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王的金丝雀

第121章 第120话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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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毒差点飞他一巴掌:“那还不是因为我在你身边!若不是我在你身边,你早不知死几百千回了!恐怕都变身白骨精了!”

他因为激动,而略略提高了声音,独眼细细的弯起,近日的连夜操劳,导致他消瘦了许多,连下巴都削尖不少。

萧震看得有几分心疼,抬手摸了摸他的头:“这些年,你无怨无悔的跟着本王,又不求什么回报,还日夜操劳,真是苦了你了。”

西毒愣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为啥,一跟着萧震就再也没离开过,也许是他能提供足够的资金,让他能肆意挥洒自己的梦想,更或许是一些感情的成分在里面。

那种至死不渝的兄弟情。

不过他从来不是煽情的动物,除非对方是个美人。

萧震虽然英俊潇洒,可不是他西毒喜欢的菜,他只喜欢闻如玉那样的玉面公子。

面对那样的小美人儿,简直没有任何抵御能力啊。

心底浮想联翩,嘴上却免不了嘴炮,一巴掌打掉萧震的手,语气揶揄道:“少对本大师动手动脚的,我对你可没兴趣!”

“啧,不为本王英姿迷倒的,除非有喜欢的人!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萧震深知他喜欢闻如玉,却因为他们的关系,一直不敢越界,这种半开玩笑的方式问出来,也是想知道一个准确的答案。

如果某天,自己真的死了,西毒的确是个不错的交付人选。

西毒刚刚想开玩笑说:不就是喜欢小美人儿吗?你知道还要问?

“咳……”

闻如玉的咳嗽声突然打断了他们。

俩人微惊,朝**望去。

闻如玉已经醒了,散乱的青丝如墨绸,飘飘然然垂落在肩头,许是吸食了血液的原因,他面颊粉嫩,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漂亮的果色粉红,色泽滋润饱满,似乎能拧出水来。

萧震看着有点儿来气,他倒是好,吸饱本王的血又蛮享受的睡着了,永远不会知道本王为他吃了些什么苦!

“咳……”

闻如玉好像嗓子很难受,一直在咳,根本没注意萧震看他的眼神。

西毒莫名有些担心,丢开萧震便过去,扶住他动作轻柔的给他顺背:“小玉,你没事吧?是不是舌头痛?伸出来我给你看看?”

闻如玉的确是舌头痛得厉害,干涩肿涨的痛苦感一直从喉咙蔓延至胸口,难受极了。

不过他还是很乖很听话的配合西毒张嘴,伸出嫣红舌尖,让他检查。

西毒掏出专业的工具,边检查边皱眉,“情况不是很乐观啊,昨晚你们用嘴了?”

闻如玉被他搅弄得难受,一听这话,差点吐了,逃避似的缩回舌头,扶着床沿剧烈咳嗽起来。

萧震却脸不红心不跳,还故作娇气,指了指闻如玉,用撒娇的语气道:“还不是他,非要吸本王,不给他吸,他还哭!”

“咳咳咳!”

闻如玉本来就咳,一听他这话,咳像是肺要咳出来,好容易平息下来,微微仰头,揉了揉咳得酸涩的眼睛,气得想哭:“谁让你流那么多血,我……”

想说我根本忍不住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吸血。

转念又想,像萧震这种男人,即便给他说了,他也是不会理解的,反而还会遭到他嘲弄。

可他说一半,萧震也能鸡蛋里面挑刺:“本王流那么多血,还不是因为你希望本王死。”

“所以,你故意让人捅你一刀,目的是让我同情你?”

闻如玉发出短促又轻微的惊呼,眸光却揶揄极了。

萧震的面容瞬间阴沉,在背光的阴影里,更加阴晴莫辩,“所以,你会同情本王吗?”

“死都不会。”

闻如玉回答得冷漠又凉薄。

萧震蓦然气到了极点,几步过去,当作西毒的面,一把将人抱在腿上,顺势坐在了**,一手揽住他的细腰,一手缓缓抚摸他的脸颊。

墨色瞳孔微缩,声音充满挑逗和折辱:“宝贝儿,你在**的时候,可没这么凶呢?”

他的手掌宽大炙热,布满了厚厚的茧,酥酥麻麻的触感,从闻如玉的面颊**开,一直延伸到尾巴骨。

加上伤口的血腥味还在若隐若现,像是一只危险性十足的野兽,又极具**力。

闻如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西毒知趣,悄步退出去,甚至还悄无声息的带上了门。

门缝里,有薄光透出来。

映着危机四伏野兽的背,那张俊朗却犀利的脸,刹时陷入晦暗的阴影里。

他的大手,缓缓摩挲着闻如玉的面颊,而后是他柔嫩的唇、纤白的下颌,以及修长的玉颈,而后缓缓再往下……

闻如玉心波骇然,却要伪装着淡定,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无耻,昨晚还没要够吗?!”

他眼神中有恼怒,也有恐惧,又是璀璨明亮的金络蜜瞳,对萧震而言,无疑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神韵。

他爱极了这眼神,像只漂亮又矜贵的猫儿!

可爱也没办法,他不爱我。

“玉儿……”

感受到他的愤怒,萧震声音倏然轻柔,像只受伤的野兽,低低喘息着想要人给他舔舐伤口:“你就不能,爱一爱本王?”

轻柔的嗓音里,却又透出蚀骨的恨意,恨不得将闻如玉吃干抹净,连骨头一并嚼碎吞进肚子里,“为什么偏偏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折磨本王?”

“为什么?”

闻如玉害怕的眸光冷了下去:“萧震,因为你就是如此这般,折磨我的!甚至比我,残忍一千倍!”

萧震搂住他腰的大手,越发紧了,像是要将这盈盈一握的纤腰折断!

闻如玉刚起床,身上只有一件单薄丝袍,隐隐溢出淡淡的体香,味道带着清甜的甘冽。

让人莫名想咬,萧震很喜欢,又恨。

恨他如此绝情又勾引他于无形。

惩罚似的,蓦地凑上来,吻他的面颊。

带着恨的吻,粗暴至极。

转移至嘴唇时,闻如玉往后躲,同时愤怒道:“萧震,你别得寸进尺!”

“本王得寸进尺?”

萧震的唇停在与他半指间的距离,几乎快要擦上了,俩人呼吸交织,是彼此能引燃的灼烫。

萧震快被他烫伤了,哑着音色问:“闻如玉,最初那会儿,可是你先离开我的!如不是你离开我,我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吗?”

闻如玉自然知道,他所说最初那会儿,是什么时候。

也就是他还是小鸟受伤的时候。

那个孩子清俊带着稚嫩戾气的小脸涌入脑海,与眼前这个恶魔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明明该是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为何会变成杀人如麻的恶魔呢?

难道真的是因为我的离开吗?

闻如玉突然笑了:“萧震,我等过你的。”

萧震微怔,一把掐住他下颚:“你说什么?”

“我等过你。”

闻如玉冷冷的与他对视:“可惜入冬了。”

“没有一只鸟儿,不会在冬天迁徙。我本来秋天就可以飞走,可是为了等你,我一直守到了初冬……”

金络蜜瞳水漾的光泽暗淡下去,闻如玉心情失落到了极点:“我是应该感谢你。可我也不会傻到冒着生命危险,一直等你!”

“是你……是你自己不回来的!”

“我甚至还,连续几年春天飞回那个地方,是你自己不回来的!你自己不来的……”

那一次又一次满怀期待的长途跋涉,却又换着一次次落空的失望。

他或许不知道,一只鸟的世界有多么小。

小到只住得下一个人。

他说到最后,几乎是声嘶力竭,有翻涌的泪,滚出泛红的眼眶,颗颗碎得闪亮。

得知真相后的萧震,像是被人劈头盖脸浇了一大桶冰水。

他懵懵的盯着他,手还保持掐他下颌的动作,呼吸仿佛哽住了,上不去,也下不来,咔在心口,难受得像是即将死去。

他亲手救了一只鸟,以为获得了阳光。

可也是他亲手,将这束阳光扼杀。当这束阳光再次回到他身边时,他不但没有珍惜,反而用更残忍的方式,再次将这束阳光,一点点逼回黑暗里。

好半天,他选择了逃避:“你骗我!闻如玉,你以为我会信吗?!”

他宣少对他自称我。

过度的悲伤总是会推翻理智,他悲凉的笑起:“我看你是因为接了那白衣小生的舌,说出来的话,也全是谎话吧,嗯?”

闻如玉大惊:“你……你说什么?”

贴在门外偷听的西毒无法淡定了,一把推开门,皮笑肉不笑的哈哈笑道:“哈哈哈嘿嘿呵呵……那啥……”

他一边笑,一边去拉萧震,眼睛却瞟着闻如玉:“他是伤糊涂发烧了,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是白衣小生的舌头呢?本大师都说了,是兔子的舌头……”

闻如玉显然已经不信了,拦住去路不让他们走:“竟然如此,那个书生呢?他不是被他……”

指了指萧震,“抱走了吗?”

西毒此刻只能全靠演技,咂咂嘴一脸正然道:“是抱走了啊,可你又不是不知道,王爷他器大活不好,别说男人,女人都受不了他的糟蹋,人家直接被他弄坏了,谁还愿意跟着他呢?更何况,得知你才是正牌,第二天一早,便和王爷吵了一架,然后,跑了……”

如果说闻如玉没有听见白衣书生和店小二的对话,也许还会相信。

可是他听见了。

白衣书生对萧震几乎是一见钟情,还忠贞不渝,飞蛾扑火的那种,怎么可能会因为我跑掉?

“不可能,你说谎……”

闻如玉又不傻,萧震如此残忍禽兽的人,别说割别人舌头,就是掏人心、挖人肺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人。

割他人舌头接在自己嘴里,他不可能,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