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山大佬怀里打个滚

第123章 刷新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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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尽不明白系统在抽什么疯,为什么又会突然发布任务,而且还是这么坑爹的任务。

对顾隽诉说爱意?还必须带着我爱你三个字!它还不如给他一把刀,让他自我了断算了。

“申请刷新任务。”

【任务刷新失败。】

程尽一下懵了,“任务刷新失败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解释解释。”

之前系统说过,每日作死任务是可刷新的,不过需要耗费作死值。

他上次查过,因为一直和程意作对,他作死值多得都快要溢出来,刷新任务的那指甲盖点大的作死值,他丝毫不心疼。

【回答宿主,此任务是强制任务,不可进行刷新。】

系统的回答简洁明了,程尽却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没听系统提过这个强制任务,但是从字面上不难猜出意思,应该是和书中剧情一样,不能不做。

就像程家家宴,系统规定他必须参加,那他就得必须参加。

估计这个强制任务的意思也一样。

但是他不明白,系统为什么发布这个任务,难道是因为剧情崩了?还是他人设崩了?

不过,他的人设早到崩到爪哇国,就算要出任务,也不应该等到现在。

想不出来答案,他只能问系统。

系统如实回答道:【因剧情出现偏移,故需要宿主做强制任务。】

果然和猜的一样。

程尽又气又无奈,“……你是不是在坑我?”

他可是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小命稳下来,又是献媚又是献身,要是他听系统的话去给顾隽表白,估计薄朔寒明天就拿刀剁了他。

还有顾隽那傻叉,说不定立马就把他往酒店拉。

“如果不做会怎么样?”

【系统将对宿主进行人格抹杀处理。】

程尽:“……”

人格抹杀?

是打算让他没有自我意识,和傀儡一样活下去?

如果真是这样,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可是让他去给顾隽表白,他真的做不到。

被破系统发布的任务搞得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起床,程尽眼睛下面挂了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和程家三人吃了一顿相安无事的早餐,他们就打算收拾出门。

程尽又回到楼上房间,将自己收拾了一番,下了楼。

程父和程母已经收拾妥当,正在等程意,抬头看见穿着牛仔裤和帽衫的程尽,眉头顿时狠狠地拧了起来。

“你就穿成这样?”

程尽低头看了一眼,没看出奇怪的地方,疑惑道:“有问题?”

他的衣服虽然是旧的,但洗得很干净,也没有破,怎么就不能穿了?

程母妆容精美的面孔闪过愤怒,“你穿成这样,是打算丢我们程家的人,好让别人以为我们在虐待你吗?”

程尽弯唇笑,“妈,这还用以为吗?”

程父程母逼着他把和顾隽的婚约让给程意的事,程家无人不知。

大家都知道,自从程意回来,程尽在程家不中受待见。

程父和程母的脸色不约而同地变得很难看。

恰在此时,程意从楼上走了下来,听到程尽的话,冷冰冰地说道:“哥哥不用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不就一个顾隽嘛,还给你就是。”

程母不敢置信地失声尖叫,“小意,你……你疯了?”

连程父都拧起了眉头,十分不赞同的道:“程意,别说赌气的话。”

程尽双臂抱胸,目光玩味地盯着程意。

他可不相信程意有那么好心,愿意主动把顾隽还给他。

何况他又不是原主那只眼瞎,顾隽那种人,白送给他,他都不要。

“谢谢你了,弟弟,顾隽他配你刚刚好,我就不需要了,我现在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他顿了顿,一脸感激地道:“说起来还要谢谢弟弟,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碰到朔寒。”

程意猛地攥紧拳头,盯着程尽的眼神,比蛇还要怨毒。

当初抢顾隽的时候他怎么会知道,这个贱人会碰到比顾隽还要优秀的薄朔寒,并且还成功地将人勾到了手。

如果知道,他绝对不会用手段把顾隽勾到手。

只要一想到这件事,他的心头就如同有万蚁在啃噬,夜不能成寐。

程父大掌一挥,粗声道:“行了!别争了!时间马上到了!程尽,去换衣服。”

程尽留意到程父和程意穿着西服,而程母除了穿着一袭高定礼服外,还化着精美的妆,他顿时明白刚才程父的话是什么意思。

看来这场家宴需要每个人都穿正装出席。而这件事,没有任何人告诉过他。

他摊了摊手,“我没有正装,穿这种出度不行吗?”

程父大声道:“当然不行,今天要来的可不只是程家的,还有一些商业伙伴,你穿这样进去,别人会笑话我们程家。”

他说完,又对程意道:“把你的西装拿一套过来,让他换上。”

程意下意识地想拒绝,瞥了程尽一眼,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这个贱人在R国打了他不说,大刺刺地回程家后,竟然还告了他的状。

尤其是昨晚,这个贱人望向他的嘲弄眼神,让他现在想起来,都气得浑身直颤。

既然如此,机会送到他面前,就别他不客气。

心中的思绪转了好几转,程意故意露出一副为难的模样,“可……可是我的衣服,他应该穿不上吧?”

程父拧眉道:“你先去拿下来,让他试试。”

程意撅着嘴,不情不愿地上了楼。过了一会,他将一套黑色的西装交给程尽,眸里飞快地闪过一抹微光。

程尽并没有留意到,因为他发现拖拉了这么一会,时间已经很紧,容不得再耽误下去。

他匆匆换好西装,随便对着镜子照了照,确定没问题后,就飞快地下了楼。

程家三人看见换好西装的程尽,皆都一楞。

程尽个子和程意差不多,却比他的肩宽,腿长,明明差不多的西装穿到他身上,却硬是是比程意好看几分。

尤其一双漂亮的圆眸笑吟吟地望着别人时,带着一股迷人的风流多情。

这……这个贱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看?

程意控制不住心里的嫉妒,脸色都变得扭曲起来。

程父忍不住也多看了程尽两眼,然后道:“走吧。”

到了楼下,程尽主动地坐进程父的车。

程意不无讽刺地道:“哥哥,你的保镖呢?他不送你吗?”

程尽不软不硬地道:“让他送,我怕别人看见又要说闲话。”

至于闲话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程意一噎,正要反击,坐在副驾驶的程父喝道:“都闭嘴。”

程意愤愤地闭上嘴,瞪了程尽一眼。

程尽朝他得意一笑。

家宴在本市一家高档的酒店举行,程家直接包了一层楼。

程二叔和程二婶站在宴会厅门口迎宾。看到他们来了后,笑着和他们打招呼,目光落到程尽身上时,微微顿了顿。

都是程家人,程尽和程意闹得那些事情他们自然有所耳闻,见他神情自然地出席家宴,不免有些谅讶。

尤其发现程尽没有了记忆中的阴沉,唇角挂着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的狡黠笑容,更是对他大为改观。

程尽对程二叔印象倒挺好的,因为在原主的记忆中,程二叔对他很不错,在发生将婚约让给程意那件事的时候,还替原主说过一句公道话。

不过程家和程二叔的关系一般,主要是因为程二叔能力比程父强,程氏的公司大多部分在他手上。

程父好强,觉得自己是老大,却比不上小他几岁的弟弟,面上十分过不去,因此对程二叔的态度十分冷淡。

他唇角扬起笑,挥了挥手和他们打招呼,“二叔,二婶。”

程意也甜甜地笑,“二叔,二婶。”

程二叔笑着点头,对他们道:“小复和小月在里面,你们去找他们玩吧。”

程父和程母人留下和程二叔他们一起迎宾。

程二婶吊着眼梢看了程尽一眼,没理他,热情地对程意道:“意意,快去找你姐姐玩,她俩念叨你很久了。”

说完,她又拉过程母的手,笑眯眯地道:“嫂子,你今天这身真好看,是L家的高定吗?”

程二婶这人惯会踩高捧低,也很喜欢贪便宜。程母年轻时家庭条件不错,陪得嫁妆很丰厚,程二婶总巴结着她,暗搓搓地从她这里要东西。

原来程母爱原主,程二婶就捧着原主。后来程意回来了,她立马就转头捧程意,把原主踩得一文不值。

程尽很看不上程二婶这种人,而且他不是原主,对于她这种踩高捧低的行为,压根不以为意。

家宴采用的是自助餐形式,铺着白色桌布的长台上摆着琳琅满目的食物,服务人员还在不停地往上摆餐。

程尽和程意一起走进宴会厅,刚站定,就看见一对漂亮的姊妹花,朝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那对姊妹花就是程二叔口中的小复和小月,全名程复、程月。

虽然长得漂亮,但是性格却不怎么好,将程二婶捧高踩低的德性学得淋漓尽致,原主在她们手下吃过很多亏。

尤其后来她们被程意拉拢,只要一见到原主,绝对就各种冷嘲热讽,非要说得他抬不起头来。

就在程尽一闪神的时间,程复和程月已经走了过来。

先是做姐姐的程复开了口。

她目含讥讽地上下打量着程尽,“远远地看见一个摇臀晃腰的人进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上不了台面,被人包养的小情人。”

程月在旁边一唱一和,“姐姐,你这样说,当心人家让他的金主收拾你。”

程复装模作样道:“我好怕哟。”说完,她又语气鄙夷道:“哎,有些人就是不知廉耻,本来就是被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不好好做人也就算了,为了钱,竟然还去给人家包养,真是丢尽了大伯和大妈的脸。”

她们两人的声音不高不低,周围听见的人都看了过来。

充满惊讶和鄙夷的目光投过来,好奇地看着他们四个人。

程意脸上飞快地划过一抹得意,斜睨着程尽,想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程尽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像在看**。

他又不是原主,脾气不暴躁,也没有强烈的自尊心,觉得被领养就低人一等。

至于什么包养不包养的,又不是真事情,他又何必生气。

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结果,程复眼里闪过一抹惊诧,下意识地朝程意的方向看去。

是程意说程尽被人包养了,包养他的还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油腻男,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虽然她不太相信心高气傲的程尽会愿意被人包养,但程意却说是他亲眼所见,所以在短短的惊诧后,她立马幸灾乐祸起来,打定主意在这次的家宴上好好羞辱他。

可是……她的话已经说得这么难听,为什么程尽一点反应也没有呢。

难道是在硬撑?

程复的眼睛一亮,继续道:“程尽,你的金主今天来了吗?你不打算介绍给我们认识一下吗?都是一家人,我们不会笑话你的。”

程尽微微一笑,偏头对程意道:“今天的家宴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两条母狗在乱吠?弟弟,你听到了吗?”

程复两人的脸瞬间变了。

程月是个爆脾气,当下脸一翻,怒声道:“程尽,你说谁是母狗?”

程尽勾唇,笑容显得冰冷,“当然是谁应声谁是狗。”

程月脸色涨红,“你……”

程意眼里闪过一抹光,从长台上端了两杯酒,递给程月,笑着劝道:“月姐姐,别生气,这里的气泡酒很好喝,你尝尝。”

程尽皱眉一拧,暗道不好。

果然,程月接到酒,二话不说,举起来就往程尽脸上泼。

程尽下意识地举起袖子,偏偏这时,程意故意拉住他的手,惊声道:“哥哥,你不能打月姐姐,她是女孩子。”

程尽忍不住低骂一声,紧接着感到一股冰冷的**泼到脸上,与此同时,袖子上传来一股大力,一道清脆的撕裂声响起,衣袖从肩部直接被扯得掉了下来。

程意惊惶失措地喊道:“啊,哥哥,对不起!”

程尽看了看空****,只剩下白色衬衫的右胳膊,又看了看眼中带着得色的程意,以及幸灾乐祸的程复和程月,漂亮眉眼渐渐变得冰冷。

他就知道程意不会那么好心地借衣服给他,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还有程复和程月,自从重生到现在,他连她们的面都没有见过,但是她们却以为他被人包养,想也知道是谁从中作得梗。

他真不明白,程意对他到底哪来那么大的恨,舍得花这么大的力气对付他。

此时宴会厅的人已经多了起来,大家都注意到这里的争吵,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程母和程二婶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看到程尽的模样皆是一愣。

此时的程尽看起来狼狈极了。

他身上的西装只剩下半条袖子,脸上和前襟湿了大半,额前的头发还不停地向下滴着水。

程母描得精美的眉头皱了起来,冷着脸问道:“怎么回事?”

程意露出一副为难的模样,含含糊糊地解释道:“程复和程月两个姐姐和哥哥争了起来,后来哥哥把手抬了起来,好像要打月姐姐……”

程二婶眉头立马倒竖起来,指着程尽的鼻子骂道:“好啊!你个小崽子,竟然打我女儿!我们程家管你吃管你喝,你就这么回报我们的。”

明明程月脸上连印都没有,程二婶上下嘴皮一翻,就变成了程尽打人。

程尽接过服务生手里的纸,擦掉脸上的酒,冰声道:“二婶的眼是瞎的吗?用不用我介绍医院给你看看病?”

程二婶勃然大怒,“小崽子你说什么?”

程母脸色冰冷,喝道:“程尽,给你二婶和程月道歉。”

她未尝不知道程二婶是在冤枉程尽,但是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偏袒程二婶。

对于程尽这个养子,她从一开始的疼爱,再到后来的心生愧疚,现在已经变成了憎恶。

而原因无他,就是因为程尽总欺负程意。哪怕有些事情明摆着程意的错,但落在她眼里,也是程尽事先挑衅。

程二婶得到了程母的支持,立马得意洋洋地道:“你妈都说了,还不赶紧向我和小月道歉。”

程月双臂抱胸,笑容嚣张,“道歉吧,程尽。”

程意看着所有人都在逼程尽道歉,心里畅快极了,软软糯糯地道:“哥哥,你服个软,给月姐姐道个歉吧。”

程尽睨向程意,看着他眼中不加掩饰的爽快,冷冷勾着唇,“如果我不道歉,怎么样?”

“当然是滚出去。”程复接口,吊着眼睛,高傲地说道:“反正你也不是我们程家人。”

其他人都没有吭声,显然默认了程复的话。

程尽不可能道歉,别说他没打程月,就算打了,也是程月活该。

可如果他不道歉,这些人就不会放过他。他安排的节目也就浪费了。

程复又道:“不想道歉也可以,你让我扇你一巴掌,全当还给小月了。”

她说着,就朝程尽走过去。

她手臂刚举起,身后一声低沉入骨的怒斥,“你动他试试。”

众人皆向后望去。

快步走来的俊美男人,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周身腾腾而起的怒意冰得人浑身发寒。

在场所有人皆都变色。

薄朔寒大步来到程尽身边,看到他微湿的额发,以及湿了大片的前襟,脸上是罕见的盛怒。

他阴沉着脸,将西装脱下来,披到他身上。

程尽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脸上带着惊喜,“你怎么来了?”

昨天他回家的时候,薄朔寒明明都没对他说过会出席。

薄朔寒的手臂强势地勾住程尽的纤腰,将他拉到怀里,“怎么回事?保镖呢?”

程尽抿了下唇角,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身边靠了靠,“我让他出去办点事。”

薄朔寒看了一眼程尽被酒打湿的头发,眉间闪过一抹心疼,“我不来,你怕是要被这些人吃了。”

他本来就打算要来的,不说是为了给小狐狸一个惊喜。哪知道刚一进来,就看到程尽被人欺负,团团围攻的模样。

如果他的不来,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还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委屈呢。

想到这里,他的神色越发冰冷,黑眸阴鸷。

程二婶不认识薄朔寒,虽然刚刚被他的气势摄住,这会反应过来,一脸鄙夷道:“你是谁?我们程家的事还论不到你来管。”

程复和程月看着姿态亲密的薄朔寒和程尽,眼中闪过惊疑。

这个男人是谁?

为什么和程尽这么亲密?

程意不是说程尽的姘头是个肥头大耳的老年人吗?

这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高不可攀的冷漠,如同神祇般,拒人千里之外,唯有看向怀里的人时,眉色显出一点柔和。

这样的男人,根本和和肥头大耳不沾边。

薄朔寒眼皮一抬,“程有序的老婆?”

程二婶一怔,那张尖酸刻薄的长脸上透出疑惑,“你认识老程?你到底是谁?”

此时保镖走过来,俯到薄朔寒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

在场的所有人瞬间感到薄朔寒身上的气压更冷了,偌大的宴会厅仿佛变成了一座冻人的冰窖。

薄朔寒冷眸一扫,看向程二婶,“去,给她掌嘴。”

保镖走了过去。

啪——

清脆地一声巴掌响,重重地甩到程二婶脸上。

程二婶捂着脸,声音如同杀猪叫。

程复和程月尖叫道:“你是谁?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打人。”

薄朔寒低眸,问程尽,“她们谁向你泼酒?”

程尽直接道:“穿白裙子那个。”

他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圣母白莲花,程月既然敢惹他,找到机会,他当然要还回去。

不然他们会以为他很欺负,下一次会接着把他往死里欺负。

薄朔寒寒眸扫向程月。

程月脸一白,眸里闪过惊慌,“你……你想干什么?”

薄朔寒吩咐保镖道:“去拿酒过来。”

程月似乎明白了薄朔寒的意图,脸上的血色如潮水般褪去。

她下意识地靠近程二婶,惊叫道:“你要泼我?你……你不能这么做?”

薄朔寒充耳不闻。

程月身子不停地往后缩,惊惶失措地看了看四周,视线落到程尽身上,一亮,“程尽,你敢让他动手,我就让我爸把你赶出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