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狗血虐文女配我反虐了男主

第119章 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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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从前我带上天的东西,近日翻出来佩在手上怀念。”

鼻尖萦绕的清冷浅香,衔枝几乎是立即反应过来这人是谁。她暗道不妙, 眼睁睁看着裴既明把那缕发收回, 揽着她腰的手却不肯松。

碍着规矩, 又不好逾越, 她脸上发青,一时想暗中伸手掐他一掐,被他突然松开。衔枝踉跄往前两步转身,裴既明赫然在端详发丝。

她忙上前:“尊上,这是我横死的爹的发, 还请尊上还我!”

裴既明一顿,神色不明看了衔枝一眼:

“早死的爹?”

这目光微妙,衔枝一顿,只好暂时委屈一下夜叉爹,再怎么也比暴露好。她抿唇:

“是。”

他的面色慢慢恢复如常, 重又冷噤:

“既然是人间的浊物,长久佩在身上易污秽岛上灵气。我需净它浊气。”

衔枝咬牙, 生怕他看出来什么, 婉转道:

“若要净浊气何苦劳尊上大驾, 掌门便行。弟子这就去禀报掌门?”

山岚叠染的衣摆拂过青草, 衔枝瞧着那双云靴不紧不慢走到自己跟前, 两人的脚尖之间只有一尺距离,不觉提高警惕。

裴既明盯着她看似低眉顺目的脸,心知底下风起云涌, 此刻脑子里不知转了多少心眼, 又骂了他多少句。

他眼中的冷色里飘一抹兴味:

“他们需准备仙门大试。”

衔枝呼吸加重:“那, 请枳迦真人也好?无需尊上亲自出手?”

她一双眼期盼地瞟着那被裴既明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的发,一半在外随风舞动。简直在她心口上乱跳。

偏这人故意搓磨她似的。裴既明竟然微微俯身,长发牵绕着飘上她脸颊。他笼罩住她,衔枝居然可以清楚地看见他衣衫上的布纹的走向。他穿着长衫,不松不垮,然因着动作,衣襟向外垂下。露出一惯禁欲的脖颈下的一小片肌肤。

那漂亮的,清晰凹陷的,甚至可以用隽美形容的锁骨便顺势露了半个身子。他伸手过来,衔枝一下顺着他手中的发看去,他的手行至心口,却在倏地一收。没了遮挡,衔枝猛地便瞧见他两条锁骨,和往下那胸脯间的深浅适度的一条沟。

可真是玉一样清润。

她脸上有些热,脑子里轰鸣——原本的裴既明不穿亵衣的?

怎么这样浪**不检点,分明人间那个傲骨铮铮的裴既明整日里把自己裹地严严实实。

她当时一直觉得,若世上有男德一书,他定是编纂者。

衔枝刹那的迷茫中,他染就清风的嗓音浅曳着袭来,猝不及防:

“你何时这般会体谅人了。”

周身都好似被他倾覆在那游**的气息下,什么都逃无可逃。

远处躺在地上不动的妖魔这时突然哀嚎一声。衔枝一愣,被这声惊醒,猛地抬头,却一下鼻尖撞他的下巴,当即捂着鼻子,眼中差点飙泪。

她支吾着别开脸。裴既明已直起身,指尖凝聚一点法力,顷刻收了哀嚎的魔头。

“此事莫要谣传,否则惟你是问。”

衔枝刚要应声再看,那人没影了。

她仓惶地坐在地上,一时真想仰天大吼一声:

为何总是她倒霉!

不远处,枳迦着急慌忙地跑来。四下找了番,见衔枝垂头丧气地坐在泉水边,忙跑去用拂尘捣她:

“丫头,尊上呢?!”

衔枝抓住枳迦的拂尘,闷声:

“走了。”

“晦气!我正找尊上有事,看见他往哪个方向去了没?”

“没看。”

“要你何用!”说罢要走,衔枝突然拽住他,“真人,我可能请你帮个忙?”

枳迦板着脸:“什么!我急着呢!”

衔枝讪讪,仰头一脸殷切:

“我同真人说了,真人不要告诉旁人?”

他嚯一声,撇嘴:

“怎么的?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斟酌了一下,认真:

“我有很重要的一物被帝君拿走了。是我从,人间带上来的,很是重要的一个念想。尊上说要拿去净化浊气,可没有说还不还我。你跟随他多年,定是很了解他的。这东西我还能要回来吗?”

“东西?”枳迦狐疑,“什么东西值得尊上亲自出手?难不成是什么凶器!”

衔枝立马竖三根手指,斩钉截铁:

“绝不是!只是寻常念想!”

枳迦喔一声,摸摸下巴。一双眼在衔枝真诚的脸上来回打量了会,忽地瞪大眼。

难不成尊上是故意寻个由头同她……

他拂尘一拍手,忽地眼光游弋,打个哈哈:

“定是你哪里惹了尊上了!这我怎么好帮你说话。实在不行你自己去求求他,我给你个遁空符,你悄悄去。尊上一般在书房里打磨兵器,你变成个小苍蝇溜进去。”

衔枝一下放了手,转头:

“我现下无法力。”

“罢了罢了,我给你捏个决,保尊上一日内发现不了。”

他极快地在她身上一点,跑了。衔枝刚想问两句呢,一出口:

嘤嘤嘤。

她一怔,还真是苍蝇啊!

她还不知道这化形何时解开呢。

无法,衔枝深吸一口气。把那好大一张遁空符用苍蝇腿抱在怀里,等到半夜三更,猥猥琐琐嘤上了三十三重天。

符纸一上三十三重天就自散。

到地前,衔枝想过诸多艰难险阻。未料竟然没有一个人拦住她严刑拷问。整个天上都出奇安静。

怀着一肚子困惑,衔枝从门缝里飞进濯碧宫,宫内好似无什么人。她绷着弦,扇着翅膀绕了几个地,途中一不小心撞进一座熟悉的偏殿。

望了一眼,冷冷清清的,就是那床褥子有些乱。想来是她之前被关着时睡得,此后没人打理,就一直如此。

再一绕,衔枝终于看见一处掩遮的殿门。她从底下溜进去。借着月光,依稀看见满屋子的黑漆物什。玲琅满目,都是她没见过的。衔枝飞低了睁大眼去找,却发现好像并没有条状的东西。

不会还在裴既明身上吧?

她纠结脸。

来的时候也没瞧见他。

她想了想还是准备再找一找,苍蝇脚甫一落地,身后门突然被打开,烛火通明。衔枝这苍蝇之躯陡然**无疑,她忙要寻一个大物件躲着,就听那今天才会过面的男人道:

“哪里来的绿头苍蝇,枳迦越发不称职,什么都敢放进来。”

衔枝觉得这话好像有些意有所指,她额上滴汗,赶忙往外挪,却不小心碰上个滑溜溜上了漆的玩意,一个脚滑。

他似乎淡漠道:

“恶心。”

随后一抬手,衔枝陡觉身子一重,下一刻,脖子被人拎住。她下意识地张口,却喵一声。

他把她变成了猫?

苍蝇变猫,这口味,是有些重的。

四只小脚丫在空中**几下,衔枝绷着身子被拎走,她挣扎几下,被那大手抓住四条腿在一只手里,将她倒吊着。

衔枝急了,嗷一下要去咬人,却遭他轻飘飘一声警告:

“若不听话,将你制成标本。”

她心道好毒辣的男人,垮下脸只好作罢。

衔枝伸着脖子往外探,赫然发现这条道她刚才好像走过。

待到门关上,衔枝灵台一叮。

这就是之前住的偏殿。怎么他会住在这里?

裴既明抬手点了一盏灯,将她扔在榻上。衔枝没抬头呢,窸窸窣窣的衣物一股脑地盖住她头脸。

她挥着爪子把衣裳拨开,卷着尾巴要往下跳,裴既明适时地飘来警告:

“乱动就砍爪子。”

衔枝睨他眼,不大乐意。裴既明回眸,对上她气鼓鼓的眼,手上继续脱亵衣。只是一个呼吸功夫,身上顷刻只剩一条亵裤。

衔枝嘴巴一抿,连忙装出懵懂的纯良小猫样,眼睛一点也不曾往他那令人垂涎三尺的身子上瞟。

裴既明不动声色地打量她,见这红毛小猫上翘的大眼只盯他的手,眸子里滑过一道寒芒。

他换了一件薄衫躺下拉开被子。衔枝自觉地避开他的身体,缩到床角,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拍褥子。

裴既明没有睡,反而拿起一本书在手中。烛火摇曳,衔枝等地发困。爪子底下忽然塞来一样大物件。

她睡眼惺忪,被他抓着爪子在上头摸一摸。

滑溜溜,很结实。但衔枝不感兴趣,她心情沉重,只想睡觉。

那只手忽然重重捏了一下她的肉垫,随后带她去拨弄了一个什么机关,这东西突然动起来。衔枝被他抓去端着脸瞧,呀,赫然是个红木的老虎,上的漆十分匀称好看,和祁燮以前给她的歪眼斜嘴吊睛虫很像,不过好看地多,做工也好。

她奇怪:祁燮也给裴既明送了这个?

这师兄二人可真有童心。

眼见这木头摇起来,衔枝禁不住仰头看裴既明,不知他拿这个干什么。

未料,一转头,就对上他深邃漆黑的眼。

好深的一汪潭水,简直要把人溺死。今日,格外地幽谧。

他近在咫尺的薄唇轻启:

“知道这是什么吗。”

衔枝顿了下,装作听不懂地歪头。

裴既明的眼攫住她的,面色在昏黄的灯下晦暗不明,说了一句衔枝如何都想不到会从他嘴里吐出的话:

“歪眼斜嘴吊睛虫。”

这是她人间时取给祁燮木老虎的名字。

衔枝正舔爪子,忽然就愣住。顿了会继续低头舔爪子。他慢慢眯眼,话音莫名危险:

“你不喜欢?”

作者有话说:

正文加番外大致估计是五十多万字的样子

不过目前不知道到底确不确定这个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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