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就秉持看热闹的心态, 他倒要看看这个异上到底敢不敢在大祭司这里太嚣张,以及异上到底为什么这这样惧怕异执。
异执才回来几天而已,以前在王廷异执都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 十年不见天日、不闻人声,自然不可能和异上有任何接触。
唯一的解释就是, 异执才回来几天而已,就已经和异上打过架了, 异执彻底把异上给打怕了。
泓正想叫人拿绳子以及抑制变成兽形的药过来, 现在异执来了自然就没必要了。
主要是泓不想闹的太大,更不想异上变成兽形在这里打架,弄坏他这里的东西。
他知道只要给异上吃了抑制变成兽形的药, 再将异上捆了送到恩灵面前去, 恩灵自然会亲自教训这个儿子。
恩灵虽然宠溺崽子,但宠溺有度,不会允许异上在他这里胡闹,只是泓很清楚, 异上行事乖张,并且目中无人,即便恩灵都忌惮他, 异上却不受他威胁。
异上强装镇定的说:“大哥, 你怎么来了, 早知道你要来, 我就和你一起来找泓了, 我就是来找大祭司泓请教一些问题。”
他当然不想要异执这个便宜大哥, 更不想叫异执大哥, 但母后逼着他必须这样叫,还必须对异执很恭敬, 他是迫不得己。
异执走了进来,冷声道:“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
岁知道,异兽的听力特别好,即便异执刚才距离这里还比较远,但异执可能听到了他们所有的对话。
异上支支吾吾的说着:“大哥,我刚才都是说着玩的,我和大祭司开玩笑呢,大祭司,你说是吧。”
泓当然不会帮异上,如实说道:“你刚才可不是开玩笑,如果异执不来,你是不是准备硬抢?你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这会儿倒想让我帮你?”
异上脸色很难看,一时之间吓的一动不敢动。
泓早就想给异上一点教训,只是他作为大祭司不能和小孩子一般计较,他也没有亲自教训异上的立场,因为异上不归他管,唯一能教训异上的只有恩灵。
虽然异上现在也不能算是小孩子了,再过半年异上也成年了,异上就比异执小半岁而已,但他作为大祭司也不能和一个被宠废的崽子计较。
不过泓也知道,其实异上的战斗力很强,至少在战斗力方面和他差距不大,异上主要是没什么城府,脑子太简单,就显得很废,没脑子在王廷是真不行。
如果他和没脑子的人计较,就显得他也很没脑子,因此他几乎不会和异上争论,也不会为了异上承认他的地位而做任何事,根本没必要,和异上讲道理就讲不通。
这次他也只是想借异执的手教训一下异上而已,更何况他知道异执既然听到了,就不会放过异上,必定会给够教训,让异上以后想都不敢再想。
异上当然听说过,异执以前在小白城就对岁很好,异上也听到过种种传闻,诸如小白城附近的兽人部落都说,异执就是看上了岁。
他不知道这是真是假,他总觉得肯定是假的,异执那么厉害,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普通的兽人呢,异执会喜欢的应该是强大且极美的异兽才对。
即便岁长的很好看,但毕竟是个低.贱的兽人,他觉得就算异执看上了岁,也只是将岁当作玩物而已,玩一段时间腻了就丢开了。
他之所以想把岁搞到手,一方面是觉得岁确实好看,很值得玩玩,另一方面他就是想抢异执看上的玩物,只要他比异执先得到岁,他就觉得自己赢了异执。
异上没想到这都能碰到异执,他心想,自己再来的早一些就好了,将岁带到了自己的城堡,就算异执想来找他麻烦,他的城堡守卫森林,他就不怕。
他能感受到异执很生气,他连忙就说:“大哥,我真是开玩笑的,我听说你看上了岁,就想来看看岁到底有多好看,我绝不会跟你抢东西……”
异上以为自己说的很漂亮,却不知道他这话彻底激怒了异执。
泓在心里高兴,他知道异上把岁看作东西,这就是触及到了异执的底线。
异执狠狠一拳砸在异上的肚子上,怒道:“我早就和你们说过,兽人和异兽是完全一样的,你说谁是东西?”
岁有点惊讶,他没想到异执在王廷也坚持兽人和异兽是一样的,其实异执没必要坚持这个,在王廷异兽远高于兽人,这一思想都已经根深蒂固了,改变不了的。
异上前几天才和异执打过架,他深知异执比他厉害多了,也是那一架让他彻底被打怕了。
不过他相信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超越异执,他觉得异执就是仗着比他大而已,等他成年就一定能战胜异执。
岁看到,异执的这一拳打的太重,异上直接被打出几米远,撞到主厅中央的石头柱子才停下来。
异上吐出一口血,颤抖着声音说:“大哥,别打了,我是东西,我是东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乱说,再也不敢开这种玩笑。”
他实在被异执打怕了,即便他心里再不服气,嘴里也会认错求饶,这已经成了他下意识的反应。
泓知道这一下就已经让异上很吃不消了,异执打人太狠,他连忙就挡在了异上的面前说:“异执,别打了,他已经认错了。”
他只是想异上得到点教训而已,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异上被伤的太重,毕竟他还是王廷的大祭司,不能把关系搞的太僵。
岁也连忙走了过来说:“首领大人,别打了吧,他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异上很想怒骂:你一个低贱的兽人也配给我求.情?!你以为异执说兽人和异兽一样,就真的一样?异执就是在作死,他要兽人和异兽一样,就没有异兽会支持他成为新王!
原本今天异执也没想打多狠,他沉声道:“滚。”
异上急忙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外疾跑,就仿佛身后有恶魔在追赶,他是真怕跑慢一步就又被异执抓住暴打,他害怕极了。
他就这样狂奔回自己的城堡,关上大门后,他才安心了下来。
异上也不好意思让人知道他又被异执暴打了一顿,他连忙换了衣服,然后就一边狂摔东西一边怒吼发泄:
“兽人就是东西,兽人就是玩物,一个小玩物而已,也就异执这样没见过世面的,才把它当个宝,我才不稀罕,我有的是比它好看的多的玩物。
异执总说什么兽人和异兽是一样的,他就是在作死,阿妈说的对,就让异执一直作死,就让所有异兽都知道,异执要让异兽和兽人一样,看谁还会支持他当新王。
兽人就是光着跑来跑去的野兽,异执疯了才会觉得异兽和兽人一样,要不是异执真有很多种兽形,我都怀疑异执就是个低贱的兽人,不然他为啥总帮着兽人说话……”
另外一边,泓让奴隶将刚才异上吐血的地方擦了一遍又一遍,他不喜欢血腥味,更不喜欢闻到异上这种蠢人的血腥味。
岁终于还是忍不住轻声说:“异执,你在王廷就别说异兽和兽人一样了,不然那些异兽不会支持你当新王,你很难对付这么多势力。”
异执看着岁,坚定道:“岁,我不需要任何异兽的支持,我一定会成为新王,等我成为王,我一定会让兽人和异兽的地位完全一样。”
岁不知道异执为什么要这样给自己夺王位增加无穷难度,但他也不再劝说,他知道异执决定的事,他根本就劝不动,更何况他也没资格去劝。
泓对于这点不置可否,他自然知道异执为什么要这样,因为异执不想让岁受一点儿委屈,那就必须让兽人和异兽地位一样。
只是泓觉得,也许以后根本不用异执来为岁撑腰,岁会成为王廷都要巴结的人,也许岁还会帮到异执很多。
这时岁看到,不远处的走廊上,一群奴隶将一个单薄的少年扒.光.了按在地上抽,那桦树条抽在身上一下就是一道血印子。
那少年不仅长的很好看,即便被按在地上如此羞.辱的虐.待,眉宇之间也全是矜贵,如同坠入泥潭的谪仙,抑或是落难的小王子。
虽然这场面实在不适合用矜贵这样的形容,但岁就是觉得那少年全身都是贵气,即便浑身是伤,新伤叠旧伤,有的地方都流血化脓了,少年也紧咬着牙关没有喊叫出来。
岁知道,在王廷,奴隶的地位就是最低的,他从没见过奴隶还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在走廊上打人,奴隶是没有任何惩.罚.权的,即便有人犯错都是管事的兽人惩罚。
他好奇的问:“大祭司,他是谁啊,为什么会被奴隶打?”
泓解释道:“他就是异和,是王最溺爱的幼弟,但他妄图夺王位,即便他犯下滔天大错,王也舍不得杀他,只让他在我这里悔过。
他不仅不悔过,在王后最初掌权时,他还带领古魔翼龙一族妄图杀王后,幸而王去海兽族之前就知道他不会听话,留下指令不论他做什么,都不能让他死。
王后不能杀他,只能将他贬为下.奴,比奴隶还不如,只要他犯错,就会被奴隶教训,如果不是王走之前为他留了保命的指令,他早就死了,并且会死的很惨。”
岁之前问泓古魔翼龙一族的事时,就听说过异和,正是因为他知道异和犯了这么多滔天大罪,他才觉得要让古魔翼龙一族恢复运输,实在太难。
只是他没想到,异和竟然这么年轻,看上去和异执的年纪差不多,他之前想着异和是异武的弟弟,应该是个中年人。
他知道,异和有三种兽形,异和其中一个兽形就是古魔翼龙,所有古魔翼龙都听从异和的命令,不归王廷管。
更让岁感到惊讶的是,异和都这么惨了,异和可以说是永无翻身之日了,所有古魔翼龙竟然还是对异和忠心耿耿。
他听说,之前王廷想赦免古魔翼龙一族,但前提是古魔翼龙不再臣服于异和,不再听异和的命令。
但所有古魔翼龙宁愿继续当最低级的翼龙,宁愿住在悬崖的山洞里过最艰苦的生活,宁愿被欺.辱,也不愿背叛异和。
就凭这一点,岁就挺佩服这个异和,能让所有古魔翼龙放弃尊严也要追随的人,他的人格魅力得有多大!
因为不仅是人类慕强,其实所有的物种都慕强,当一个人已经不再强大,当一个人永无翻身之日,还能有那么多坚定不移的追随者,这可以说是违反物种本能了。
岁又想到,异武是个特别自私的人,异武对自己的儿子都没什么感情,却独独对这个弟弟宠爱有加,就算弟弟夺自己的王位都能不杀,这是什么感情?!
正所谓自古帝王多薄情,岁就没听说过夺王位没成功还能活下来的,夺位这种事就是九死一生,俗话说“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夺位失败都会死的特别惨。
在岁的印象中,儿子夺老子的皇位,儿子都是必死的结局,有多疑的皇帝,只要怀疑儿子想谋权篡位,儿子的命都危在旦夕。
异武就是个冷血的王,竟然能不杀异和,在自己去海兽族没法保护弟弟后,还要留下指令保护弟弟,岁就觉得,这个异和是真不简单。
岁轻声说:“王和弟弟的感情真好,如果王知道异和被这样折.辱,王不会心疼吗?”
他当然是希望王能适当的赦免异和,只要异和不再是下.奴,应该就能让古魔翼龙帮所有兽人部落运盐了。
泓感慨道:“我和王说过这些,王也是气他太任性,要他吃些教训,不过说起来,王是很心疼,每次我去海兽族,王都要问起异和……”
岁特别小声的说:“泓,你能不能再去海兽族见王,只要异和下令让古魔翼龙帮兽人部落运盐就行,只有古魔翼龙帮忙运盐才能让所有的兽人部落都能支付得起运费……”
泓颇为为难道:“岁,这恐怕不行,我不是没有为异和求过情,但只要我求情,王就会很生气,还会加重他的刑.罚,我再去求,只会适得其反。”
异执突然说:“我去吧,我原本就要去海兽族看看,倒也不是为看他,只是我觉醒了海兽形,都还没有去过大海,早晚都必须得去,这次就顺道看看他,为异和说两句好话。”
泓又惊又喜,他没想到异执竟然愿意去见异武了,之前不管他怎么劝,异执都不去,他还为此着急上火,没想到这次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当然知道,异执愿意去见异武,都是因为异执想帮岁而已,异执去为异和求情,说不定还真有用。
泓觉得,这还真是一举三得,能让异武见到异执,又能帮异和,还能解决所有兽人部落的盐没法运的问题。
他立即特别兴奋的说:“那太好了,我们可以现在就去!”泓很少这么激动。
岁当然知道异执是因为他才愿意去见异武的,他感激道:“异执,谢谢你愿意这么帮我,以后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一定要马上告诉我。”
随后他又想到,异执根本就没有需要他帮忙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异执,我知道你不需要我帮什么忙,你太厉害,我没资格帮你,反正就是以后我会想办法回报你的。”
他太激动,说的有点语无伦次,但他知道异执不会介意的,主要表达出他的感谢就行了。
异执说道:“岁,你能帮我的地方很多,以后有需要帮忙的,我一定会来找你。”
岁也不再客气,催促着:“那你们赶紧去吧,现在就去。”
泓立即招来了几只特别巨大的风神翼龙,他们也不需要准备什么,直接乘坐风神翼龙去大海就行。
岁知道,按照风神翼龙的极限飞行速度,他们只用半天就能到海边,也许今晚就能赶回来。
他瞬间就又充满了希望,只要有古魔翼龙帮忙运盐,一定能将运费控制到和巨鸟、巨鹰一样,都在兽人部落能承受的范围内,还能最快运完所有的盐。
泓和异执走后,那群奴隶才终于不再打异和,岁看到异和已经浑身都是血印子,很多地方都破皮流血。
异和地上站了起来,旁若无人的穿好麻布衣服,即便麻布衣服破烂不堪,却被异和穿出最尊崇的大祭司白袍的感觉。
岁不禁感叹,果然矜贵这种气质,就是要从小培养的,就是要从小生活在极富极贵的环境中才能培养出来的。
异和作为异武最溺爱的幼弟,从小锦衣玉食,即便现在沦落到人人可欺,但从小养成的矜贵高冷的气质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岁看到,异和痛到整个人都有点抽搐,却还是保持着挺拔的身姿,仰首挺胸、目光如炬,每一步都走的那么艰难,却始终不曾低头。
当天吃罢晚饭,泓和异执就赶了回来,岁都没进自己的房间,就一直在主厅等着他们。
他们在回来之前就去见了恩灵,还和恩灵一起吃了晚饭,回来自然不用再吃。
泓立即让翼龙兽人去带了异和过来,他十分郑重的说道:
“异和,王念在与你的兄弟之情,赦免了你,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下.奴,但你还是必须在我这里悔过,每天要向我报道你的所作所为,直到王回来,王会亲自.管.教你。
你应该感谢异执还有王,是异执帮你求情,王才赦免了你,是王一直以来都很溺爱你,才会赦免了你。”
异和冷眼看着泓,说话的声音都是嘶哑的:“我不会感谢他们,我只会感谢岁,我知道如果不是岁需要古魔翼龙为他运盐,异执不会去帮我说情,哥哥会赦免我,不过是为了让他自己安心。”
泓怒道:“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为什么就不能长点教训,你可别忘了,我对你有绝对管.教.权,王授命我教导您的言行,就凭您现在说的这些话,我就能打到你皮开肉绽。”
异和冷笑道:“哥哥真是可笑,他还不如直接杀了我,他以为我会感激他吗,他给我的这些羞.辱让我生不如死,他现在不杀我,将来我一定会杀他。”
泓气的脑瓜子疼,万分无奈的摇着头说:“异和,你真是不知好歹,你见过夺王位失败还好好活着的人吗?如果没有王的指令,你会被恩灵绑在坊口,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岁知道,泓没有说出口的绑在坊口后面的内容是,被路过的所有人和牲口.炒.烂,这就是王廷对夺位和弑主的人的惯用惩.罚。
只是泓作为大祭司,他不会说出这么污.秽的东西。
异和苦笑着说:“我敢做敢当,我不要任何人的保护,哥哥从来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泓不想继续和异和扯这些,强硬的说道:“以后你最好收敛一点,你再犯事,我也保不了你,王不会再原谅你。”
异和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他最好不再原谅我,不然我看不起他。”
泓:……
岁心想,异和还真是头铁,难怪敢做那么多作死的事,原来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还有异武这种终极宠弟狂魔护着宠着,这是真有作死的资本。
异和已经换上了崭新的白袍,即便还浑身是伤,他都迫不及待的说:“岁,我现在就去古魔翼龙一族,命令他们帮忙运盐,谢谢你救了我。”
岁连忙说:“不是我救了你,真不是我,你不用感谢我,是异执、大祭司和王救了你,麻烦您告诉所有的古魔翼龙,我不会让他们白运盐的,我会给他们一定的报酬,在所有兽人部落能承受范围内的报酬。”
异和十分感激的说:“自从我被贬,古魔翼龙一族就过的毫无尊严,能帮你们运盐,他们一定很高兴,他们不喜欢帮王廷做事,能帮兽人部落做事很好。”
岁自然很高兴,他就知道古魔翼龙一定愿意帮兽人部落运盐,即便运费低一点他们也愿意,因为帮兽人部落,他们能得到尊重,在王廷他们始终处于最底层。
异和特别激动的握住了岁的双手,异执一把扯开异和的手,冷声说道:“异和,你现在就去忙吧,时间紧迫,别再耽搁了。”
泓也说道:“去吧,你一定很想去见古魔翼龙一族,你很久没见过他们了,他们见到你也一定很高兴。”
异和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异执和岁,随后便离开了。
岁感谢了异执一番,异执便说还有其他的事要忙,也离开了这里。
异执离开后没多久,雪宝就回来了,雪宝说是在外面吃过了晚饭,岁知道王廷街坊上卖饭的很多,自然不疑有他。
岁想着要马上把这一好消息告诉羽,今天羽留在了大虎部落住的地方,他又想着自从到这里后,雪宝都没去过大虎部落住的地方,于是决定现在就带雪宝去。
泓当然立即就应允了,岁便带着雪宝让翼敖载着直接落在了大虎部落住的院子里。
现在天都黑了,大虎部落在院子里点起了火把,平时他们是舍不得点火把的,今天是因为要等红鹰和熊林回来,还要等巨狼部落过来。
巨狼部落今天专程来王廷的街坊换东西,狼啸为了给他们赔罪,特意说了要给他们送点东西来,希望以后两部落能冰释前嫌。
他们都没想到岁和雪宝竟然回来了,他们自然很高兴,将岁和雪宝都围了起来,说着:
“雪宝,你可算是回来了,我们都特别好奇,岁说你打赢了几十个异兽守卫,你到底怎么做到的,你快给我们说说……”
这个异执没法解释,只能说:“我当时就是太急了,我就想着不能让哥哥和阿奶受伤,我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这个解释很显然不太站得住脚,饶和绛初也要问雪宝这件事,立即就将雪宝和岁拉到了中间的屋子里,关上了门。
他们才刚进屋,巨狼部落就来了,狼啸是会察言观色的,立即就说:“我们不急,让他们先聊,我们就在外面等,我恰好还有点事,我去买点小东西再过来。”
狼啸是想着既然岁和雪宝回来了,他当然要表示一下,去买点小吃都好,总之他必须在雪宝面前表现一下。
巨狼部落的人就在大门外等着,他们也没进去,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族长要这么讨好大虎部落和岁。
他们都觉得,虽然岁帮了所有兽人部落,但岁还得罪了那么多异兽呢,讨好大虎部落和岁也许还会给巨狼部落带来灾难,总之他们不想讨好。
岁和雪宝打了很多异兽,他们都是听说了的,他们全都小声说着:
“他们得罪了异兽,以后肯定会被报复,雪宝人形打架是很厉害,但兽形也太弱了,要不是冬天,异兽也不想弄坏衣服变成兽形,他能打得过谁?!”
“话说,你们觉不觉得雪宝就是喜欢岁?一路上雪宝将岁照顾的可好,帮岁洗脸洗脚……把岁侍侯的可舒坦。”
“还用你说,雪宝绝对就是想和岁在一起,但他哪里配得上岁啊,现在岁那么厉害,就算是熊林族长的崽子都不一定能配得上岁,哪里轮得到他。”
“雪宝兽形太弱了,他又得罪了那么多异兽,他不抱紧岁这颗大树,他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岁肯定看不上雪宝,就算他人形再厉害长的再好看,但猫兽形太弱了!”
……
狼啸买了小吃回来,就听到族人们在讨论岁和雪宝,还就在大门口,他差点气的一口老血喷出来,他知道这些话一定都被大虎部落听到了。
他拼命的想救巨狼部落,但族人们太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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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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