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白练透过视频,看到薄朔寒向他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然后低下身帮程尽盖好被子,动作要多轻柔有多轻柔,仿佛躺在**的人是一碰即碎的瓷娃娃。
看到这里,白练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需要找道士拿符纸定定魂。
这一觉没有做梦,程尽睡得很舒服。他睁开眼,看到薄朔寒就在旁边,下意识地擦了擦嘴角。
他睡觉没流口水吧?不然的话,被大佬看到多丢人啊。
薄朔寒却在此时突然出声道:“别擦了,口水都在我衣服上。”
程尽:“......你肯定在骗我,我睡觉不流口水的。”
嘴里虽然这样说,他还是往薄朔寒衣服上看了一眼。
薄朔寒从文件中抬头,嘴角噙着淡笑,“真信啊。”
程尽:“......信你个大头鬼。欺骗爸爸让你有快感吗?”
没想到薄朔寒竟然认真地点了点头,“嗯,欺负傻子是挺有快感。”
程尽气得想掐他,结果一拧下去,全是硬梆梆的肌肉,只能作罢。
“哼,小爷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
薄朔寒抓住程尽的小手,团进掌心里,另一只手揉着他的脑袋,“饿吗?我让白练送饭过来。”
程尽像小狗似的,用脑袋在薄朔寒掌心顶了顶,“不饿,不过我想出去溜一溜。”
下午吃过饭就睡了,没有活动,中午吃的饭还在胃里存着,顶得难受。
薄朔寒把手里的文件放到一边,下床将外套拿过来,“伸手。”
程尽坐在床边上,两只胳膊摊平,像小孩子一样,让薄朔寒帮自己穿衣服,嘴里嘟囔道:“感觉自己变成了残废。”
薄朔寒弹他额头,“变成残废我养你。”你只需要乖乖躺平就好。
程尽捂着额头,“不行!从你的行为上,我断定你有家暴倾向,我不想每天去妇联告状,还是自己养自己吧。”
薄朔寒被他气笑,忍不住又想弹他,见他气鼓鼓地瞪自己,便牵着他的手往外走。
“你乖乖听话,我就不打你,还每天给你吃三顿红烧肉。”
程尽大为心动,但想到如果真跟了大佬,屁股要遭殃,又立马退缩了。
哎!大佬什么都好,就是总觊觎他的屁股,搞得他很为难。
今天天气不错,医院的顶楼刚好有个空中花园,薄朔寒便打量带程尽上去看看。
他们住得楼层离顶楼只有五层,程尽死活要走楼梯上去,薄朔寒便只好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