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朔寒让白练订的那间餐厅在山上,全玻璃的三层建筑,璀璨的灯光亮着,在黑黢黢的半山腰,如同一只精美绝伦的水晶盒。
程尽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得像个土包子,在工作人员的带领着,和薄朔寒乘坐VIP电梯,上了三楼。
看清里面的陈设后,程尽不由一愣,“咦,怎么只有一张桌子?”
工作人员微笑地道:“因为今天三楼只有您们一桌客人。”
程尽偏头看薄朔寒。
薄朔寒拉住他的手,大步往餐桌前走,淡声解释道:“我让白练包了场。”
程尽:“……”
想到今晚的饭钱是他付,莫名地感到一阵肉疼。
薄朔寒看到小狐狸的脸皱成包子,眸里划过笑意,“心疼钱?”
程尽瞪眼,“你是在我脑子里装了窃听机吗?连我想什么都知道。”
薄朔寒勾唇不语。
小狐狸心思太单纯,想什么都会表现在脸上,根本不需要费心去猜。
两人在位置上坐定,点过餐后,程尽左右望了一圈,问薄朔寒,“不是说可以看星星吗?”
工作人员就站在旁边,闻言,微笑问道:“客人需要我打开天窗吗?”
薄朔寒淡声道:“打开。”
程尽下意识地抬起头。
头顶是一层白色幕布,在工作人员按下按钮后,白色幕布从中间向两边徐徐分开,露出仿若夜空般幽远美好的穹顶,如碎钻般的星星镶在上面,散发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程尽眼睛一亮,赞叹道:“好漂亮。”
薄朔寒没看星星,而是看着眼睛里映着漫天星星的程尽,语气低缓,“是很好看。”
而且也很好吃。
程尽根本不知道薄朔寒说的并不是星星,还感叹地对他道:“你从哪找的这么一个神仙地方?”
薄朔寒神情微闪,“无意间从网上看到的。”
程尽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唇瓣扬起一抹狡笑,揶揄道:“真的是这样?不是和前男友,或者前女友一起来过?”
虽然大佬有心理障碍,不能和人有肢体接触,但谈个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也不是不可。
工作人员已经把菜端了上来,薄朔寒正在切牛排,手上的动作一顿,沉声道:“不是。”
说完,他挑眉,看着程尽,眸里飞快地闪过一道暗光。
他记得档案上写过,小狐狸和顾隽谈过好几年恋爱,像这种包下餐厅,两人一起吃饭看星星的事情应该也做过。
看完星星后,说不定,还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
只要一想到顾隽曾经抱着小狐狸,亲他,甚至是抚摸他,薄朔寒眸里瞬时翻涌起一股浓烈的醋意。
他将切好的牛排和小狐狸交换,一言不发地端起了香槟。
程尽奇怪地道:“你不吃吗?”
薄朔寒削薄的唇角一抿,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换了个话题,“山顶上面有个地方不错,一会吃完饭我带你去看看。”
山顶?
那里会有什么地方?
程尽眼里闪过一抹疑惑,却没有深想,点了点头,“好。”
薄朔寒深深看了程尽一眼,拿起了刀叉。
吃完饭,出了餐厅,程尽跟着薄朔寒往山上走。
上山的路是被修缮过的,用水泥铺成了长长一条,走起来并不难。
只不过天冷,天色黑得早,再加上没有路灯,显得有些暗。
程尽被薄朔寒牵着,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终于来到了山顶。
他四处看了看,除了一间专门供人休憩的亭子,并没有其他什么好看的。
不过从这里往下面望,万千灯火宛如星河泻地,美不胜收。
“你说的是这里?”
薄朔寒淡淡点头,伸手将程尽拉过来,按到柱子上。
程尽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瞪圆两只眸子,“干……什么?”
薄朔寒捏他的下巴,摩娑着指下细腻的肌肤,“今天吃饭开心吗?”
程尽眼角抽了抽,“还不错。”就是贵了点。
包场加上餐费,花了十万块。
结帐的时候,薄朔寒主动提出付款,被他拒绝了。
收了大佬一千五百万,连十万块饭钱都不掏,他担心晚上会良心有亏到睡不好觉。
薄朔寒一侧的唇角往上勾了勾,一向冷峻的面容因为此时的表情,透露着极致的性感。
“可是我不开心,你说怎么办?”
只要一想到小狐狸曾经和顾隽一起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一起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两人甚至还发生……他就嫉妒到吃不下饭。
程尽水润的眸子微睁,注意力只集中在前半段上,“你不开心?为什么?”
饭钱是他付的,场子也是他包的,金主大人有什么不开心的理由?
难道是因为给了他一千五百万,所以不开心?
想到这里,他一把护住口袋里的手机,哼声道:“钱已经是我的了。”
钱入了他程爸爸的口袋,就写上了他程爸爸的名,如果金主大人想要回去,那是不可能的事。
薄朔寒低眸凝望着面前的小狐狸,牢牢护着手机的模样,像极了小守财奴,他眉间闪过一抹笑意,嗓音低沉,“放心,我不拿你的钱。”
程尽放下心,“那你为什么不开心?”
薄朔寒缓缓靠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薄唇停在他唇瓣的上方,“想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男人灼热的气息近在咫尺,喷洒在程尽的唇边。
他耳尖控制不住地开始泛红,漂亮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忍不住动手推了推身前的男人,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什……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薄朔寒抓住小狐狸的手,放到胸口,一只腿强势地插/进他的双/腿间。
“这个不重要。”
程尽因为这个薄朔寒这个举动,脸颊不知不觉间,浮上一层艳丽的桃红,结结巴巴道:“把你……你的腿拿开。”
薄朔寒充耳不闻,薄唇有意无意地滑过他娇嫩的唇瓣,“你的关注点错了。”
唇上的炽热触感,让程尽的脑子几乎变成了浆糊,下意识地顺着男人的话反问道:“关注点是什么?”
小狐狸声音软软的,像一把刷子在胸口轻轻搔过,让薄朔寒恨不得把他狠狠地揉进身体里。
他漆黑的眸子变得幽深无比,抓着小狐狸的手掌也忍不住收紧。
“当然是关注怎么让我开心。”
程尽终于从男人暗哑的声音里听出一丝危险,连忙用还自由的那只手推他,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你还……要不要脸了?!这里是野外……被人拍到怎么办?”
他发现金主大人表面一副冷酷狂帅拽,禁欲得不像话。
耍起流氓来,连小黄书男主都自叹不如。
在野外那啥!连日/本爱情动作片都不敢这么拍!
而且下午那会,他明明已经义正严辞地拒绝了他,为什么他又会提起来?
薄朔寒将小狐狸反身压到柱子上,声音暗哑,“我只不过是想让你亲一下,你想到哪里去了?不过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应该是很想,做为你的男人,我只能满足你。”
程尽:“……”
他真是脑子有病,才答应金主大人到山顶的提议,简直是给自己挖坑。
无论程尽怎么挣扎,也没有躲过被吃的命运。
一个小时后,小狐狸精致白皙的脸庞绯红一片,被薄朔寒抱在怀里,气喘吁吁地说不出话。
薄朔寒整理帮他好衣服,冷峻淡漠的脸上带着餍足。
看小狐狸气喘吁吁的模样,他微微弯唇,凑近后,啄了啄他略微红肿的唇瓣,“很累?”
程尽气得想捶人,恨恨地往薄朔寒胸口咬去,结果肉太硬,不但没咬到,还差点崩坏了牙。
他翻了个白眼,闭上眼睛,干脆不理人。
做为一个根正苗红,纯洁无邪的直男,他真的对大佬这种野外那啥的兴趣没眼看。
好险天黑,山顶又没人,要是真被人拍到,他们两个都别想做人。
薄朔寒发现小狐狸是真的再生气,停下脚步,淡淡地道:“不累?那再来一次?”
程尽瞬间眼泪长流,“你还是不是人?”
野外也就算了,一次一小时也就算了。自己选的男人,他忍了。
但是他明明在生气,金主大人不安稳他也就算了,竟然还威胁他要再来一次。
摔!
这日子没法过了!
有一千五百万,百分之一的股份也没法过!
见小狐狸终于愿意开口,薄朔寒眉间的紧张褪去,再次迈开步子,淡淡地道:“下次不会了。”
他今天是被刺激到,才会这么放肆,既然小狐狸很反感这种行为,他以后不会再犯。
程尽将信将疑地看着薄朔寒,“真的?”
薄朔寒点头,“真的。”
漆黑的夜色下,无法看清男人的表情,但他语气沉稳,让人很容易信服。
程尽心里的那丝怨气顿消,手臂缠上男人的脖子,哼哼道:“暂时相信你。下次再这样,就罚你一个月不许上床。”
薄朔寒低头亲他,“好。”
刚才两人上山的时候,就让保镖将车停在了离山顶不远的地方,走了这么一会,已经到了。
保镖恭敬地打开车门。
薄朔寒抱着程尽坐进去,吩咐他们开车。
回到公寓,已经接近十一点。
程尽想起薄朔寒晚上没怎么吃东西,洗完澡后,对他道:“我去楼下帮你煮面?”
薄朔寒不舍得他累,淡声道:“让厨师做就好。”
回来的路上,程尽在车上睡了一觉,何况煮面也不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便道:“厨师已经睡了,还是我去吧。”
薄朔寒微弯下腰,捏小狐狸的耳垂,“今天怎么这么勤快?”
程尽打他的手,哼声道:“收了一千五百万,当然要把金主伺候好。”
而且晚上那事……虽然是金主大人强逼他的,但后来其实他也很那啥。再加上金主大人认错态度良好,让他觉得应该多献点殷勤。
薄朔寒见他坚持,也没有再勉强。
程尽下了楼,走进厨房,打算动手做一碗海鲜面。
刚把海鲜从冰箱拿出来,就听到门口传来动静。
他扭头,看到薄朔寒走了进来。
“不是让你在楼上等着吗?”
薄朔寒看着身前围着绿色围裙的小狐狸,眸里闪过一抹暖意,“不想让我陪你?”
程尽哼哼,干脆又拿了条围裙,扔进他怀里,“既然你不想闲着,那就帮忙处理海鲜吧。”
薄朔寒看了看手里粉色的围裙,又看了看笑得狡黠的小狐狸,眸色一闪,直接将人按到墙上,“使坏?嗯?”
程尽小脖子一梗,“是你自己说要帮忙的。”
薄朔寒眉梢微扬,“所以你给我一件粉色的围裙?”
程尽坚决不承认自己是故意的,目的就是为看他穿粉色围裙的模样,眨巴着眼睛,无辜道:“家里只有两条围裙,一条我已经穿了。”
薄朔寒淡淡地哦了一声,“这样吗?”
程尽使劲点头,漂亮的眸子里闪着调皮的光。他戳了戳男人的胳膊,怂恿道:“快穿上吧。要不,我帮你穿?”
薄朔寒不吭声,直接动手。
两分钟后,程尽看着身上的粉色围裙,欲哭无泪。
他现在可算是知道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怨只怨,自己的身子骨不争气,斗不过身强力壮的恶势力。
薄朔寒望着穿着粉色围裙,显得皮肤更加白皙的程尽,对这身打扮满意极了。
小狐狸真是穿什么都好看。
听说网上还有可爱的,毛茸茸的狐狸装,兔子装,也许他也可以买来试试。
程尽还不知道薄朔寒被一件围裙开发了什么样的恶趣味,见事实无法改变,只能认命地去揉面,并恶声恶气地指使他干活。
海鲜面做起来很简单,只是海鲜处理起来比较麻烦,现在有了薄朔寒帮助,速度就快了起来。
没到半个小时,两碗热气腾腾地海鲜面就做好了。
程尽想把碗端出去,结果碗沿太烫,疼得他又把手缩回去。
薄朔寒拉着他的手伸到水龙头下,用流水冲着,眉心微微拧着,“烫到没有?”
晕黄灯光下,英俊至极的男人微微低着头,浓眉拧着,黑眸里无法掩饰的关切。
程尽不由地愣了神。
原来金主这么关心他,连他不小心烫到,都会很紧张。
薄朔寒见少年呆愣愣地盯着他,眸里不由闪过一抹无奈,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在发什么愣?烫到没有?”
程尽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竟然看痴了,脸颊微烫,“没事。”
薄朔寒关掉龙头,捏起小狐狸的手指看了看,见白嫩的指尖微微泛着红,“我去拿药。”
程尽阻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见男人转身,大步地离开了厨房。
没过两分钟,又见他拿着一盒药膏走了过来。
“伸手。”
程尽觉得金主大人太过小题大作,“不……”用了。
剩下的话被薄朔寒一个冷目瞪了回去,他无奈地将手指伸了出来。
薄朔寒用棉签沾了药膏,仔细地涂抹均匀,淡声道:“别沾水,去餐桌那里坐着。”
程尽只能认命听从。
薄朔寒将面端到了餐桌上。
两人开始吃宵夜。
程尽不饿,吃了不到半碗,就放下了筷子,单手支着下巴,专心地盯着薄朔寒。
有钱人家培养出来的孩子究竟是不一样,薄朔寒连吃个普通的面,都像是在吃昂贵的西餐,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优雅矜贵。
想到刚刚他自己吃面时,那股狼吞虎咽的架势,瞬间觉得汗颜。
薄朔寒的碗已经见了底,抬眸看向程尽,“不吃了?”
程尽懒懒点头,“饱了。”
见薄朔寒已经吃完,他正准备把碗收进厨房,却被人按住了手。
薄朔寒将程尽手里的碗拿掉,捏住他的手腕,“明天会有佣人收拾。”
程尽没有再坚持,跟着他一起回到房间后,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你还记得我上次让你打听的事情吗?怎么样?”
他说的是出国前,让薄朔寒陈恩家乡打听程意的事。
因为再过两天就是程家的家宴,而系统也给了他必须参加的规定。
原书剧情中,家宴也是一场重头戏。
原主因为不停针对程意,渐渐众叛亲理。养父不喜,养母不爱,原来的未婚夫更是对他厌恶至极,他过得痛苦极了。
而偏偏这时,在程家的家宴上,他遭到了程二叔两个女儿的奚落。
一怒之下,他掌掴了程月,并对着两人破口大骂,于是被程家扫地出门。
薄朔寒靠在床头,如鸦羽般的头发松散着,正在低头看文件。
听到程尽的话,他抬起头,淡淡地嗯了一声,“白练已经把资料拿了过来,想看吗?”
程尽眼睛先是一亮,接着又戒备地盯着薄朔寒,“你又要提什么条件?”
别怪他这么想,实在是因为金主大人太精明,让他吃过好多亏。
薄朔寒发现小狐狸不像原来那么好骗,眉间闪过淡淡的遗憾。
把手里的公文放到一旁,他翻身将少年压到身下,滚烫的气息紧紧将之缠绕。
“你觉得呢?”
程尽脸上一热,假装听不懂,哼哼地道:“要钱?要多少?爸爸有的是钱。”
银行卡里还躺着一千五百万,热乎又新鲜。
薄朔寒手指按小狐狸娇嫩的唇,“你觉得我很缺钱?”
程尽下意识地想要点头,回过神来,又赶紧打住,气咻咻地推他,“那就没了。哼,爸爸不看了。”
男人真是不能惯着,明明今天都在野外欺负过他,晚上又想来!
他不知道有句话叫做精贵如油吗?这样下去,也不担心肾虚。
薄朔寒可不打算放过他,眸色一闪,淡声道:“里面有个大新闻,你不想知道?”
程尽的眼睛瞬间变得闪闪发亮,可想到他要付出什么,只能忍痛拒绝。
“不!我不想!”
“不想也不行。”薄朔寒低笑,手掌钻进小狐狸的衣摆,顺着他纤细的腰线缓缓往上摸。
程尽奋力挣扎,细白的手臂和长腿并用,身子紧贴在薄朔寒身上,气得眼泪汪汪,只能撒娇求饶。
“不要,不要,我……我腿软了。你再这样用,我真的要坏了。”
一天之内做了两次,还不算昨晚凌晨的,***娃用一用还要充点气,他可是活生生的人。
薄朔寒虽然很意动,但也只是逗逗他,闻言,停下手上的动作,淡声道:“想我放过你?”
程尽发丝凌乱,白皙脸颊染着薄红,可怜巴巴地点头,“我真的不行了,金主大人,你放过我吧。”
薄朔寒厚实的胸膛紧压着程尽,黑眸因为他这副可口的模样,变得暗沉。
他低头,在小狐狸唇上咬了一口,“想我放过你可以,下一次,骑上来,自己动”
程尽烧得耳朵根都在发红,下意识就要拒绝,但一对上薄朔寒暗沉幽深的目光,只得屈辱地点了点头。
小狐狸领口大开,漂亮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意,白皙的脸颊连同脖颈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红。
此时委委屈屈地看着他,显得格外诱人。
薄朔寒喉结轻轻滚了滚,凑近,薄唇轻轻地摩娑着小狐狸粉嫩的唇,吻了下去。
既然好处暂时拿不到,那就先尝点甜头吧。
程尽害怕薄朔寒又要泰迪精上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直到男人意犹未尽地放开他,他舔了舔被**得红肿的唇瓣,催促道:“资料呢?”
薄朔寒正在平抚体/内汹涌的欲/望,瞥到小狐狸的动作,差点忍不住将人剥光。
他将人圈进怀里,伸手按熄了床头的灯,嗓音暗哑,“在书房,明天给你。”
程尽已经被勾起了好奇心,可无论怎么逼问,薄朔寒就是不告诉他,甚至还威胁他,如果不累,可以干点别的,无奈之下只能闭嘴。
第二天,薄朔寒刚一动,程尽就醒了。
他揉着眼睛坐起来,扒拉住男人的手臂,“白莲花的资料。”
小狐狸眼睛紧闭,头顶翘起了一小撮头发,声音含含糊糊的,像一只想要主人继续陪着睡,缠人的小奶猫。
薄朔寒干脆将人从**捞起来,抱着他,走进书房,坐到沙发上。
“既然醒了,那就骑上来,自己动吧。”
程尽的瞌睡虫瞬间全跑了。
他就说为什么昨晚怎么逼问都不说,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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