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握紧了拳头狠狠砸在守卫的脑袋上, 双眼通红如同杀疯了的野兽,异兽守卫想奋力反击但根本没有机会,想站起来却被死死压制。
异兽守卫惊愕不已, 他不相信自己竟然无法反抗一个普通的兽人?!
无论如何一班的兽人都不可能打得过异兽,而且这个兽人看上去没有那些最厉害的兽人那样特别健壮, 单从体型看就是最普通的兽人,按理说他单手就能打过这样的兽人。
岁一拳又一拳往死里锤, 就如同打的不是活物, 而是一个人形沙包。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也可以这样疯,他根本无法自控,只恨自己的拳头不是铁.锤, 没法将这个守卫一锤爆头!
岁从来没想过作为在现代生活过的人, 有一天他也会这么暴.力,他就恨不得将这个异兽的脑袋锤成渣滓,再丢出去喂狗。
他的阿奶已经年迈,即便是兽人身体素质很强, 但老人怎么经得起异兽的拳打脚踢,更何况就算能经得起,他也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现!
以前燧刃说羽的不是, 岁都恨不得将燧刃吊起来打, 现在他眼睁睁的看见了异兽对羽拳打脚踢, 就算将这个异兽撕碎成渣, 都不能让他解气。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在最疼爱自己的阿奶被打的时候, 还能保持理智, 岁只想杀人, 不,杀还远远不够, 他要用最残忍的方式虐.杀!
岁深刻的知道,王廷将异兽和兽人分为两个等级,兽人根本就没法和异兽相比,大部分异兽甚至都不将兽人当人对待,只将兽人当作聪明一点的野兽。
就像在人类世界,是人本位思想,在异兽王廷就是异兽本位的思想,在人类世界,即便是珍稀动物比如东北虎吃了人也必须.击.毙,在异兽王廷同理。
岁知道,如果兽人打死异兽,后果一定很严重,很可能王廷会让他必须死,泓都不一定能救得了他,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很清楚,泓虽然是大祭司,但历来即便是最高统治者都要顾及民众的意愿,不能引起众怒,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如果所有异兽都要他死,泓也很难保得住他。
岁明知道这些,但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他整个人都要被气炸了,别说什么理智,他不要命了,他就要把这个异兽弄死。
异兽被打的满脸是血,牙齿也掉了几颗,他含糊的怒吼着:“艹,你这个低.贱的兽人,你死定了,我要活吃了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日,老子怎么可能打不过一个兽人……”
岁的拳头重重的砸在他的脸上,让他的怒吼总是被打断。
他尝试了无数次也没法反击,只能大喊:“其他守卫呢,快来人,这个低贱的兽人要造反,快来人把他活吃了……”
作为异兽他竟然打不过一个兽人,这让他感到无比的耻.辱,如果不是被逼的没法了,他绝不愿意喊其他守卫过来,被其他异兽看见,他会成为全王廷的笑话。
但他知道,如果他再不喊人,就真可能会被这个兽人给活活打死,即便会被全王廷看笑话,他也想活着。
异执随时都准备着上去帮岁,他绝不允许岁被这个异兽打中,哪怕是一下也不行。
但他发现,岁根本就不用他帮忙,他都感到太不可思议,按理说岁作为兽人绝对不可能打得过异兽!
兽人绝对打不过异兽,就像猎豹绝对打不过狮子,就像迅猛龙绝对打不过霸王龙,这是先天决定的,是物种属性决定的,无论后天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的。
异执只能勉强解释为,之前岁被绕和绛初训练的太好,岁为了在打架这方面变强付出了太多,再加上极度愤怒让岁的战斗力得到了大幅度提升,而这个异兽本来就比较弱。
直到现在,羽才反应过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岁竟然能打得过异兽,而且这个异兽完全没有还手的机会!
羽深知,王廷根本不将异兽和兽人放在同等的地位上,岁打了异兽后果会很严重,如果岁直接打死了异兽,那岁也肯定会被王廷杀死,谁救都没用。
她连忙大喊:“岁,别打了,我没事,你快住手,不许再打!”
岁已经屏蔽了外界的一切,他根本没听到羽说的话,他的眼里脑子里都只有打死这个异兽,就这一个目标。
异兽守卫喊人后,很快就有许多异兽守卫跑了过来。
他们看到异兽竟然被兽人按在地上打,他们也瞬间就被彻底激怒,一边往这边狂奔一边怒骂:
“艹这.几.把低.贱的兽人就是在找死,敢打异兽,弄不死他,不行,不能马上弄死,要让他生不如死。”
“你们这些兽人全都该扒.光.了回去当野兽,给你们几.把.脸了敢到我们的地盘上打我们的人,你特么是真活的不耐烦了,今天就让你知道啥叫想死都死不成。”
“这几.把.贱兽人还长的怪好看,艹就先便宜一下他,我们全上炒.烂了再扔出去,扒.光了绑在坊口让路过的所有人上,再让牲口上。”
“敢打异兽,光这样也太便宜他了,特么就要给串起来,绑在坊口,每天用最好的药吊着一口气,让他想死都死不成。”
……
岁当然也完全听不到这些异兽骂他的话,他就拼命的将眼前的异兽往死里打。
实际上就算他听到了,他也不会生气,这些异兽怎么骂他,他根本就不在乎,但敢骂羽,敢动羽一下,他豁出去这条命不要了,也要出这口恶气!
这些异兽完全没注意到异执,因为他们比异执弱太多,他们根本感受不到异执刻意隐藏起来的异兽气息。
羽看着事情闹的这么大,她特别后悔,这一切实在发生的太快,她现在脑子里就一个想法,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岁和雪宝出事,一切都是她引起的,后果都由她来承担。
这些守卫一心想冲过去暴揍敢打异兽的兽人,却在他们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全被打倒在地,一个接一个堆成了一座人形小山,最下面的几个异兽直接被砸的昏死了过去。
羽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想不到雪宝作为猫兽人竟然能瞬间打倒这么多异兽!
今天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也过于离谱,羽感觉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
岁能打过一个异兽,羽觉得可能是因为岁看到她被打太愤怒,能打过一个异兽也不是完全无法理解,但雪宝能瞬间打倒这么多异兽,这根本不可能!
羽这会儿终于从无比震惊中清醒了一点,她立即站起来拉住了岁的手腕说:“别打了,岁,你不能打死他。”
岁也终于理智了一些,主要是他不想误伤到羽,不得不停手。
羽刚拉住岁的手腕,躺地上满脸是血的异兽立即就要反击,被羽狠狠揍了一拳又被揍的躺了下去。
异执走了过来,将被岁打的已经看不出五官的异兽一把提了起来,狠狠一脚踢到刚才的人堆里面。
羽将岁挡在了自己的身后,握着岁血淋淋的双手说:“岁,别怕,我来处理,阿奶有办法处理。”
岁当然知道,别说是羽,就连泓来了也不一定能妥善处理。
他不由分说的背起羽就跑,并对雪宝说:“快跑,我让送我们的翼龙在外面等着的,我们必须马上去找大祭司!”
岁知道今天这事儿闹的实在太大,他们都没有处理的能力,只能去找泓,否则后果不是他一个人会死,甚至可能会赔上整个大虎部落。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将功补过,如果他能在短时间内帮助王廷造出足够多的盐,王廷一定会奖励他,那他就可以提条件,他自己怎么死都不行,一定要保下其他人。
今天这事儿原本也就是他一个人的错,他觉得要保下其他人和大虎部落不算难,只要他死了,就能平息所有异兽的怒气。
祭司们住的这个石头房子很大,他们在里面打的天翻地覆,外面街坊上的人也听不见,泓派来接送他们的翼龙自然也听不见,否则翼龙会立即去找泓过来。
正因为这一排的石头房子的房间太多,径深太深,即便里面喊的再大声外面也听不见,那些守卫才敢欺.辱祭司,否则他们也不敢那么嚣张。
王廷虽然认为异兽和兽人不是同类,完全看不起兽人,但王廷对兽人部落的祭司是很好的,不会允许守卫随意打骂祭司。
只可惜能管得住这些守卫的人,根本就不会知道底层的这些情况,祭司们也不知道该去找谁告状。
住在这里的所有祭司都看见了两个兽人将这些守卫暴打了一顿,他们自然是爽到不行,总算是帮他们出了一口恶气,但他们也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爽。
同时这些祭司也很为这两个胆大包天的兽人担忧,他们知道这两个兽人一定会死的很惨。
他们都想着以后打听到这两个兽人是哪个部落的,他们一定要偷偷给那个部落送点东西去,否则他们心里过意不去。
岁和异执跑到外面,就看到负责接送他们的翼龙兽人正在和一群翼龙赌.酒喝,根本都没注意到他们出来了。
那群异兽叫骂着追了上来,岁立即大喊:“翼龙大哥,快带我们去大祭司那里!”
翼龙兽人看过来才知道发生了大事,也顾不上崩坏衣服,立即变成了翼龙。
这时那群异兽突然停了下来,全都仰望着天空,万分恭敬的匍匐在地。
岁这才注意到,一只巨大无比的风神翼龙载着泓飞了过来,风神翼龙落在了他们的面前。
泓走到了岁的身边,十分疑惑的问:“我是想着我都没来看过王廷为兽人部落的祭司们提供的住处,就想顺便过来看看,你们到底怎么了?羽受伤了吗?”
岁无比轻柔的放下羽,刚才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他还没来得及检查羽的伤,他连忙就问:“阿奶,他们都伤到你哪里?大祭司来了,他会给我们主持公道。”
羽撸起长袍的袖子和下摆,露出满是瘀伤的双臂和双腿,之前脚踝被硬生生踩脱臼,她又自己掰了回来,脚踝都还肿的老高。
岁看着这些伤,杀念又起,他紧握着双拳,死咬着牙关,双眼通红,他只恨自己没有长一双铁拳,不能全部锤爆这些守卫的头!
他对着这些守卫嘶声力竭的怒吼:“你们家里没有老人吗,你们怎么能对一个老人下这种狠手,我阿奶到底哪里惹了你们,我阿奶是祭司,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她……”
岁深刻的知道,羽绝不是惹事的人,羽做祭司是最善良仁慈的祭司,作为阿奶是最慈祥的阿奶,作为老人也是最明事理的老人。
这样的老人是值得所有人尊敬的,这些守卫凭什么这样对羽。
岁不知道的是,在一片污秽的环境里,羽这样的人才更容易被欺压,但凡羽足够狡猾,足够势利眼,足够了解这里的生存规则,就不会这样。
在没有实力的情况下,要做到“举世皆浊我独清”就是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当浑浊成为常态,清醒反而是一种罪过!
异兽守卫们恶狠狠的控诉:
“大祭司,您一定要用最残.酷的死法处置这几个兽人,他们竟然敢打异兽,他们全都该惨死,您要是没精力处理,交给我们处理就行。”
“这个羽辱.骂异兽和王廷,我们实在气不过才不得不动手教训了她几下。”
“您看,就是这个兽人,他将我们的异兽打成了这样,脸都没法看了,差点脑浆子都被打了出来。”
……
羽连忙解释:“大祭司,他们诬.陷.我,我从没有辱.骂.过王廷和异兽,是他们要我给钱,我不给,他们就打我,住在这里的祭司每天都要给他们钱,否则就要挨打……”
住在这里的祭司们全都追了出来看,他们很关心这几个兽人的情况,他们被这些异兽守卫欺压了太长时间,他们也想看到正义得到伸张,虽然他们觉得这不可能。
异兽守卫们瞬间就急了,无所不用其极的污蔑反驳:“大祭司,您别听这个死老太婆的,她就是骂了王廷,她骂王廷给她住的吃太差,现在还来反咬我们一口……”
泓怒吼道:“都给我住口!”
异兽守卫们瞬间全都安静了下来。
泓看向其他住在这里的祭司们,问道:“羽说的是实情吗?你们必须每天给这里的守卫拿钱,否则守卫就要打你们?”
这些祭司们长期被打压,他们的部落也不够富裕,他们惹不起这些异兽,即便他们很想说实话,但他们不敢说,全都低着头默不作声。
泓承诺道:“你们说实话,我保证不会让任何异兽伤害你们,谁敢报复,我就杀了谁。”
祭司们得了“保命符”,全都口若悬河的说了起来:
“这些守卫每天都要问我们要钱,给少了,他们就骂人,给的多他们才有个笑脸,不给的,他们就打,直到我们愿意给。”
“去年我们部落实在太穷,我没带多少东西来,换的钱也不够多,我拿不出钱来给他们,经常被他们打,我缺的这颗牙齿,就是硬生生被打落的。”
“王廷为我们免费提供吃住,我们特别感激,外面的住宿和吃的都太贵,就算给这些守卫一些钱,我们还是愿意住在这里,就是守卫们要的越来越多,我们都快承担不起了。”
“最尊敬的大祭司,您看我这腿,就是被他们硬生生踹断了骨头,就一直瘸着,我们没钱啊,要不是为了省点钱,我们也不会来这里住,让我们给钱就是要我们的命。”
“是啊,我们要是有钱又怎么会住在这里,为了能少挨点打,我们也给,但要太多我们真的给不起,我们就是为了省钱挨打也忍着。”
“大祭司,您看我的脸,就是被他们打破相的,鼻子都歪了,眼睛也瞎了一边。”
……
泓听完后震怒,他从来不知道这些守卫的胆子竟然这么大。
他怒吼道:“你们竟敢这样,谁允许你们收祭司的钱?这是王廷免费提供给祭司们的,王廷是让你们来保护祭司的,王廷给了你们发了那么多例石!你们竟敢!”
泓第一次如此生气,他甚至被气到有点语无伦次,他立即下令:“你,马上去带刑罚官过来,将他们全都吊起来抽,点上明灯,让所有人都来看。”
异兽守卫们被吓的抖成一团,他们不住的认错求饶:“大祭司,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错了,求您饶我们一次……”
泓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对岁说道:“我已经让人去请了最好的看病的祭司过来,马上就能给羽上药,你们就在这里看着他们被罚,也许能让你们消消气。”
岁连忙说:“谢谢您,祭司大人。”
泓羞愧道:“岁,我竟不知道这些守卫的胆子这么大,都是王廷管理不力,如果羽没有住在这里,这个问题也许永远都不会暴露出来,等祭司们都不愿意住这里了,我们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岁一直都知道,泓是一个很好的至高统治者,泓不仅会亲自去体察民情,还会不断的反思自己的管理,还能做到公平。
他连忙说:“大祭司,您已经做的很好了,您不可能管到这么小的事。”
看病的祭司和刑罚官一起来到了这里,羽被接到一边坐在兽皮褥子上仔细的上药处理伤口。
这里早就点起了明灯,岁看到所谓的明灯就是一排巨大的青.铜.灯,还有无数的火把,将整条街坊照的亮如白昼。
即便现在已经是晚上,王廷外面的街坊也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其热闹程度完全不输白天,只是其他街道上的灯火没有这里亮而已。
所有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瞬间这条街道挤满了看热闹的异兽、兽人、奴隶。
几十个异兽守卫全都被吊了起来,刑.罚.官念完了他们的罪状,最后宣布:“每人罚六十重鞭,吊着示众三日。”
岁看到,那重鞭确实很重,就连行刑的异兽守卫提起来手背上都青筋暴露。
他能看出重鞭是用兽皮缠成的,还灌了类似于桐油的东西增重,并且镶嵌了锋利的铜片,即便是再厉害的异兽在这样的重鞭下都撑不过一百就会死。
几个胆子小的守卫看着这重鞭,直接就吓尿了,哭着喊着:“大祭司,我再不敢了,求求你,饶我一回,我把拿祭司的钱都还给他们,我愿意拿出家里所有的钱赎罪…”
嗖嗖的鞭打声和异兽的惨叫声响彻天际。
岁看到,一鞭子下去,守卫们穿着的冬衣再厚也被生生撕裂开,血瞬间就透过很厚的棉衣浸透出来,一丝一缕的血肉被铜片带出,扬起一阵阵血雾。
他刚才低估了这重鞭的威力,如果是夏季,不需要一百鞭,最多五六十鞭绝对就能打死人。
所有的祭司们都紧握着双拳,双眼通红的看着这些守卫挨打,他们觉得再也没有比现在更爽的时候了!
他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太久,其实他们做梦都没想到真能等到这一天。
这一幕在他们的梦里出现过无数次,但他们从来不抱期望,他们知道王廷的管.理已经烂透了,所有人都欺上瞒下,更何况所有异兽都打心底里就看不起兽人。
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等到了这一天,真的等到了。
祭司们全都对着泓匍匐在地,不停的感谢着大祭司他们主持公道,不停的颂扬着大祭司,不停的为大祭司祈福。
其实这些祭司,他们更想感激岁和羽,他们知道,如果没有岁和羽,他们永远也等不到大祭司来为他们主持公道。
只是他们都知道,异兽就是看不起兽人,他们如果现在感谢岁和羽,只会给岁和羽招来无尽的仇恨,会将异兽的仇恨全都引到岁和羽的身上。
他们只能感谢大祭司泓,尽量让岁和羽在这场大型惩罚异兽的事件中“隐身”,尽量不给他们招仇恨。
这些祭司都知道,在街坊上点明灯,公.开.惩.戒这么多异兽,并且惩罚的如此重,这还是第一次!
只要他们感谢的是大祭司泓,异兽们都是臣服于大祭司的,也就会认为大祭司的惩罚并没错。
但祭司们也知道,即便他们感谢的是大祭司,少部分异兽还是会恨上岁和羽,因为这件事是岁和羽挑拨起来的。
这些异兽根本就不会反思自己的错误,这些异兽永远都认为异兽远高于兽人,为兽人主持公道就是不行,即便他们有错,他们也不服气。
岁看着这些异兽守卫的惨状,他只觉得解气,打死他们也是活该。
六十重鞭打完,一半以上的异兽都昏死了过去。
岁带着羽和雪宝跟着泓去了王廷,还是住在泓的城堡里,主要是岁怕有的异兽会报复他们。
泓专门派了异兽去保护大虎部落,还派了异兽保护其他祭司,他承诺过绝不会让祭司们出事,他就会做到。
晚上,岁守着羽,看着羽身上的伤都处理的很好,等羽睡着后,他才回到他和雪宝的房间睡觉。
原本泓要给他和雪宝安排两个房间,但他觉得已经很麻烦泓,而且以前他和雪宝都是一起住的,也就只要了一个房间。
岁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幸好确实是那些守卫的错,并且守卫们错的离谱,否则泓想帮他都没法帮。
现在他倒是不用担心打了异兽,会引起什么严重后果,他就担心一些异兽会暗中报复。
不过泓承诺了会保护所有祭司,也会保护大虎部落,他也就放心多了。
他和雪宝一起躺在**,他们穿着轻薄的棉布衣服,因为实在太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岁醒来时,雪宝早已不在身边。
雪宝昨晚睡前就和他说了,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去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会让泓派人保护,让他不用担心。
在来王廷的路上,岁就觉得雪宝长大了,现在更加觉得雪宝已经和成年兽人没什么区别,不仅很会照顾人,经常还能帮上他许多忙。
雪宝出去熟悉环境当然是最好,王廷的势力太复杂,现在他们又得罪了那么多异兽,必须得更加谨慎才行。
昨晚雪宝打赢了那么多异兽,岁还是觉得太奇怪,雪宝能打赢很多兽人就已经让他感到很不可思议。
即便昨天那些异兽都没有变成兽形,都是用人形打的,但雪宝能打赢那么多异兽还是让岁觉得太奇怪。
他也没问雪宝为什么能打赢那么多异兽,他知道问也问不出什么来,还不如以后自己好好观察。
岁越来越觉得,雪宝肯定不止是一个猫兽人那么简单,他太想知道雪宝以前都经历过什么,怎么这么能打。
他刚穿好衣服出去,就听到有奴隶在小声说:“异执回来了,他竟然敢回来,他是真不怕死啊,听说恩灵还要给他办成人礼,我看是想在成人礼上杀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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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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