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靜知聽了梁泊堯的狂言妄語,心中悲涼,已經沒有了一絲一毫的生的欲望。
隻是他沒想到,連他曾愛慕過綠苗姑姑的事情,都能夠被太子知曉。
這件事細思極恐,有些可怕。
他很想提醒綠苗小心一些,因為即便太子說了,不會動她,可一旦被盯上,就是一件極其可怕的事情。
可眼下,他被留在東宮,寸步不可離開。
方靜知抬頭望了望天空,他終於能明白在武安王府時,綠苗口中說的皇宮就是個牢籠,到底是何意。
“可惜,我後悔也已經晚了……”
……
絳紫和陸清婉八卦了半天,二人也始終也沒有結論。
就算太子殿下和絳紫不肯圓房,也不代表他就喜歡男人。
不過送走絳紫之後,陸清婉決定去問問溫陌寒,因為她始終認為太子對溫陌寒的感情也有些怪。
溫陌寒聽了陸清婉的話,隻感覺這個女人的腦子是不是太豐富了?怎麽什麽都能天馬行空地亂猜。
“他的身體有些問題,外人不知。我猜是那方靜知有什麽秘術之法,所以才被他召到身邊侍奉。”
“原來如此……”
陸清婉也知道這位太子殿下總是神神秘秘,若是這般說回來,嫁給他的女人豈不是都很悲慘?
“他的身體到底是什麽問題?”陸清婉很是好奇。
溫陌寒搖了搖頭,“具體情況我也不知,我隻會殺人,又不會看病。好似是早就應該死了,卻用一些辦法延續生命。而這些辦法都是民間秘術,隻能延命,而且必死無疑。”
“……”陸清婉一時不知說什麽才合適。
為了所謂的權力,就要豁出性命?
到底是圖個什麽?陸清婉始終對此想不通透。
“他已經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瘋子。”
溫陌寒聽完陸清婉轉述了絳紫的描述,神色倒是更冷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