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經過了治療,但是傅深的精神依舊不好。
他俊臉微微蒼白,墨眸微垂,看著懷裏的人。
青年皮膚瓷白,因為沒有休息好,眼瞼下帶著淡淡的青色,但依舊無損他的精致俊美。
此時他微抬頭望著他,漂亮的桃花眸裏是不容置喙的堅定。
傅深的眉心攏起淺淺的褶折,總是冷硬的聲音顯得緩和。
“我會擔心。”
烈血堂實力很強,他們謀劃了那麽久,就是想拿到手鐲,肯定會全神戒備不讓計劃失敗。
他不想讓妄妄冒這個險,尤其他烈血堂剛剛出手,給他下過毒。
沈妄知道傅深的擔心,踮起腳尖,啄了啄他緋薄的唇。
“老公,你應該對我有點信心。”
先不說他針炙厲害,就是他的身手,以一打十不是問題,何況許洋還提前布置了人。
傅深還是不放心,摟著沈妄的手臂微緊。
“我還是會擔心。”
沈妄彎起唇,對傅深的關心十分受用,他手臂纏上他的脖子,唇瓣湊到他的嘴角,牙齒用力,輕咬一口。
“別擔心,一定不會有事。”
嘴角傳來微微的痛意,青年咬的不重,像是小奶貓啃手指的力道,帶著溫熱的酥麻感。
傅深眸色一深,手指捏住沈妄的下巴,緩緩俯上他的唇瓣。
唇齒被撬開,火熱的舌尖卷住他的,用力**,仿佛靈魂都被吸走般。
沈妄腰一軟,不由自主地癱進了傅深懷裏。
如果不是腰上有男人的手臂支撐,他毫不懷疑自己會癱到地上。
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傅深才放開懷裏的人,高挺的額頭抵住他的,“萬事小心。”
這是同意了。
沈妄眸底湧起笑,柔軟的唇瓣又在男人唇上啄了啄。
“這才對。”
他又不是溫室裏的菟絲花,沒有能力,需要依附別人而活。
他強大,有能力,可以保護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