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王的金丝雀

第150章 第149话你根本就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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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如玉亦有些失落,“萧震,对不起。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变成一个吸食人血的怪物。更没到,一看见隗洛城,便会无法抵御般被他吸引。”

眼帘微阖,又轻轻掀开,“我真的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斜阳细洒,映得他他的蜜瞳更加璀璨,像是染上了一层金茫,美丽又透着惹人怜惜的感伤。

萧震有瞬间的失神。

“玉儿……”

他轻轻靠近他的脸,将人按在柱子上,“其实一直以来,该说对不起的,是本王。”

轻轻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又道:“本王不应该割你舌头,更不应该带你去那些不安全的地方,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本王的错。”

他慎重朝他道歉:“对不起,玉儿!”

他比闻如玉要高许多,说话的时候,微微低垂着线条犀利的下颌,几缕雪白的发丝在阳光下有淡金色的光晕,低沉沉的声音更是温磁动听。

像是能蛊惑人心的妖孽。

闻如玉仿佛瞬间被他蛊惑了。

竟然开始维护他:“也不全是你的错,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他呼吸紧了紧,“如果当初一早,我就告诉你,我是那只鸟,可能我们之间,也不会埋下如此之多的仇恨。”

此言一出,空气像是一刹那间凝固了。

萧震情不知所起,埋头狠狠的吻了他。

吻了好久,仿佛度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俩人一吻之间,便已是地老天荒。

他们默默沐浴着夕阳余晖,太多的话语在此刻,反而显得苍白无力。

只有这一个吻,能诠释所有。

那些仇恨,不管对与错,也似乎都被淡化了。

……

晚上,萧震带闻如玉正式拜见了萧家祖宗。

闻如玉第一次进入那处种满冥花的墓室。

墓室外有祠堂,这几百年来,凡事进入萧家史册的亡灵,都在此处设有灵位。

萧十三爷的灵位在最上方,诸多灵牌被烛火映亮,庄严肃穆,让人不可轻视。

“跪下!”

萧震见到祖宗的排位,率先下跪,并且吩咐闻如玉也下跪。

闻如玉大气不敢喘,规规矩矩跪在他身则。

萧震挨个给逝去的先灵上香,口中念念有词:“今天来是想告诉各位先辈一件事情,首先请各位先辈千万别怪罪震儿啊,震儿打算娶了这个男人,今生,怕是不能替萧家延续香火了!”

“呯呯呯!”一连三个响头,个个磕得贼响亮,“没有办法,震儿就是喜欢他,并且,此生只钟情他一人!各位先辈千万惩罚我们啊!等到了阴曹地府,震儿再给你们赔不是。”

闻如玉压根就没想到,萧家若是绝后,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可能大隗会亡也说不准。

他更没想到,萧震竟然在祖宗的灵位面前,立下誓言说只钟情他一人。

这比任何的山盟海誓,都要真诚太多。

出了祠堂,月色朦胧,淡淡月光映照俩人脸庞,两个男人手牵着手往御膳房走。

闻如玉心情有些沉重,终于忍不住问:“你父母,怎么都不在了?”

他还记得儿时的他,收到父亲信件时,又激动又担忧的小表情。

萧震仰头瞥了眼明月,心情和月光一般迷茫,“母妃在我儿时离开你的那段时间,就已经病重了。她走后,父亲越发喜欢杀戮,最终因为仇家太多,被人暗杀。他走的那年,我不过十五岁。”

“唉!”

他又重重叹息一声,“当时许多朝廷官员,都想一举推翻萧家,本王也是从那个时候,看清楚了人情世故,世态炎凉,也是从那时起,彻底迷失了自我。”

闻如玉心尖一颤,原来他那么小,就已经失去了双亲,并且还要独当一面。

满朝文武,狼子野心,要想对付一个未成年的孩子,简直轻而易举。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难怪后来的他,会变得如此狠戾,毫无人性可言。

“那个……”

闻如玉不会安慰人,也不知道安慰琰王萧震,会不会有效。

索性偏头问道:“你肚子饿不饿,我煮东西给你吃?”

萧震愣了一下,旋即又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有尖尖的虎牙,映着淡淡月色,那笑容绚丽邪魅,又多了几分孩子气。

“怎么,是心疼夫君?还是感动了?”

看得闻如玉心波微漾,却假装生气,“谁要心疼你呀?只是我肚子饿了,这一天东奔西走的,都没好好吃个饭。只是问你要不要吃,要吃的话我就多做一点。”

怕他不能理解自己话中的意思,又补充道:“别以为我是专门想做给你吃的,只是顺带多做一点而已,反正都要做。”

“哈哈……”

萧震瞬间被他口是心非的小模样斗乐了,搂着他肩膀大步朝前走:“好,本王只是沾你的光,得了吧?”

“这还差不多。”

快八月了,夜晚的天气有了些微的凉意,闻如玉突然觉得,萧震的怀抱,原来如此温暖。

闻如玉过来做饭,完全是因为兴趣。

毕竟所有的食材都由佣人准备齐全,别说清洗和切片,就连上料,都是丫鬟完成的。

他只需要加工。

刚好御膳房有新鲜的小鱼,他便煎了一道杏花镇有名的麻辣小鱼,又煮了米粥,一道很家常的小炒肉,外加一道水煮蔬菜。

小鱼刚出锅,闻如玉便塞了一只给萧震尝味道,萧震吃了一口,根本停不下来,又想吃。

不过闻如玉没让他得逞,而是等所有菜上桌以后,先给他盛了碗粥,“你天天不是酒就是肉,先喝点粥暖胃。”

萧震心里甜滋滋的,“玉儿,我萧震何德何能,能娶到你这么贤惠的男人?”

“贤惠……”

闻如玉差点喷出一口粥:“男人也能用贤惠形容?”

“怎么就不能?”

萧震吃着满嘴钻香的粥:“你是本王的媳妇儿!媳妇儿自然能用贤惠形容啦!”

闻如玉吃了一半的麻辣小鱼,掉进了粥碗。

他佯装没事,捡起来吃了,然后轻描淡写的问:“萧震,你觉得我们两个,真的可以,过一辈子吗?”

萧震微怔。

刚刚吃进嘴里的麻辣小鱼,好像突然就不香了,“为什么这么问?”

“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闻如玉吃掉小鱼后,感觉太辣,又喝了点粥:“我始终感觉,我活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死,唔……”

可他还没说完,就被萧震隔着桌子伸过来手捂住了嘴巴,“别瞎说,不就是你体内的长生药在作祟吗?放心,本王一定有办法,给你除掉那东西的!”

吃完饭,俩人又兴致勃勃的赏了会儿月。

最后闻如玉有些累,回寝宫的路太长,他便不想走了。

萧震笑着将他抱起,一路大尺度地玩笑话挑逗着他的,诸如:“玉儿是不是腰痛?还是吃了麻辣小鱼肚子痛?本王今晚给你疏通疏通……”

闻如玉被他说得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路过的侍卫又太多,不好说什么,只是将脸深深地埋进他的怀里,有一点不好意思见人的羞涩。

一回寝宫,萧震被自己说出了反应,将他轻轻扔在**,像扔一只温顺的猫咪,旋即又扑在他身上,眸光炙热透亮,“玉儿,本王想要你。”

闻如玉想到昨夜的翻云覆雨,有些吃不消,慌忙摇头:“不要了,再要我会死的。”

“怎么会。”

萧震不以为然,伸手去扒拉他衣襟,“你可是金丝雀所化,本身就有自愈的能力,无论怎么弄,都不会死……”

又邪魅一笑,挑眸看他:“而且,怎么弄都不会坏哦。”

“萧震!”

闻如玉瞬间被他说得火大,突然揽住了他凑过来修长挺拔的脖子,然后狠狠一口咬了上去。

很快,他把他脖子咬出了血。

他舔了舔唇角溢出的血丝,“我咬你也很爽,可是我一直都忍着,不是因为我不敢,而是我在乎你!”

萧震吃痛,一抹脖子上的血迹,就知道今晚是不能消停了。

他才不会去想什么在乎不在乎,只知道怎么爽怎么来。,直接把闻如玉压在了**。

还笑:“好哇,本王就让你咬我,我们用彼此的爽来交换怎么样?”

闻如玉这才明白,原来咬他一口,是需要付出很沉重的代价的。

因为他疯了一般,将他往死里折腾了,直到闻如玉哭着求饶:“萧震,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完事之后,萧震趴在闻如玉身上喘气,还带着淡淡的哀伤,故意说道:“玉儿,其实这样是得不到真正的满足,而且很不舒服。你都不配合夫君,不如你配合一下,我们再来一次。”

闻如玉一听这话,瞬间又哭了,眼睛红红的,像只被欺负狠了小动物:“萧震,你根本就不爱我……”

“额,本王怎么就不爱你了?”

萧震一次根本无法满足,倒是希望他再咬自己一口,然后又可以多做一次。

不过想到明日还要去参加隗羽曦的生日宴会,故而变成暧昧的挑逗。

闻如玉哭得楚楚可怜,梨花带雨:“你这样欺负我,也叫爱吗?”

“好了好了,本王不弄你了,乖乖睡觉吧,宝贝儿!明天还要早起嘞。”

萧震终归还是压住又腾起的欲火,抱住他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布衣库的女官亲自送来了衣服!

她不顾侍卫们的阻拦,端着衣服便朝萧震的寝宫直直而去!

还称是琰王定要他送进去的。

侍卫见她一个女流之辈,又是衣官,故而也没多做阻拦。

可当她看见**不堪入目的一幕,心如刀割一样,差点瘫坐在地上。

原来两个男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