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時冠清這些年她算計過他幾次,每次夏姨二話不說都站在她這邊幫她。
她也不問你,隻是默默地幫你打理好一切,雖然她娘死得早,但夏姨在她心裏的位置,跟她娘不相上下的。
思索間,她寫了一封信,信不長簡言意駭,這是給李夢鬆的信,蘇禾這樣跟魏勝說。
他一臉興奮中帶點意猶未盡,明顯是看了場熱鬧才回來的。
“給李小姐送的?”魏勝憨笑的接了過來。
蘇禾解釋道:“要動紀雨彤首先經過時冠清,雖然時冠清經常在外麵偷吃。
但紀雨彤在他心裏的位置極高,如果紀雨彤出事了,他肯定會想盡辦法救她。”
“那為什麽給李小姐送信,要牽製時冠清,老宅的人就夠了啊?”
看他犯傻,蘇禾拿起手中的扇子敲了他頭,說道:
“你看戲看傻了嗎?我們從老宅搬出來後不久,時冠清跟老宅的關係就不好了,再加上他姨娘死了,關係更是差了不少。”
紀家犯的可是會木倉斃的罪,時冠清手裏的籌碼不夠多。
紀家出事的話他要救紀雨彤,老宅的人不會攔他的,會第一時間舍棄他,然後自保。
他似懂非懂的點頭,蘇禾又敲了一下,雖然蘇禾叫他哥,但其實他比蘇禾小兩歲。
叫他勝哥隻是夏姨告訴他,他是哥哥,要保護蘇禾這個妹妹,所以打他一點壓力也沒有,打完又說道:
“如果時冠清手裏的籌碼足夠多的話,老宅的人會保他,還會登報紙替他開脫。
紀家沒了,時冠清又幫不上她,紀雨彤到時候還不是任人拿捏。”
他理智仿佛又回來了,瞪大了眼睛問道,“你離婚之前叫我去送的那封信,說紀雨彤身份有問題,就是讓他們領不了證。
讓她成不了時二夫人,沒有身份,還不是老宅的人說什麽就是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