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王的金丝雀

第175章 第174话宴会风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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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闻如玉醒来的时候,又是次日午后了。

他腰背酸胀的厉害,尤其是某处,像是被车轱辘碾过一般,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

在**捞了一圈,也没看见萧震,他有些微懊恼,凭什么嘛,每次弄完,他都好像吃饱喝足打了鸡血一般,精神满满的。

而反观闻如玉他自己,却是又痛又累又困,第二天还根本起不了床。

他萧震凭什么就活蹦乱跳连人影都没有了?

不信,同样是带把的,为什么只能他搞我,不能我搞他?

下次说什么,也要弄回来!

闻如玉胡乱想着,他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吸过血,肚子又饿得咕咕叫,偌大寝宫不见一个人影,连伺候他的冯青亦不见踪迹。

不但肚子饿,动一动又觉得口干舌燥,嗓子痒痒的难受极了。

莫名有些想哭,想嚎几嗓子,却因嗓子实在太干,又嚎不出来。

无奈只能抓起床头的小摆件,用力扔到门口,希望能弄出点响动,有人来看他一下。

这个小摆件一砸出去,正好冯青推门进来,好在他眼疾手快,否则定会被砸个正着。

赶紧一把抓住,迷糊不解的问:“公子怎么了?是不是在找王爷啊?他去参加早朝了,公子是在生他的气吗?”

闻如玉看见他抱着一个水壶,指了指他怀里的壶,又指指自己的嗓子,目光也熠熠地亮了起来,示意自己要喝水。

“公子你想喝水?”

冯青试探性地问了一下,就见闻如玉乖巧点头,想努力从**坐起来,奈何腰以下的位置,像是瘫痪了,根本用不上劲。

冯青很高兴他能回应自己,还不计较因为他灌他酒,导致他被萧震折腾得连床都下不来的仇恨,越发觉得,公子真是个好人。

赶紧小跑过去,先把水壶放在床头柜,又跑到桌子边拿了一个杯子,在杯子里倒上热水,才将闻如玉扶起来,“公子,慢点喝,小心呛着。”

喝完水,冯青又贴心的问他:“公子饿不饿,小青割点血给公子喝?”

闻如玉摇摇头,他喝过冯青的血,自然知道他的血不如萧震的好喝,想问萧震去哪里了,奈何又不会问。

记起萧震教的手语,胡乱比划一阵,也没比划出像样的句子,最后薄唇翕动,念出一个字:“夫……”

“呼?”

冯青愣了片刻,原来公子会发出声音啊?

他瞬间激动无比,开始教闻如玉做口型:“公子,来跟我一起学,啊……”

闻如玉不想学,只想问萧震什么时候回来。

冯青像个老父亲,操碎了心,“公子,你要是不学,这辈子都不会说话哦!小青也想知道,公子想表达什么,想要什么。只有公子会说话了,小青才知道呢。”

闻如玉不是很懂他的意思,大概能听明白,他是想教他学说话。

虽然还是有些不大愿意,不过能说话后,可能会变得和他们一样。

想了想,索性跟他学起来:“啊……”

……

隗筠让人备了一大堆礼物,给皇太后稍了过去。

今天她的脸上的肿消多了,为了见皇太后,特意让太医拆掉了她手上的纱布,虚掩在长袖内,看上去和往常一般无二。

慈宁宫内。

沉香袅绕,歌舞升平。

皇太后正在和一个新来的太监赏舞喝茶。

这个太监三十多岁,生的俊眉朗目,身材挺拔修长,又能说会道,逗得皇太后乐呵呵地直笑。

见到隗筠进来,瞬间又转成一副严肃的表情,用眼神示意新来的太监下去。

这太监聪明至极,主子一个眼神,他便懂了,不卑不亢地从与太后平坐的位置下来,眉眼一挑,微微给隗筠行了个礼,便退下去了。

隗筠有些惊讶,“母后,这个小太监是谁?筠儿以前怎么没见过?”

“刚进宫没几天,名字喜宝。”

三年过去了,皇太后的容颜不但不衰,反而比三年前,更加丰艳动人,仿佛开出了第二春。

隗筠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有些胆怯的问:“刚进来没几天?就把母后逗得这么开心?还与他平起平坐了?”

“呵呵。”

皇太后冷笑两声:“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都干了些什么蠢事?哀家若是再不找点乐子,不是要被你们活活气死了?”

隗筠知道,这三年萧震与隗羽曦形同仇人,大隗江山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反退。

皇太后也出面去找过几次萧震,希望他能以大局为重,奈何,萧震对她避而不见,一心只想着那个死人,根本不顾江山社稷。

皇太后为此终日郁郁寡欢,也是突然得知萧震重新振作起来,才有心情选了一批新太监。

刚好这个太监无论是长相还是说话的方式,莫名就对了她的胃口。

加上这几日大隗江山有所好转,她觉得,这可能是这小太监带来了喜气,于是给他取名为:喜宝。

隗筠深知老太太过得并不开心,就算她蛮着他们养个小后爹,也不敢再多言。

她来此处的目的,只想揭穿闻如玉的妖孽面目,于是叫上来那两名巫师,给皇太后献媚道:“筠儿也深知母后不开心,这不是快要到母后的生辰了吗,筠儿特意为母后准备了一点小惊喜,不知道母后喜不喜欢!”

虽然隗羽曦对她这个母亲不闻不问,但是隗筠这个女儿倒是很会讨她欢心。

平日里,隗筠只会惹是生非,好在没酿成什么大错,除了有些刁蛮任性,其他方面,还算个不错的女儿。

至少在讨母亲欢心这一块,比隗羽曦要好太多。

当即面色也和善起来,“说说看,是什么样的小惊喜?”

隗筠赶紧吩咐那两个巫师表演了一个节目。

两个巫师都穿着耀眼的西域服饰,其中一个本来是络腮胡子模样有些野蛮的中年男人,却在另一名巫师念念有词的施法中,摇身一变,变成了身材火辣的妙龄女郎!

女郎一身异域风情的艳妆,露出妖娆的腰肢,半张面纱遮脸,还戴着亮闪闪的鼻环、脐环。

扭动着身姿,给皇太后献了一**四射的西域肚皮舞。

她一边扭着浑圆的臀部,一边亲自给皇太后献茶,像条舞动的蛇。

在音乐声步入**部分,另一名巫师指尖绕出奇怪的手势,口中依然念念有词,对着妙龄女郎一划一点。

那个女郎瞬间又变成了五大三粗,身材魁梧的壮汉。

曲毕,两个巫师彬彬有礼地给皇太后鞠了一躬,退到一边。

皇太后看得连连称奇,“这个好!这个是西域的幻术吗?”

隗筠谄媚笑着:“没错,母后,这正是西域的最资深的法师,使出的幻术。他们不但会幻术,还可以捉拿妖孽,本事不小呢!”

“好好好,那还请两位法师给哀家这慈宁宫看看,可是有什么妖孽作祟?”皇太后深信不疑,认为隗羽曦和萧震弄僵,其中也可能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在作妖。

法师自然不会蠢到贬低皇太后的寝宫,而是安排上了隗筠之前教他们的台词:“太后娘娘,可否让我二人做一个小法事,便知此处是不是有妖气了!”

皇太后比较信那些鬼神之说,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两个巫师绕着慈宁宫念念有词的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东南方塔子上。

这处塔子在慈宁宫甚至整个皇宫,是地势最高的地方,建立在院中山之上,天气一旦晴朗,能将大半个长安城,尽收眼底。

两个巫师有模有样的对着东南方做了一些像是跳大神的动作,之后欲言又止,想说又不敢说的看着皇太后,“启禀太后娘娘,整个皇宫目前都处于最佳的风水宝地,并且还有仙气环护,皇太后这宫中,亦有贵人之气,实乃大吉之地也。只是这东南方……”

“这东南方怎么了?”

皇太后见他们面露难色,有些着急。

两个巫师面面相觑,依然一副相当为难的样子,“只是这东南方……”

“两位大师,但说无妨。”皇太后柔声安抚道:“即便说错了什么,哀家也不会怪罪于你们。”

两名巫师像是松了一口气。

其中一名巫师指了指遥遥相望的琰王府,“那个地方,有很重的妖气渗出。”

皇太后一皱眉,“那不是琰王萧震的府衙吗?怎么会有妖气?”

隗筠只是想先给皇太后打个铺垫,以免她生辰之时,将闻如玉显形后,吓到她。

而且做好铺垫以后,更有说服力。

此刻,她知道今天可以收场了,假惺惺的笑道:“母后,两位大师,可能是萧震哥哥的府上,关押着什么重要的犯人,所以才会有妖气。”

皇太后一想,觉得也有道理,毕竟琰王府上的地牢森森,杀戮太重,有妖气也正常,“嗯,哀家觉得也是,两位大师竟然使得一手好幻术,不如留在慈宁宫小住几日,在哀家的生辰宴上,为大家表演一两个节目助助兴如何?”

“草民领旨!”

两个巫师受隗筠钱财,正有此意,听皇太后一说,赶紧抱拳领命。

隗筠这个目的达成,又去找了隗羽曦。

她找隗羽曦的目的,无非是想让他以皇帝之名下令,让萧震带着闻如玉前来参加皇太后的生辰宴。

这样在她不出面的情况下,以为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揭穿闻如玉的面纱,到时候萧震怪罪起来,也不会怪在她头上!

隗羽曦刚好也想让萧震带着闻如玉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