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魔尊,你的仇人重生了

第071章 师弟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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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琅对墨渊脸上的红纹为什么出现没兴趣,他比较担心的是,墨渊会因此又压他。

连做了一整天,他真的.....一点也不想搞**体操、双人运动,这种少儿不宜的羞羞事,他更不想年纪轻轻就肾虚。

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打算趁墨渊不注意,悄悄偷溜。

结果脚刚一动,坐在蒲团上的人就睁开了眼,泛着猩红的眸子朝他冷冷地射了过来。

原来这货真的要变身,连眼睛都变了色。

段琅硬着头皮给墨渊打招呼,“师弟.....你,你没事吧?”

墨渊暗红色的血眸里闪过一抹冷光,语气意味不明,“师兄觉得我有什么事?”

段琅很想用手指指天空,让他看一下外面又圆又大的月亮,但暂时还没有鼓起勇气。

虽然墨渊脸花了,眼红了,一副即将化身狂犬的模样,但看他说话的样子,意识还挺清醒。万一看到月亮后,突然受刺激变了身,吃亏的还是他。

打定主意,段琅摆出一张要多清冷就有多清冷的脸,“没有。一点也没有。”

墨渊眉目阴沉地冷哼一声,又把眼睛闭上了。

他当然知道段琅想问什么,但是连他也不清楚为何最近一直很安分的魔气会突然燥动起来,自然也没有办法回答他。

也许和今日的雷劫有关,毕竟他是魔物,对天威最为忌惮。

真可笑!明明这个世上做坏事不光是魔物,天道却偏偏对他们最为压制,就连别人的雷劫,也不忘震慑他们。

他这个魔物又比这些修士差在哪里?如果有一天,他修成通天修为,一直好好问问这天道。

段琅小心翼翼地挪回软榻旁,既不敢打坐,也不敢睡觉,干脆就把那只叶子拿出来研究。

在绿光散出之后,蒲扇般的叶子缩得只有普通树叶般大小,质感依旧是钟乳石的材质,颜色却没有变回去,还是那种鲜艳欲滴的翠绿,随着光影变动,显出流光溢彩的光。

和星映石有点像,却又不尽相同。

他分出一缕神识,试探性地投入叶子里,却感到一阵轻风袭来,识海里顿时一片清凉的风,吹得他舒服极了,同时有关于叶子的信息自动浮现出来。

青灵叶,防御性法宝,输入灵气变大后,就能抵抗攻击。

听起来似乎十分简单,可既然如此,刚刚在山洞里散发的绿光是怎么回事?它又是不是那个传送阵的阵眼

呢?

忐忑不安地熬了一夜,天终于亮了。

墨渊整个晚上都没有发疯,安静得犹如吃了精神药物的病人。

等清晨第一缕阳光出现时,他睁开眼,眸里的猩红已经褪去,脸上的红纹也变淡了不少,如同被水泅开的水墨,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段琅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手指相叩放到膝上,开始打坐。

他刚刚升元婴,需要将修为巩固的更扎实。

就像墨渊说的,传送阵会将他们送到哪里还不清楚,还是多做打算的好。

接下来的几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两人各占屋子一角,相安无事的打坐。

直到七天后,段琅发现自己的蚀骨春又犯了。

他已经摸清了蚀骨春的规律,知道这毒最好别压着,否则越压越狠,甚至会像上次那样,被情/欲逼得晕过去。

但是让他主动开口去找墨渊求/欢,他又实在开不了这个口。

他堂堂正正一影帝不要脸的吗?可如果他不开口,墨渊肯定不会.....主动来撩他

哎,做人好难啊。做一个得了蚀骨春的修士简直是难上加难。

感受着小/腹处如蚁啃般汹/涌的欲望,段琅内心的眼泪几乎流成了诗。

他咬牙站起来,对坐在蒲团上的墨渊道:“师师弟,我有事想和你商谈,麻烦你出来一下。”

这屋子里还有小黑和寻宝鼠,尤其寻宝鼠还有灵智,他可没脸和墨渊在这里发生点什么。

墨渊撩起眼皮,似笑非笑道:“师兄想说什么,便在这里说吧。”

段琅耳垂一热,陡然生出一种被看穿的羞耻感。

他现在终于发现,被墨渊强迫不是最可耻的,最可耻的是,他得求着他强迫自己。

世界上还有比这悲哀的事情吗?

没有!

他冰着一张清冷孤傲的脸,语气要多正经有多正经,“是传送阵的事情,我从青灵叶那里知道点东西,想和你去那里看看。”

墨渊墨眸淡淡扫了他一眼,站起身往外走,路过段琅身边时,脚步一停,声音里带着讥笑,“师兄这个理由不错。”

段琅:“

小伙子,你知道的可真多。

不过这种事情明明是互惠互利,凭什么你却这么高高在上?难道就因为我的蚀春骨比较毒?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瀑布后面的裂缝。

就耽搁了这么一会,蚀骨春犯得更厉害了,段琅的双膝开始发软,漂亮的凤眸里蒙上了一层水光。

见前面的墨渊还一直不停地往里走,他咬牙拽住他的手腕,指尖因为触摸到的冰冷微微一颤。

“师师弟......”

沾了情/欲的声音微微有点哑,还带着一丝软软的祈求。

墨渊眸底闪过一抹暗光,甩开段琅的手,转身打量他,“师兄不是要去看阵吗?拉我做什么?”

段琅心想装什么装?刚刚不都知道我要干什么吗?现在义正言辞什么意思?

算了,为了蚀骨春,忍了!

他压下心里强烈的难堪,一把搂住墨渊的脖子,唇瓣凑近,贴到他的唇瓣上方,“师弟明知故问有什么意思?我不信你不知道。”

说完这句话,他脸颊就变得滚烫,不由庆幸山洞里暗,否则自己的里子面子,都丢光了。

墨渊墨眸定定地望着段琅,表情似笑非笑,棱角分明的脸俊美无双。

段琅心头怦怦跳,针扎般刺痛又一次袭来。他闭上眼,颤抖地吻住墨渊,声音含糊不清,“我蚀骨春犯了,师弟帮帮我。”

唇瓣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和他的不同,带着微微的烫。

因为不会亲吻,他的动作格外笨拙,只知道在他唇上厮磨,碾压,而且还小心磕到了他的嘴。

墨渊垂眸,看着段琅如蝶翼般不停轻颤的睫毛,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奇异的感受,他搂住段琅的腰,将他压到墙上,声音低哑,“原来师兄带我来这里,就为了做这种事?不过如果下次想勾引我,得好好练练吻技才行。”

段琅抿了抿唇,感觉脸上烫得都可以煎鸡蛋了。他搂着墨渊脖子的手臂紧了紧,“你.....你是不是不行?这么多话!不.....不行就闪开!我去湖里泡着。”

哪个男人在搞这种事情的时候这么多话,做不就完了。

墨渊脸一沉,墨眸深处两团火苗幽幽的燃烧。他手掌抬起段琅的一条腿缠到腰间,另一只手剥掉他的衣裳。

“师兄可以慢慢嘴硬,反正一会求饶的人不是我。”

不多时,幽暗的山洞里就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喘息声和求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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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毕,段琅费力地给自己穿好衣服,靠在墙上,连动也不想动。

墨渊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抬头看见段琅浑身无力的模样,唇角一勾,“师兄现在还要问我行不行吗?”

段琅:“......”

你母上大人知道你这么小心眼吗?

他决定忽略这个问题,换个话题,“寻宝鼠说碧悟草这几日便会成熟,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外面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一缕阳光从山缝里照射进来,使山洞不再昏暗,也照亮了相对而立的两个人。

墨渊冷冷看了一眼腿软得连站都站不住的段琅,走过去将他一把捞起来,打横抱着往外走,“等采了碧悟

草。”

段琅的心骤然漏跳了一拍,下意识地用搂住墨渊的脖子,以防自己掉下去,胸口又一次升起密密麻麻的疼。

回到木屋,小黑和寻宝鼠正在追着玩。

看到他被抱着回来,猛地一个急刹停下来,歪着小脑袋,好奇又奇怪地盯着他们。

段琅冏得恨不得像鸵鸟一样埋进沙里,又一次把给他下毒的陈思源拖出来,骂了个底朝天。

墨渊冷眼看着他羞愧难当的模样,嘲讽道:“师兄都有脸皮勾引我,怎么还会不好意思?”

段琅:“......”

我为什么勾引你,你不知道吗?

还说这种话!

脸大?

他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因为我的脸皮没有师弟厚。”

墨渊面色一沉,直接松手,将段琅扔到地上,看着他被摔得毗牙咧嘴的模样,讥笑道:“我看你下次怎么

求我。”

段琅对着小黑召了召手,示意它帮忙扶自己起来,冷哼一声,没说话。

下次?还有什么下次!

等从这里出去,他就去花楼,找十个八个花魁,天天睡一睡,还怕什么蚀骨春。

你这个傻子难道还不知道,你马上要失宠了吗?

第三日,两人突然感到一股灼烈的气息从林子那头传了出来。

寻宝鼠吱地一声,飞快地从屋子里窜了出去,速度快得变成了一道灰影。

段琅和墨渊对视了一眼,一起追了出去。

越靠近林子尽头,那股灼热的气息便越烫,一些普通的树木和花草,都被烤得焦黑。

段琅甚至听到了一些灵植在哀叫,嚷着自己要被烤焦了。那些声音如同潮水般不停地往他耳朵里涌,他被吵得头痛,下意识地用灵气护住了它们。

“啊啊啊。姐妹们,他保护我了,他竟然何护我了。”

“他也保护我了!天啊,这是什么神仙,心善人帅灵气还这么纯正。”

“别拦我,我要嫁给他!我要成形,我要给他生孩子!”

段琅:“......”

一瞬间仿佛回到了演艺现场,看到了他那些疯狂的粉丝。

这些灵植吵嚷得太厉害了,他不得不开口道:“你们小声点,我要被你们吵晕了。”

场面有一瞬间的寂静,接着比刚才更疯狂十倍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他竟然能听到我们说话!天啊!他能听到!”

“我要死了!他听到我给他生孩子的话,会不会认为我是一个不端庄的灵植?我还有嫁给他的希望吗?”

“他真是神仙吗?不然怎么会听到我们说话?”

“会不会他只是披着人类的皮,其实和我们是同类。”

段琅连忙快走几步,离开这堆疯狂的灵植,走到了墨渊身边,和他一起看向散发出热气的山壁。

热气太强,那山壁就像炉子般,被烤成了一片红火。滚烫的热浪涌出来,别说那些娇弱的灵植,就连身为修士的他也受不了。

他赶紧给自己搞了个灵气屏障,余光瞥了一眼墨渊,见他不但没搞灵气屏障,连面色都如常,不由暗赞是条汉子。

碧悟草的属性为火,成熟时会迸发热气,热气越烫,说明它的等阶越高。

据说十阶的碧悟草成熟时,可以将方圆十里的一切焚烧殆尽。

不过碧悟草有个特性,就是它只生长在山壁里,除非有寻宝鼠这种擅长寻找天材地宝的灵兽,否则一般很难寻找到它的痕迹。

寻宝鼠很想冲到山壁里去,但是碧悟草散发的热气太强,将它的皮毛都烤焦了一层。它焦急地用小爪子在地上来回磨,黑亮的眼睛望着段琅,冲他吱吱叫。

“主人,主人,我们什么时候进去?”

段琅下意识看向墨渊。

他对灵植,不,应该是说原主对灵植没有研究,并不清楚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做。

碧悟草散发的热气越来越盛,几乎都要把山壁烤穿了。

墨渊缓缓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如玉般,瓷白又好看。

他心念一动,一柄魔气幻化的利剑凭空出现在掌心,紧接着,他手腕轻轻一挥,一道阴冷冰寒的气息打到山壁,将那坚硬的山壁硬生生划了道口子。

热浪扑面而来,连空气都灼热了几分。

段琅开着灵气屏障,虽然没有被烫到,但也不由被那热浪弄得迷了迷眼。

寻宝鼠更夸张,直接一下蹿到段琅肩上,捂着被烫伤的爪子哀哀叫。

墨渊又是一剑,山壁被破开了一个洞,热浪更猛。可仅仅一瞬间后,那热浪就如同被水浇灭的火苗,陡然变凉了。

而破开的山壁则露出一株淡金色的花,花瓣层层叠叠,花朵和绿叶簇拥在一起,风一吹,摇曳生姿。

绿叶九片,花朵九朵,正是九阶的九叶九花碧悟草。

段琅觉得这朵花和碧字完全沾不上边,应该叫金悟草才对。

寻宝鼠一喜,嗖地一下从段琅身上跳下来,就要去抓。看到一旁的墨渊,不情不愿地停下脚步,抓耳挠腮地盯着碧悟草看。

如果主子不出现,这朵碧悟草就是它的了,它吃了后就能涨百年修为。现在却想摘都摘不了。

想到这里,寻宝鼠不由地感到委屈。

墨渊将长剑收回,踩着步子,朝碧悟草走去。

“好臭。走开。不要摘我。”

一道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段琅下意识地拉住墨渊,看向碧悟草,“师师弟,等下。”

墨渊侧头,冷冷地看向段琅。

段琅的手情不自禁地往回一缩,“那个,现在就摘吗?”

墨渊挑眉,“师兄何意?”

段琅心中生出一丝迟疑,可是他也知道,高阶的灵植近在眼前,以墨渊的性格,不可能会放手。

他咳了一声,看着好像被风吹动,其实是在瑟瑟发抖的碧悟草,“不如我们只采六朵,留三朵在这里,也算结个善缘。”

墨渊嗤笑一声,袖袍一挥,甩开段琅的手,“留着等它枯萎?”

段琅摆手,“师弟此话差矣,花枯了还有种子,种子发芽又是一株新的碧悟草,这样不就源源不断了。”

墨渊眉梢一挑,似笑非笑道:“师兄的意思是还想再回来?师兄是不舍得什么?”

段琅本来没有别的意思,被墨渊这样恶意一曲解,好像他真舍不得和他在这里度过的日子似的,面颊微烫,“我只是不想凡事做那么尽而已,师弟不愿意便罢了。”

墨渊冷笑一声,直接过去,将整株碧悟草都挖了,其中的一朵扔给了寻宝鼠。

寻宝鼠激动坏了,啊呜一口,就把那花给吞了。

段琅:“......”

太辣手摧花了,真是没眼看。

碧悟草已经到手,出去的办法也有了,也没有再留下的必要。

又修整了几日,两人决定离开。

临走之前,段琅给青灵叶里注满了灵气,又拿着盒子去采了几株高阶的灵植。他可不像墨渊那样辣手摧花,而是问询过灵植的意见后,只采取了它们身上的一部分。

带着小黑和寻宝鼠,两人来到了溶洞。

洞里的洞顶依旧浩瀚星河,散发着璀璨光芒,将溶洞映照得如梦似幻。

墨渊让段琅站到阵法中间,手指一动,将四颗极品灵石弹入四个小洞中。

传送阵又像之前那样,四周冒出一束束柔和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刺目,最后变成了一片白芒。

段琅忍不住将小黑和寻宝鼠抱紧了些,看向墨渊,见他面目沉冷,心中的不安不由消退了几分。

随着白芒越来越刺眼,周围的环境开始变得扭曲,就像是一张被拧成一团的纸,随即眼前一黑,再一亮,眼前的环境已经换了模样。

段琅打量了一圈四周,奇怪地道:“这是哪?”

他们现在站的地方,是一处略显残破的石台,石台旁着立着一个杆,杆上挂着一张破布,仔细看,还能看到上面写着一个殷字。

再往远处看,则是鳞次栉比的房屋和街道,只不过和石台一样,那些房屋都破得不成样子。

残风吹过,卷起了地上枯黄的树叶。

这里没有灵气,更没有人烟,似乎是一座荒废的城镇。

段琅心头陡然一沉,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无语地道:“不会这么背吧?”

墨渊冷眸微沉,冷声道:“去看看。”

两人下了石台,朝有房屋的街道走去。

这里的房屋确实像他们刚刚看到的一样,全部破得不成样子,被风一吹,大敞着的门窗就吱呀呀地响。

他们随意走进一间屋子看了看,里面的家具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年,上面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大多数都破烂不堪。

等逛完了整个镇子,他们的心全都沉进了湖底。

这里真是一座荒芜的废城,除了刚刚进来他们之外,再也其他活物。更差劲的是,这里没有灵气,一丝一毫的灵气也没有。

段琅一颗心碎成了渣渣,随意地坐到一个台阶上,问墨渊,“师弟,到底你是灾星,还是我是灾星?怎么到的都是这种鬼都不来的地方。”

照这样下去,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墨渊冷冰冰地刮了段琅一眼,“再去别处看看。”

段琅把小黑和寻宝鼠都放下来,让它们自己走,他则认命地迈开腿,跟着墨渊继续搜查。

这镇子总共两个门,一前一后,他们到了前门。但是当他们想要从门里出去的时候,面前却突然多出一道看不见的屏障,阻拦住他们。

段琅试着用剑斩了斩,那屏障厚得如同城墙,无论如何使劲也破不开。

墨渊也试着用魔气攻击屏障,结果和段琅一样。

两人只能放弃这条路,扭头去后门。

后门倒是可以出去,但是却被一条宽约几十米,长到看不到尽头的大河拦住了去路。

那河水一片乌沉,如同死水般,没有一丝波澜。

段琅总觉得那条河有点奇怪,试探着扔着一只树叶,却见那河明明连动也不动,树叶扔进去,却像有一股吸力,直接将它吸进了河底。

到底是谁这么坏,连一点活路都不给他们留,让他知道,一定打死他。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阴沉沉的天空渐渐下起雨来。

一直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两人决定先回镇子里面,找个地方过夜。

这里的屋子全部都是空置,静得如同一座死城,随便住哪一间都不成问题。

段琅选了家稍微没那么破的屋子,带着小黑和寻宝鼠,和墨渊住了进去。

他们选的地方是一家客栈,只不过本应该人声鼎沸,热热闹闹的地方已经变得残破不堪,大厅里的桌椅歪歪斜斜的支愣着,上面布着一层厚厚的灰。

上了二楼,则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则是布置和阵设全部一模一样的房间。

房间里还安装了阵法,不过因为年代久远,又没有灵气维持的原因,已经不能用了。

段琅把小黑和寻宝鼠放到地上,让它们自己去玩,他则用清净诀将屋子打扫了一遍。

等房子变得干干净净后,他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这么自觉熟练,明明墨渊的修为比他高,魔气也多哎!

他默默地想着,抬头看见墨渊已经大爷一样坐到椅子上,顿时又是一阵无语。

没有灵气没有人,自然也没有吃的,他和墨渊提前服过辟谷丹,肚子倒是不饿,但小黑和寻宝鼠需要进食。

段琅凤眸轻轻一转,从储物袋里拿出两颗辟谷丹,对正在玩闹的小黑和寻宝鼠招了招手。

小黑和寻宝鼠最近迷上了你追我赶的游戏,两小只正玩得不亦乐乎,见段琅唤它们,小黑一口咬住寻宝鼠的脖子,慢吞吞地爬了过来。

寻宝鼠很讨厌小黑咬它,吱吱哇哇地乱叫着,还想拿小爪子去挠小黑。

“大臭虫,放开我!你这个坏蛋!”

小黑嘴一松,把寻宝鼠扔到地上,啊地一下张大嘴巴,冰冷尖利的牙齿闪着寒光,示意寻宝鼠再叫唤,就把它吃掉。

寻宝鼠身体一僵,黑溜溜的眼睛里盛满恐惧,不敢再动弹。

段琅敲小黑的脑袋,顺手给它嘴里扔了颗丹药,“不许欺负小鼠。”

辟谷丹的味道一点也不好,吃起来呛呛的,小黑很想吞出去,被段琅一瞪,委屈地咽进去,然后歪着脑袋,懵懂茫然地看着他,模样要有多乖,就有多乖。

段琅又好气又好笑,骂它,“大尾巴狼。”

他现在可是发现了,小黑本性就是一个腹黑的欺软怕压。知道寻宝鼠怕它,就用强硬的手段对它。知道他喜欢看它卖萌,就总是用大眼晴懵懵懂懂的望着他。

寻宝鼠跳到段琅的膝上,吱吱两声开始告状,“主人主人,大臭虫欺负我,你快帮我教育它。”

段琅也往寻宝鼠嘴里塞了颗丹药,捏它的爪子,“什么大臭虫,叫蛇哥,懂吗?”

明明阶级没有小黑高,实力也没有小黑强,还不知道服软,天天硬杠,小黑不欺负它,欺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