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史前就爱种田

第46章 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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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早就想怼鸟恐, 虽然他不该去管别人的家事,但鸟恐竟然都偷到了大虎部落,他正好可以借此机会顺便教训一下这个无能又懦弱的雄兽人。

鸟白早就受够了鸟恐这样的阿爸, 她特别感激岁能帮他说出,她自己没法亲口说出来的这些话。

岁怒道:“你但凡有点本事, 都绝不会只能窝里横,鸟白没做错什么, 凭啥要受你的这些无名火, 我敢说鸟白是最懂事听话的,你就是最懦弱无能的,才只能拿孩子出气……”

鸟恐被骂的抬不起头来, 他根本找不到理由为自己辩解, 只能默不作声。

岁知道,是因为他现在很厉害,鸟恐才任由他骂,否则鸟恐还是会用“我都是为她好”这种大家长式的万能金句为自己辩解, 实际上只是为了控制pua孩子而已。

鸟恐甚至都不是为了控制鸟白,他很多时候打骂鸟白,没有任何原因, 单纯就是因为他心情不好, 他在外面受了气, 他带着气回来就得随便找个借口发泄而已。

为了讨好岁, 鸟恐也是豁出去了, 他哽咽着说:“岁, 你说的都对, 鸟白有我这么没用的阿爸才是她最大的不幸,我无能懦弱还爱自作聪明……”

岁不想再听下去, 而且他知道鸟恐也就在他面前说的好听,他走后,鸟恐以前是啥样还是啥样,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鸟白也知道,她的阿爸根本不会改,但能听到鸟恐承认这些,她就觉得已经够了。

岁不耐烦的说:“好了,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

鸟恐被狠狠骂了一顿,他最初是有点恼羞成怒的,只是忍着不敢表现出来,但想通后,他反而有点高兴。

因为岁这么帮着鸟白,他就觉得岁肯定也喜欢上了鸟白,只要鸟白和岁好上,那巨鸟部落一定会很快富裕起来。

岁骂完后,才说出这趟前来的真正目的:“鸟恐族长,你肯定也知道,前段时间,我们祭司大人羽记录的石板丢了,我们已经找到了偷石板的人。”

鸟恐连忙说:“哦,那真是太好了,我真为你们高兴,但你们为什么要来找我?”

这种时候,他只能强装镇定,只要岁没在巨鸟部落找出丢失的石板,他打死也不会承认这件事和自己有关。

他早就后悔偷石板,他以为偷来就能学会,以后再也不用依靠巨狼部落,再也不用受气,巨鸟部落一定能很快富裕起来。

如果自己学不会,他还想着可以送给巨狼部落或者洞熊部落,送给燧刃祭司大人,那也是大功一件!

可惜他偷过来后,特别仔细的学了很多天,这才发现织布和制陶最重要的步骤都没有,根本就完全不可能学会。

缺失了最终于的部分,他也不敢再拿去巨狼部落或者洞熊部落,更不敢让祭司大人燧刃知道,他干了这么蠢的事,只能拼命的瞒住。

岁沉声道:“你今天给了虎木一包草药,我们亲眼看见的,还听到了你们的对话,你为什么要帮虎木?是不是他偷了记录石板给你?”

虎木早就被吓的不行,只能不住的说着:“我没有,不是我,饶族长、岁,真的不是我……”

鸟恐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说道:“岁,你们真误会了,我是很笨,但还不至于做这么愚蠢的事,就算我有这么笨,我也没这个胆子不是,我绝不敢偷到大虎部落。”

随后他才解释:“我帮虎木是因为,虎木的阿妈年轻的时候救过我的命,我想着能帮就帮一下。”

虎木的阿妈年轻时是有兽形的,不论是捕猎还是战斗都很不错,只是后来在捕猎中受重伤,虽然命保了下来,却失去了兽形。

饶知道,虎木的阿妈确实救过鸟恐,部落之间只要不是有血仇,在遇到危险时都会互相帮助,也不算啥稀罕事儿。

虽然当时救鸟恐的是不仅有虎木的阿妈,还有大虎部落其他族人,但其他族人现在不需要帮助,鸟恐会帮助虎木的阿妈,也正常。

虎顶感慨道:“饶族长、岁,这段时间我发现虎木总是和其他部落的人往来,不止是鸟恐,但他也是为了救自己的阿妈,他想换到更好的草药。”

岁知道,虎顶是故意这样说的,为了坐实,虎木偷石板就是为了换草药,虽然没有直接说出来,但句句都在表达这个意思。

虎顶万分痛惜的说着:“虎木,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怎么能吃里扒外,你主动离开大虎部落兴许还能捡条命,饶族长和岁心底都很好,你求求他们,也许能放过你。”

饶全程都没说一句话,岁还没告诉他虎木和虎顶,到底是谁偷了石板。

他也猜不出,他觉得虎木和虎顶都有偷石板的理由,但现在看来是虎木更有可能,他很是心痛,他一直都觉得虎木这孩子憨厚老实的很,没想到竟然能做出这种事。

虎木无比绝望的看着虎顶,痛心疾首的说:“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我什么都告诉你,为什么你要陷害我?为什么?!”

岁知道,虎木啥都好,就是有点烂好人。

虎木完全没有任何害人之心,但也没有防人之心。

因此岁明知是虎顶偷的,却没有马上说出来,他就是要通过这件事让虎木学会当个有底线的好人,不要再被任何人利用!

有时烂好人比坏人更误事,大虎部落正在飞速发展的过程中,有太多人打大虎部落的主意,如果他不给虎木上这一课,以后虎木很可能会被自己老好人的性格害死。

虎顶十分伤心的说:“我们都是靠部落养着的,部落对我们这么好,你是我的好兄弟,我也不能袒护你,谁让你背叛部落,你做任何事都行,但不能做对部落不好的事!”

岁在盛的耳边轻声说道:“二哥,看见那个废弃的大洞穴了吗,跑到最里面去,很厚的杂草下面藏着我的石板,快去找出拿过来。”

盛点了点头,立即飞速跑了过去。

鸟恐反应过来后,立即追了上去大喊:“盛,你别去那个废弃的洞穴,里面有很多屎,你肯定嫌脏……”

盛根本不听他的,很快就抱着一块石板跑了回来,半个胳膊上都是屎。

他怒吼着:“真特么.恶.心,鸟恐,你太特么欠削,真敢偷到我们大虎部落,你以为藏在一堆屎下面,我们就找不到吗!”

盛回到岁的身边,抱怨道:“难怪你不自己去拿,脏活累活就知道使唤我。”

岁笑着说:“快去旁边的水塘里洗了吧,顺便把石板也洗了。”

这个水塘就是鸟恐家平时洗东西的地方,盛先用水塘边的干草擦去大部分的屎,旁边就有皂角,他用皂角彻底清洗干净,闻着全是皂角的馨香才作罢。

盛拿着石板回来,扬起拳头就想揍鸟恐,被饶拦住说:“他是族长,就算犯错,也还轮不到你教训,我来处理。”

鸟恐扬起巴掌就要揍鸟白,他已经形成惯性,只要他做的蠢事败漏,就怪到鸟白的身上,他再用父亲的身份教训崽子,用狠打鸟白来平息对方的怒气。

饶一把握住鸟恐手腕,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鸟恐发出无比凄惨的喊叫。

鸟白失望透顶的看着自己的阿爸,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又这样无能又懦弱的阿爸,如果这个阿爸不自作聪明也还好,偏偏又爱犯蠢!

饶怒道:“你别想再怪到鸟白的身上,我们都长了眼睛,看得出来,鸟白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鸟白再也忍受不了,她哭喊着说:“阿爸,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做了那么多的蠢事,怎么就是不能长点教训,我宁愿你天天呆在家里什么也不做,也好过你自作聪明……”

岁注意到虎顶在看到这个石板时,眼里全是畏惧,他没想到虎顶也有害怕的时候。

鸟恐痛的在地上打滚儿,却狠狠的瞪着鸟白,他最擅长的就是将气撒在鸟白的身上。

只是他现在顾不上了,只能不停的认错求饶:“饶族长、岁,是我兽油蒙了心,是我瞎眼,都是我的错,求你们饶我一命,以后巨鸟部落都听你们的……”

此时巨鸟部落的人也全都聚集了过来,他们知道,巨鸟部落完全没办法和大虎部落对抗,更何况他们也认为,族长这事儿做的太不地道!

他们都没想到,鸟恐竟然敢打大虎部落的主意,但就算鸟恐做错了事,还是他们的族长,他们不止的为鸟恐求情:

“饶族长、岁,我们愿意为鸟恐受罚,求求你们,别再打我们的族长,鸟恐身体不够强壮,他承受不起你们的怒气,打我们吧,别再打他……”

这时几只巨鸟飞了回来,他们想说对鸟恐说什么,最后也换做了求情。

岁知道,这几只巨鸟肯定是看情况不对,去请巨狼部落族长狼啸和燧刃祭司大人的,但很显然,他们什么人都没请到。

这在岁的预料之中,因为大虎部落现在已经很强大,狼啸和燧刃都不想和大虎部落再有任何嫌隙,更不可能再管鸟恐捅下的这烂摊子。

饶提起鸟恐的另外一个手腕,怒道:“你偷了我们的东西,我只是将你的双手弄脱臼,已经很便宜你了。”

鸟恐惊恐的大喊大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只手腕也硬生生被掰脱臼。

岁知道,这已经是饶看在鸟白的面子上放过了鸟恐,否则以饶的性格,今天不见血是不会罢休的,至少要砍掉鸟恐的一根指头才作罢。

手腕脱臼是痛不欲生,但正回来后,再固定好,基本上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鸟白冷眼看着痛苦不已的鸟恐,她认为这都是鸟恐活该,甚至她觉得特别解气。

不过她心里还是很难受,她一方面觉得解气,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心太狠,鸟恐对她是不好,但也没到特别坏的地步。

饶愤怒的说着:“鸟恐,你记住,今天我没砍掉你的双手,是看在鸟白的面子上,我不想让她看着自己的阿爸被折磨的痛不欲生,我也是有孩子的人,孩子看不得这些。”

鸟白只能不住的说:“谢谢你,饶叔叔,谢谢你愿意放过我阿爸。”

岁颇为触动,他望着饶,他一直都知道饶虽然残暴狠戾,但自从饶有了孩子,就经常爱屋及乌的对其他孩子也很好,这就是饶的铁汉柔情。

他以为饶放过鸟恐,是因为看到鸟白很厉害,将来鸟白当上巨鸟部落的族长,以后对大虎部落还是很有用的,才不想把事情做绝了。

现在他才知道,饶根本想不到那么远,饶放过鸟恐,单纯就是因为不想让作为孩子的鸟白看到太残忍的东西,饶太爱自家的孩子,对其他的孩子也就不想太残忍。

饶抽出腰间的青铜大刀,猛的砍在鸟恐的面前,因为力度太大,溅起一层沙土,鸟恐额前的头发都被削下一层。

鸟恐浑身不住的颤抖,吓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饶警告道:“再敢打我们大虎部落的主意,我就用这把青铜大刀砍下你的头,你放心,我不会让鸟白看到,你死了,鸟白就再也不用忍受你无端的打骂,未尝不是好事!”

鸟恐哆哆嗦嗦的说着:“我知道了,我记住了,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饶这才问:“你让我们部落谁帮你偷的石板?”

鸟恐毫不犹豫的说:“虎木,是虎木!”

虎木瞪大了双眼,痛苦不已的问:“为什么你也要陷害我?鸟恐,我阿妈救过你的命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饶拿起青铜大刀,再次猛的砍下去,怒问:“到底是谁?你们的交换条件是什么?再敢说一句谎话,我这刀可就不会长眼了,是剁下你一只手还是耳朵,我也不知道。”

鸟恐深刻的知道,饶说话算话,饶残暴嗜血。

他瞬间被吓的直接尿了出来,哆嗦着说:“是虎顶,我答应他,只要他帮我偷到木板,将来等我摆脱巨狼部落,投靠大虎部落,我就让鸟变和大河都到我的部落来……”

虎顶绝望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里满是悔恨。

岁之前就是亲耳听到了,虎顶和鸟恐的对话,他才确定内奸是虎顶,他不会冤枉任何人。

其实岁可以理解,虎顶为了彻底摆脱鸟变和大河,会和鸟恐做这种交易。

因为虎顶实在受够了那样的弟弟和阿妈,不把他们弄走,虎顶就没法过上正常的生活。

虎顶原本想着,鸟恐决计不会让这件事败漏,以后等巨鸟部落投靠了大虎部落,再让鸟变和大河去巨鸟部落,也就不会有任何人怀疑。

饶看着虎顶,痛心疾首的怒斥:“你是中洞最聪明的孩子,可惜你聪明不用在正路子上,你竟敢背叛部落!”

虎顶哭着说:“饶族长、岁,我知道现在不管我说什么都没用了,但我还是要说,我从没想过背叛部落,当时我就知道他偷去也学不会,我才答应的。”

饶不愿意在巨鸟部落处理虎顶,沉声道:“偷了就是背叛部落,回去再处理你。”

他们乘坐巨鹰回到了大虎部落,直接落在了山顶,饶将一切都告诉了羽,让羽来定夺怎么处置虎顶。

岁知道,如果是成年的族人做出这种事,马上就会被处死,但虎顶就是个半大孩子,羽才会让虎顶多活几天,但背叛部落是死罪,虎顶多半活不了。

羽也很难定夺,叹道:“饶,你先把虎顶关起来,三天后,我再给你说怎么处理。”

茂将虎顶带到了一个废弃的山洞里,从狩猎队抽调了三人看守。

这件事瞬间就传遍了部落,饶和岁刚回到家,虎顶的母亲大河以及弟弟鸟变就跑了过来。

大河不停的哭诉:“饶族长,我真不知道那小杂种胆子这么大,要是我早知道我一定不会让他这么干,我早知道生下来就掐死他……求求你,不要迁怒我们,以后我们和那小杂种没有一点儿关系……”

饶怒道:“虎顶就是为了摆脱你们才干的傻事,别出现在我面前。”

大河也很怕饶,立即就带着小儿子走了,再也不敢来打扰岁和饶,他们又跑到关押虎顶的山洞前,不停的骂里面的虎顶。

岁安抚着吓坏了的虎木:“我早就知道是虎顶干的,但我没说,就是要你知道,你不能再当烂好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虎木紧握着岁的手腕,哭着说:“岁,我知道了,我会改,我一定改,以后除了你,我再也不相信任何人,我保证!”

岁又说:“你阿妈的病没有草药能彻底根治,羽给你们的草药就有一定缓解的作用,那是风湿病,下雨天就会很痛,你让她住的地方保持干燥,下雨天多烤火……”

这些道理,之前岁就已经给虎木说过了,但虎木总是心存幻想,想要帮阿妈减轻痛苦,才会亲信鸟恐给的草药有用。

他哭着说:“我知道了,岁,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再也不和部落外的任何人说话,我很笨,我想不了那么多,我就不和他们接触,就不会被利用。”

岁拍着他的肩膀说:“你不笨,你只是不喜欢勾心斗角,今天吓坏了吧,回去休息吧,不喜欢的就不要强迫自己去做,做适合自己的事才是最好的。”

虎木重重的点着头,一边擦眼泪一边往回走,他将岁当作了天,当作了一切,他愿意为岁做任何事情,为了岁,他甚至可以毫不犹豫的付出自己的生命!

今天之前,没人告诉过他,做适合自己的事才是最好的。

他一直很内疚痛苦,因为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没法成为阿爸想要他成为的那种人,阿爸想要他像虎顶一样能说会道、会来事儿,但他就是做不到。

虎木的阿爸“树”当然也听说了这件事,虎木刚走出岁家,树就跑了过来。

树狠狠打了一巴掌在虎木的脑袋上,怒骂:“你硬是笨的伤心,差点就被虎顶害死!”

虎木哽咽着说:“阿爸,我早就和你说过,我没法做你喜欢的那种人,你非让我和虎顶成为好兄弟,你说虎顶聪明可以带我,差点害死我的人是你……”

树还是不认为自己错了,他怒道:“我还不是都为了你好,以后多去找岁玩,多学着别人怎么说话做事的……”

虎木怒视着树,哭喊着说:“你啥也不懂,你一辈子都没本事,你还教我?!我不会再听你的!”

树气的拿起树枝抽虎木,一边一边说:“小崽子,我还管不了你了,就你这啥都怕的样子,不改不行,和人多说话你能死吗,谁像你一样独来独往的……”

岁听到了树教训虎木的这些话,他颇为无奈的摇着头,愚昧的父母总是以为孩子好的名义,逼着孩子做不喜欢的事。

虎木就是一个很内向的性格,他就不适合交际,他以后成为捕猎战斗厉害的人也能生活的很好,树非让虎木成为虎顶那样能干又八面玲珑的人,这太为难虎木了!

岁一直都认为,每个人应该按照性格不同做适合自己的事,很多父母就是逼着孩子必须能干又要能说会道,这根本没必要,做适合自己的反而更好。

就像虎木,他性格内向,是个社恐,硬逼着他去交际,不仅不会让他变得开朗外向,还可能会害了他。

很多父母以为内向的孩子,只要逼着他多去交际,就能变外向,但根本没必要,人不是机器,不是只有一种模式,每个人按照适合自己的方式去成长才是最好的。

但这么简单的道理,绝大多数的父母都做不到,他们将孩子当作私有品,只想孩子变成他们喜欢的样子,很少考虑孩子是否开心。

岁觉得,虎木就特别适合成为将来大虎部落的最强战士,虎木特别高大健壮,只要刻苦训练,以后捕猎和战斗力都将超强。

虎木如果没有这个自以为是“为他好”的阿爸,他就不会走这些弯路,不被逼着去交际,专心训练捕猎和战斗,他会更快成为更好的自己。

实际上生活在底层还想往上走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听从父母的安排。

因为底层的父母一辈子都一事无成,他们很难有远见,听他们的极可能重复他们的一生,只有无限发挥自己的潜能才可能往上走。

岁知道,虎木特别喜欢训练战斗和捕猎,虎木在训练的时候最开心,虎木如果能坚持自我一定会成为部落最厉害的战士。

找出内.奸后,岁马上就着手安排全部落的种植事宜。

次日一大早,他就带着盛、鸣鹰教大家开垦荒地。

他用了两天的时间,终于让所有族人都学会了怎么开垦荒地、怎么耕地、松土、沃地等基础工作,只有先做好这些,继而才能播种等。

当天傍晚,羽就宣布了对虎顶的处罚,将虎顶赶出大虎部落,并将大河和鸟变被送去了巨鸟部落,鸟恐也不敢不收。

虎顶原本也可以去巨鸟部落,但他受够了他的阿妈和弟弟,他宁愿独自在外生活,即便可能明天就会死,他也无所畏惧。

岁能想到,大河和鸟变在巨鸟部落肯定没什么好日子过,但巨鸟部落不会饿死他们,这就够了。

虎顶虽然还是孩子,但背叛部落就得死,之所以能活下来,和大洞里的老人们给他求情有很大的关系。

岁知道,羽是看在,虎顶真诚的帮过大洞的老人们,虎顶的心不坏,只是一时糊涂做了傻事,这才留了虎顶一命。

他心想,虎顶大概也想不到自己能活命的原因竟然是,他算计所有人,唯独不算计大洞的老人们,正是他难得做的这点好事,让他活了下来。

岁: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清除完部落的不稳定因素,岁就再也没有任何顾忌,开始给每家每户发种子,教他们种植。

他用了半月有余的时间,终于教会了族人们种植各种重要作物,他时不时就各家各户的地里转,大家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随时问他。

教会族人们,他也要忙着种自家的第二批庄稼了,冬季来临之前,就只能再收这一批了。

岁想着,幸好这里的植物都长的快,一年能收三回,否则部落今年就不可能过上吃饱穿暖的冬季。

他还特意去王廷分布“借”了很多棉花种子回来,分发给族人们,让每家每户都种上。

王廷能做棉布,当然已经有很成熟的棉花品种,异执的三个部族都种了许多棉花,自然能借给他们种子。

岁承诺过,等棉花丰收后,他一定要做出棉布还给异执。

异执的王廷分部并不缺棉花,异执多次说过不用他还,但岁还是坚持要还,不缺棉花,就还棉布,他不能白拿异执的东西。

因为现在有许多部落和他们交换织布制陶的方法,他们很少出去捕猎,部落的狩猎队成员都忙着种植,有这些壮劳力一起搞种植,也就快的多。

部落的采集队还是隔一天就要出去采集一次,因为其他部落送来的都是肉和猎物,平时吃的野果野菜还是要靠采集。

采集队的成员这段时间就很累,一天要采集够两天吃的,第二天还要忙地里的活。

不过部落里每家每户都基本有人负责狩猎,有人负责采集,家里狩猎的人就会更多分担地里的重体力活儿,让采集的家人不至于太累。

这天一大早,他们刚吃完早饭,翼海就落到了他家的坝子里,岁立即迎了过去。

翼海说道:“岁,王廷的大祭司泓今天在我们首领大人那里,大祭司要召见你,说是盈给你带了东西回来。”

岁没想到,大祭司竟然会亲自帮盈捎东西,那证明盈在王廷应该过的还不错,大祭司在王廷的地位可是仅次于王的!

他想给大祭司带点感谢的小礼物,但他实在想不到大祭司能看上什么礼物,大祭司啥也不缺,最终也就没带。

走之前,他简单和饶说了情况,然后就由翼海亲自带着飞了过去。

去王廷分部的路上,他问了翼海许多关于大祭司的喜好之类的,翼海事无巨细的全都告诉了他。

他们直接落在了小白城的露天广场上。

在翼回的带领下,他来到了一个很大很豪奢的房间,不用猜,他也知道这是异执会见重要客人专用的会客厅。

异执坐在长桌的上位,大祭司坐在异执的左手边,翼回带着岁坐在了异执的右手边。

岁说道:“大祭司泓,能再次见到您,是我的荣幸。”

泓将一个白色布袋子交给了翼回,再由翼回仔细检查后,才交给岁。

岁打开袋子便看见,里面装满了之前雪宝捡到的十分珍贵的伤药,雾说好像是叫珍珠膏,全用最精致的陶瓷瓶子装着。

泓解释道:“岁,这是盈托我交给你的,她还让我告诉你,她在王廷过的很好,你送来的金石买了这些后还剩下很多,让你不要再给她送,让你自己攒着冬季来王廷买东西。”

岁拿出一个布袋子,里面装了六颗金石,照样是由翼回转交给泓。

岁说道:“祭司大人,麻烦你帮我把这些金石交给盈,麻烦你告诉她,我现在能自己赚金石了,我还有很多金石,让她不要省,让她在王廷照顾好自己。”

泓自然是一一应下。

岁又说:“祭司大人,我知道,您在王廷一定对盈照顾有加,我的部落太穷,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送您,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金石,这包金石,请您一定要收下。”

泓摆手道:“岁,真不用,我不缺金石,如果你要感谢我,不如给我再做点驴肉火烧和手撕兔带去王廷吃,我很喜欢。”

岁顿时高兴的眉飞色舞,他惊道:“我没想到,您还能看得上我做的食物,您什么时候回去,我在你回去当天再做,放的更久。”

泓说道:“我回去的前一天会派人来告诉你。”

岁的反应很快,连忙就说:“那我马上就回去做,等会儿就给您送来,你先吃着,等你回去之前,我再做新的给您带上。”

泓点着头,如实道:“岁,我会特意照顾盈,确实是因为吃了你给盈做的好吃的,我觉得很好吃,我什么也不缺,但那么好吃的东西,我也没吃过。”

岁发现,泓作为大祭司不仅一点儿也不古板,还很真诚,他更加喜欢泓了。

他笑着说:“祭司大人,您能喜欢,我太高兴了,以后我每天都做好吃的给您送来这里。”

泓颔首道:“不急,今天中午我不在这里,你傍晚再送来就行。”

随后泓十分恭敬的对异执说:“首领大人,我先去忙了。”

异执只是嗯了一声,如果不是考虑到,泓在王廷能帮到盈,他就想马上弄死泓,王廷来的大祭司也不配让岁给他做东西吃!

更让异执生气的,泓很年轻,长的又很好看,还是岁喜欢的斯文人,这让他有了前所未有超强的危机感。

之前他拐弯抹角的问过岁,喜欢什么样儿的人,岁说喜欢长的好看,有智慧且斯文有礼的人,泓完全符合。

异执知道,岁和盈的感情特别深,盈一定不能出事,否则岁会特别难过,他就暂时没法杀泓,如果他杀了王廷来的大祭司,无异于向王廷宣战,盈在王廷会太危险。

王廷现在就是千方百计的要与他讲和,他的势力也还不够强大,不是开战的时候,这也是他不能杀泓的原因之一。

岁想着驴肉要浸泡很久,他急忙就说:“首领大人,我先回去做吃的,我得赶在傍晚之前,做好送过来,我会拿很多过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吃。”

异执沉声问:“岁,你很喜欢泓?给我做吃的,你从没这么着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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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大姨妈来了好痛,不知道为啥这次这么痛,更新的太晚,明天应该就好了,明天一定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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