑地把目光收回来,“耀儿,扶我下楼。”
薄荣耀还想再说,刚要张嘴,就感到薄老太太捏了捏他的手。
他只能把话咽回去,愤怒地瞪了薄朔寒一眼。
薄朔寒慢悠悠地站起身,“我还有事,就不送奶奶了。白练,送奶奶和大伯下楼。”
等他们走后,程尽奇怪问薄朔寒,“他们就这样走了?放弃了?”
他还以为两人会一直磨,磨到薄朔寒松口,因为薄老太太看起来并不像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
薄朔寒黑眸深沉,“当然没有。”
他奶奶是个不达到目的绝不会罢休的人,她今天来看似是兴师问罪,实际上只是先来探探他的态度。
如果他听话地把股份拿回来,那就皆大欢喜。如果不听话,那接下来,只要就要用点手段对付他了。
程尽听完薄朔寒的话,一脸担心,“那要不,我把股份再还给你?”
薄朔寒对傻乎乎的小狐狸简直没辙,点他的鼻尖,“乖,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他刚好探探集团里还有哪些人是奶奶的钉子,趁机拔掉也好。
程尽用牙齿磨他的手指玩,哼哼道:“真没事吗?不要逞强。反正我拿着股份也没用,不过五百万不能还给你,给了我的就是我的。”
薄朔寒知道小狐狸是个小贪财,但见他一副生怕他把钱收回去的模样,唇角一勾,“如果我到时候被奶奶赶下台,到时候没钱养你,你会怎么办?”
程尽见薄朔寒没有将钱收回去的意思,小胸膛一挺,小手往上一拍,“别怕,爸爸养你,五百万应该够我们花一辈子。当然,如果你想趁机再多给我一些,我也不介意。”
如果是原来,突然有了五百万,他一定觉得此生无憾。但当亲自体验了一串零带来的绝伦快/感,他觉得这种快感多来几次也无妨。
薄朔寒戏谑道:“之前是谁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股份?”
程尽装傻,“是谁?哪个傻瓜这么蠢?!快把他叫出来,让他好好摇醒他。”
有钱不要,莫不是傻。
薄朔寒失笑,亲他的脸颊,“刚才生气了吗?”
程尽愣了愣,接着恍然大悟地道:“你是说刚才你奶和你大伯说得那句玩男人?”
薄朔寒点头,削薄的唇角抿了抿。
在他心里小狐狸是无价之宝,但落在不知情的人眼里,只会以为小狐狸是他的玩物,他担心小狐狸会因此生闷气。
程尽嗤一声,“我又不和你大伯一样蠢,才不会因为一两句不中听的话生气。”
何况大佬对他那么好,又是送股份,又是给钱,别说一句不中听的话,就算十句他也不气。
薄朔寒放下心,捏了捏他圆润的指尖,解释道:“大伯不蠢,他是故意的。想激起我的怒火,顺便离间我和你的感情。”
只不过他们错估了小狐狸的性格,就连他在没问小狐狸之前,也担心他会生气。
程尽张大了嘴,不敢置信,“真的吗?”
他原以为薄荣耀是个蠢的,没想到竟然是在扮猪吃老虎。
而不知其性格的人,只怕真的会被他的表面所迷惑,从而踏入他的圈套。
程尽心想,薄荣耀有这本事,去娱乐圈闯一闯,只怕能为国争光,捧个奥斯卡小金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