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獸人的禁地,而如果有人要害他的話也隻可能是個獸人啊,那要害他的人是如何拿到草藥的呢?”
阿爾洛陷入了固定思維裏出不來,蘭德爾趕緊讓他暫停一下。
“獸人不能進去又不代表著雌性也不能進去啊!”
阿爾洛聽了她的想法愣了一下,隨即搖搖頭。
“你知道去獸人禁地有多麽艱難麽,連獸人去都是有來無回的,又怎麽會有雌性願意前往呢?再說了雌性們多半都很嬌弱,他們沒有獨自在野外生存的經驗。從這裏去獸人禁地的路至少有十天,離開部落範圍再往前的沼澤地帶獸人們就已經不能踏入了。”
“我真希望你這些話能夠去對楚茉然本人說。正好還能幫我勸勸她。”
阿爾洛同意了,幫著蘭德爾去做了說客。
阿爾洛隻覺得楚茉然的想法簡直是異想天開,但是如果要徹底救治好格雷的話……
目前確實隻有前往獸人禁地這一條路。
阿爾洛一來,將利害關係給楚茉然一分析,試圖讓她打消念頭。
蘭德爾看著陷入沉思的楚茉然,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吧,他現在是老虎也沒什麽不好的,頂多是以後……也許會出事……”
阿爾洛則是覺得,楚茉然沒有必要為了格雷去冒險。
楚茉然以為阿爾洛和部落裏的其他人一樣,都在懷疑格雷是因為做了壞事,被獸神詛咒了。
她趕忙替格雷解釋。
“我不覺得他會是那種人。”
“他第一次見到我就是在幫助我,給我叼來了草藥治療傷口。”
“如果他真的是個壞人的話……他有什麽必要做這些呢。”
在這裏生活了一些日子,她逐漸清楚了,雌性是怎麽一種寶貴的資源。
所有人、所有的部落都需要。
所有的人都在試圖留下她。
為了留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