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科研横行仙界

第77章 七情阵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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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听到云裳的话, ‘祂’轻笑了一声,似是自嘲。

满室月华中,他缓缓抬起右手,看着银色的辉光从指缝落下, 而后又缓缓地收拢起手指, 虚握的掌心里, ‘祂’仿佛是终于抓住了那一抹清辉, “天衍四九, 人遁其一。1”

“嗯?”云裳有些糊涂, “这是什么暗指什么机缘么?”

“哈哈哈……是啊, 天大的机缘。”不知是云裳的那句话戳到了‘祂’, 闻言‘祂’蓦地大笑了起来, “天大的机缘, 等着你。”

无论是大师兄, 还是大佬,云裳从未见过他们如此畅快的笑过, 特别是‘祂’,总是带着几分沉郁, 或者说是不以为意的漠然,如今的笑声仿佛是打破了某种枷锁,让高据神坛的‘祂’变得更为真实起来。

在云裳的胡思乱想中, 笑够了地‘祂’状若无意地说,“说起来,你前世来自哪里, 似乎还没有告诉我?”

“啊?我明明……”在‘祂’似笑非笑地笑容里, 云裳脑海里一道灵光划过, 难道当日除夕过后, 不是这位?而是大师兄假意扮演的?

想起当日的情景,云裳的面颊还是忍不住发热,大师兄他确实有足够的‘作案’动机。

云裳的心中升起几分嗔怒之意,或者说,更像是一种羞赧,她暗自磨了磨牙,“好啊,大师兄!”

见云裳明白了过来,‘祂’嘴角微勾,露出了几分看戏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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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云裳打着哈欠,喃喃,“唉……那位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我看‘电影’都看累了。”

没错,云裳这几日,每天都经历着不同的剧本,总结来说,就是,“喜、怒、哀、乐、爱、恶、惧。”

第一日是‘爱’,上演了一室旖旎,好在虽然云裳有片刻地失神,却在最后时刻清醒了过来,不然……那画面太美,云裳不敢想象。

后面第二日是‘惧’,入夜之后各色‘魔物’来袭。

之前一直提起仙魔大战,可云裳还是第一次真实地见到所谓的‘魔’。

他们有些甚至完全没有人形,朱红色的眼眸,狰狞的身形,嘶吼着扑过来,一剑斩过去,鲜血挥洒出来,似乎还有温热的触感。

可片刻之后,那些怪物的‘尸身’又在她面前,又以一种随机排列组合的方式重组……几个回合之后,整个客栈内都是牛头马面,狮首蛇身等奇奇怪怪的生物。

而在这期间,大佬就抱臂坐在内室的软塌上,看着云裳的剑法,并且时不时地出声提点一句。

因为如今在阵法内,暂时无法调动仙力,云裳也就只能凭借原主所学的剑法和肌肉记忆战斗。

不过云裳很快就发现,如果能在那些怪物扑过来的时候,稳住心态,不闪不避,那些所谓的怪物反而根本不能伤她分毫。

整体就像是一个所谓的‘全息’电影现场。

悟透了这所谓的阵法的玄机之后,云裳就摆烂了,把一切当做一场‘电影’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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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云裳的错觉,她总觉着,那一日之后,大佬变得平易近人了许多。

如今“喜、怒、哀、乐、爱、恶、惧”七情已过,想起曾经的打算,和还未曾露面的幕后之人,云裳看向坐在一旁的大佬,计上心来。

“大佬?”云裳等着真诚的双眸看向对方。

“嗯?”

“钓鱼!”云裳试图告诉大佬,你低调一点,我们还在钓鱼呢!

“所以?”

“兔子!嘿嘿……”云裳发出恶趣味的笑声。

“啧,麻烦……他能奈我何?”大佬发出嘲讽。

云裳捧起一缕银色的发丝,递到大佬面前,示意大佬,‘祂’如今正穿着‘望帝归’套装,要有演员的信念感。

江·大佬·月白,看到眼前银色的发丝,神色一僵,而后又后知后觉地摸了摸头顶,然后不出意外地摸到了一双毛绒绒地兔耳。

一阵光华闪过,眼前的大佬化作了一只白色的兔子。

想起方才的情形,云裳笑了起来,想必如果不是这白色的绒毛,云裳也能有幸见到大佬‘祂’脸红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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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之后,林寒衣身着一身黑衣,腰间仍然配着那把血色的长剑,走入了客栈。

推开门,他就看到容色憔悴,神情木然地坐在床旁的云裳。

就连他推门而入,对方仿佛也并未有丝毫的反应,想起梅明说过的话,他走到云裳面前,摸出一个六边形的镜子,随手一抛,镜子就悬浮了起来,随即一束淡绿色地雾气涌出,将云裳包裹在内。

见对方如此做为,云裳下意识地屏住呼吸,避免吸入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雾气。

“你是谁?”林寒衣拉过一张椅子,坐到云裳的面前。

“云裳。”

“可知神宵宗秘宝藏在何处?”

云裳心中一动,继续不动声色地回答,“不知。”

“云鸿朗仙逝前,可有交予你什么东西?”

“掌门令牌。”

仿佛是见云裳有问必答,林寒衣沉吟了片刻,问了出来,“神宵宗可有典籍记载,关于女娲的传说?”

“有”,云裳回忆着上次江月白给她讲述的故事,现场给他编了一个‘女娲补天’的故事,略去了后半部分关于‘七彩莲’的传说。

林寒衣停了自后,蹙起了眉头,仿佛是有什么不得其解,“可有……关于,女娲精血的下落?”

“啊?原来对方意在女娲精血么?”云裳心中暗忖,难道目的不是那块玉佩,很快林寒衣就给她解了惑。

“你那块圆形碧绿色玉佩,来自何处?”

“师尊赐予。”云裳这句话结束,明显地看到了对方眸中的精光。

“可曾发现有何异常?”

“未曾。”

“将玉佩给我。”本以为林寒衣会继续说下去,却见他仅仅提出了拿出玉佩的需求,却并无继续解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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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云裳也无意继续与之虚与委蛇,抽出碧水剑就刺了上去。

林寒衣下意识地拔剑还击,却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按住了他的剑柄,对方分明并未用力的样子,他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拔出那把剑。

他也算是反应机敏,立刻就做出了弃剑逃走的决定。

尚未走出两步,江月白就身影一晃,到了他的面前,右手扣住了他的脖颈,“我,允许你走了么?”

“望……望仙尊?”感受到面前之人的气势,显然对方并未收到阵法限制,修为也远在他之上,不论是这所谓的‘七情阵’出了什么差池,眼下的林寒衣迅速做出了决定,“云裳给你多少报酬,我加倍给你,只要你今天饶我一命。”

“呵,你?怕是付不起!”江·望帝归·月白发出一声嗤笑,扣住他脖子的手一甩,林寒衣就被封住了修为,被迫跪在了云裳的面前。

随着林寒衣的修为被封,那面铜镜也掉了下来,云裳顺手接住铜镜,放到了一旁的桌案上,看向林寒衣,“林仙友,如今轮到我问你了?”

形势比人强,林寒衣也不挣扎,跪在地上,恭敬道,“盟主请问。”

“你要这玉佩何用?”

“这玉佩仿佛与‘女娲精血’有关,而后者又与‘娲神’有关,我猜测,这玉佩藏有封神的秘密……”

“哦?那你是何时知晓的?”云裳不置可否。

“才……才知晓的。”

云裳轻轻摸了一下碧水的剑刃,抬眸,“哦?我猜林仙友并不想知道,我这仙剑是否锋利?”

“何必如此麻烦,搜魂便是!”江·望帝归·月白在一旁冷冷开口。

听闻‘搜魂’二字,林寒衣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这所谓‘搜魂’也是上古诸神时代的秘术,但凡被施以搜魂之术,轻者仙路断绝,重则魂飞魄散,虽然他不能确定,他们是否知道并能够使用这,早已失传的上古的秘术,但他无法去赌这个可能。

“我……我说了的话,可否饶我一命?”林寒衣又飞快地补充,“整件事情,我并不是主谋,我可以告诉你们幕后之人,还有……还有当年仙魔大战,神宵宗近乎灭宗的隐情。”

“哦?说说看看。”云裳好整以暇地倒了一杯茶,做出愿闻其详的姿势。

“五十余年前,我师尊在一次万仙大会之后,在升仙台中看到了‘封神的秘密’,具体情形他未曾告诉我,只说,其中的关键是女娲精血和一枚玉佩,而这两样物品很有可能藏在神宵宗。而那时,神宵宗势大,我师尊不敢贸然前往询问。”

“然后呢?”

“后来,仙魔大战爆发,我恰好于仙盟联军的主帐之前听到了贵宗前掌门和帝泽宗掌门的争吵。”似乎怕云裳不知道当日具体情形,他又补充到,“当时仙盟联军,以贵宗掌门云鸿朗为主帅,帝泽宗掌门帝正初为副。”

“当时大战将近尾声,仙界势力占据上风,云鸿郎执意带人攻入魔界,趁机剿灭魔族,还天下太平。而帝正初以为,如今仙盟,八大仙门在仙界有如此地位,都是因为仙魔大战的压力,不可一举消灭魔族。”

“故两人意见不合,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