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建勤!你神经病啊!”
被阮建勤无缘无故的拉着走了许久, 庞莹莹炸毛了,她都还没来得及给那狐狸精点颜色瞧瞧,就被拽走了。
想到自己还没有吵赢的架, 想象着对方以为自己落荒而逃后的得意面孔,庞莹莹心里的怒火更甚, 忍无可忍的甩开了阮建勤的手, 语气恼火的斥责对方。
“莹莹,你知道她是谁吗?”
阮建勤被新婚妻子甩开后, 并没有生气, 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现在的庞莹莹已然没有之前善解人意的温婉形象。
“不就是一个乡下村姑么, 能是什么人。”
庞莹莹不屑, 在阮建勤看不到的地方,她的眼底里满是厌恶之意。
她本来就看不上阮建勤这样的乡下男人, 自私无能不说,还心比天高,要不是看在他还有点用处的份上,她庞莹莹压根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她就是阮烟!”
阮建勤见庞莹莹对阮烟的态度很是轻视,他也不卖关子,直接告诉了对方真相。
爹出事的时候,娘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全都告诉了他, 粮食这件事情之所以被发现,最主要的原因就出在阮烟和她那知青未婚夫上面。
虽然他还没有见过阮烟的未婚夫, 但是不可否定的是,阮烟这个小姑娘肯定没有表面看起来这般的单纯。
“什么?!”
本来还不屑一顾的庞莹莹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眼神怨毒的惊叫。
阮烟这个名字她当然不陌生, 这可是她那可怜的弟弟临死前一天都在惦记的人!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 为了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害他们庞家, 庞莹莹用尽各种关系,她的干爹也在帮忙调查,可最后却一无所获。所有的线索,迹象,都在跟她说,庞家只是多行不义必自毙,都是咎由自取,根本不存在有人在蓄意报复。
庞莹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她开始寻找泄愤者,一天她偶然见到阮建勤,她突然想起来小元曾跟她说过想要去安阳村的一个姑娘,叫阮烟。
她开始把仇恨转移到这个毫无身份背景的农村女孩身上,认为都是她给自家带来的霉运,害死了他们一家人。如今想要报复的人就出现在眼前,庞莹莹很不得现在就让对方下去陪自己的弟弟。
“没错,就是她,虽然她现在变了许多,但我敢肯定,她就是阮烟。”
阮建勤再次保证道,即便他跟阮烟有几年没见,可他们从小相识,他家现在这样也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他怎么会认错人呢。
“好一个阮烟,走着瞧,新仇旧帐我会一起算!”
庞莹莹身上传来的阴鸷气息让一旁的阮建勤一颤,仿佛又看到了庞家倒台前那个蛮横无理的庞家大小姐。
而正被两个来者不善的人惦记上的阮烟,转头就把这两个人忘在脑后了,都是要死掉临头的人了,还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阮烟到知青点的时候,隋梦正好端着盆子出来,看起来是要去河边洗衣服,但是看到阮烟的一瞬间又立马退了回去,仿佛阮烟是什么骇人的妖精似的。
这两天事情太多了,刚看到隋梦的时候,阮烟感觉自己得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她了,心里诡异的还有些想念,结果还没等她再往前走一步,对方就跟见了鬼似的跑回去了。
阮烟之前还不当回事,现在着实是有了些好奇,到底是什么让这个大小姐在她面前变得如此畏畏缩缩。
还没等阮烟走进知青院子的,刚刚进去的隋梦又端着盆子出来了。
只不过这次出来的不只是她一个人,还有阮烟的老熟人,蒋书棋。
“烟烟来了呀,是来找亓知青的吧。”
自从之前亓狰表明跟她不熟的时候,蒋书棋就没有再叫过亓狰全名,而是跟知青点里的其他人一样,叫他亓知青。
“是呢。”
对方明显是在明知故问,阮烟也乐得跟她玩一玩,笑容甜美的道,语气里满是小女儿的娇俏和缠绵情意。
“昨天村长来确实跟亓知青说了一些话,但并不是村子里人传的那样,我们大家都知道亓知青是一个好人。”
蒋书棋眉宇之间带着一抹忧愁,臂弯中还挎着一个装了衣服的木盆,应该要被隋梦拉着一起去河边洗衣服。
“我当然相信我的未来老公了,多谢蒋知青的认同哦。”
别说,女主猜人心思还是有一套的,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都一清二楚。就是这茶里茶气的做派让她浑身不自在。
阮烟也是奇了怪了,明明书里的女主温婉大气,是一个妥妥的军嫂,要是在古代的话,也会一个当家主母。怎么这重生一次,原来主母的气度倒是没见到,却感受到了她一身妾室的气息。
“不用谢。”
面对阮烟一口一个礼貌的道谢,蒋书棋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但是还不得不与她继续虚以委蛇,脸上挂着十分的笑容摇头表示不用谢。
阮烟又怼完一波人,绕过对方走进了知青点,亓狰正手里端着一本书在树荫下的椅子上看,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阮烟不得不承认,他安静冷然的时候确实很有姿色。
似乎有心里感应,原本还在安安静静看书的亓狰,在阮烟走进门的时候就看了过来。确定是阮烟的时候,很自然的把手里的书扣在了腿上,依靠在椅背上,注视着阮烟,等着她走过来。
阮烟撇嘴,大少爷腿多半不好使,屁股也长在椅子上了,就是不肯动一动。
扭着小蛮腰,阮烟走到亓狰的身边,见院子里没人,小腿一抬,就侧坐在了男人的腿上,全身就像没长骨头似的,懒懒腻腻的靠着宽厚的胸膛。
“怎么回事?”
阮烟随手拿起亓狰刚刚看的书,随意的翻了翻,emmmm,文言文,这种晦涩不明的大篇幅文章,确认过眼神,是她看不懂的。
“掩人耳目。”
女孩并没有说明具体是什么事情,但是亓狰却听明白了?,他一只大手虚虚的扶在阮烟的腰侧,一边回道。
“是与贩毒的那群人有关系吗?”
阮烟猜测道,平白无故的,除了这件事情,还有什么用得着掩人耳目的。
“不是,是私事。”
阮烟仰头看着男人刀刻般的下颌线,她确实没想到这能跟对方的私事有关系。既然亓狰都说了是私事,阮烟联想到这人之前在医院里跟自己讲的故事,心里有数,并没有深究。
“阮前进也被你收买了?”
阮烟惊讶,阮前进看起来跟阮焕水可不是一路人,这么刚正不阿的一个人,光花钱应该是打动不了他的吧。
“没有,他在履行职责。”
没有听到女孩的追问,亓狰眼神暖意升腾,小姑娘实在乖的过分,明明是一个矫情娇气非常的女孩,偏偏有的时候暖的让人很不得把心窝子掏给她。
“啧啧,我干爸这是属于以权谋私了吧。”
既然说是履行职责,那就是听上面的话了,又是‘妨碍公务’的,那就是公安局里的人派人来说的。
坑“干爹”货阮烟不假思索,脱出而出,老骆同志清正廉洁的一世英名啊,不会要因为某个臭男人,而晚年不保吧。
“他最疼爱的干女儿在我手里,他不得不从。”
亓狰一只手盖在阮烟娇嫩的小脸上,手上微微用力,扯了扯那片粉白,带着几分轻佻的语气道。
女孩的嘴巴随着男人的动作被扯的奇形怪状,瞪大的眼睛更显的搞怪可爱,亓狰收手时没忍住又捏了捏她小翘的鼻尖。
“啪——”
阮烟揉了揉自己被捏痛的脸蛋,气恼的一巴掌拍在男人的手背上,亓狰的皮肤比较白,被打后留下的红痕清晰可见。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许随便动我的脸!你不知道自己的手劲有多大吗!”
也不知道这个人是吃什么长大的,长得高就算了,力气也不小。他可能已经在努力收敛力气了,但是每次用力在阮烟身上,当事人都觉得痛在皮肉。
两人在一起意乱情迷的时候,这人都能把她的细腰掐出青紫来。
“真的有这么重吗?”
万事指挥若定的亓狰摊开自己的手心看了看,看似白皙骨节分明的大手上,布满了不少的老茧,尤其是拇指和食指夹缝处,一点都不像一个读书人的手。
“真的有。”
阮烟认真的点头,由于长时间的使用灵泉,再加上她天生丽质,皮肤极为水润娇嫩,对疼痛的感觉更为敏感。
狗男人下手没轻没重的,怎么能让她动自己宝贵的脸!
阮烟早就对亓狰总是动她脸的事情不满脸,那天她出门难得上了妆,被狗男人一手摸掉了半脸的腮红,把她气的半死。这次正好,趁机彻底改了他这个不好的臭毛病。
“那我下次轻点。”
女孩白皙的脸上却是看着比之前更红了一些,亓狰心底颇为郁闷,小姑娘怎么就生的这么娇气,跟个瓷娃娃似的,碰都碰不得。
“不可以!没有下次!”
阮烟坚决不退让,手指抵在男人的胸膛上,板着小脸,摆出一副确乎不拔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