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以年:“你有,你不止撒嬌,你還在我麵前撒嬌。”
喬江氣的臉都紅了,依舊努力在為自己辯駁:“我沒有!”
謝以年:“別反駁,你就是有。”
喬江:“我……”
我沒有。
最重要的倆字沒說出來,被嚇的,謝以年桀驁淡漠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他不敢繼續反駁,嚇的閉上了嘴,隻是眼神寫滿了不甘和委屈。
真是……可憐巴巴的小東西。
軟包子一樣。
看著就很好欺負。
謝以年壞心思上來,抬了抬下巴問道:“有沒有撒嬌。”
喬江更委屈了,他就沒見過謝以年這麽壞的人,垂下眼喃喃道:“有。”
謝以年這才滿意,哼笑一聲:“你來醫院幹嘛?是因為我踹你那一腳?醫生怎麽說?”
喬江癟了癟嘴,覺得自己說什麽眼前的人都不會信,隻會覺得他矯情,於是直接掀開自己的上衣讓他看:“你自己看。”
謝以年垂眸,看著他腹部那片青紫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這……我踢的?”
他不覺得自己當時那一腳踹的這麽重。
白嫩的包子皮上像是被刷了一層顏料,看起來格外礙眼。
喬江沒好氣的放下衣擺:“不然呢?就你踢我了。”
謝以年恍然,反應過來,喬江以為他會覺得內疚,然而並沒有,這人不僅沒有感到內疚,反而眼角眉梢都洋溢著得意,哼哼道:“現在知道你謝哥的厲害了吧,一腳就能把你踹成這樣,看你以後還敢在我麵前囂張不敢。”
喬江:“???”
聽君一席話,自掛東南枝。
這人九年義務教育白上了吧?!
謝以年沒聽到回答,踢了踢他的腳尖:“愣什麽?說話,你謝哥問你呢?”
喬江縮了縮腳,瞪大無辜的眼睛:“什麽?”
謝以年耐著性子重複了一遍:“問你以後還敢不敢在我麵前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