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這種活可不吃香,無名無份死在外頭也無人知。
但它有一樣,自由。
常常在黑白兩道遊走,認識的都是人上人,權和勢久而久之也會有,但它要命。
袁衡這活蘇禾之前就猜對了,是用命在拚的。
蘇禾知道後就跟袁衡聊了一次,袁衡似乎比她還清醒。
袁衡當時跟她說:“你們才是最重要的,我分得清。”
蘇禾當時沒說話,也不認同,溺水的人往往都是會遊水。
你現在知道你想要什麽,又怎會知道你不想要更多?
袁衡似乎知道蘇禾在想什麽,就說道:
“你不想我陷進去,我就不會,你是我路上的一盞燈,有你在我才不會迷路。”
這話袁衡說得認真,但蘇禾還是有疑慮。
如果袁衡是正正經經的做政治蘇禾會一直支持他。
可是袁衡現在做的事情太過危險,哪怕袁衡有些本事。
見識也高,可常在河邊走,怎會不濕鞋,這事很冒險。
權勢固然也高,可退下來不容易,而且把柄被人家捏著,到時是圓是扁還不是隨便讓人捏?
蘇禾也是這樣問袁衡。
“不會,你想的我之前也想過了,放心,我起點高,退下來也容易。
如果到時我不想繼續了我能保全你們,也能一身榮耀下台。
既然又活了一世總得留下些什麽吧!而且我想你為我感覺驕傲。
我想你以後每次提起‘袁衡’這個名字時,是以我為榮,是為你自己感到驕傲。”
“為我自己感覺驕傲?是因為我眼光好,看上你了嗎?”蘇禾記得自己當時哭笑不得。
“是。”袁衡堅定不移說。
1966年夏季。
正是個豐收的好時節。
家裏多了個小成員‘小熾熾’,大哥和尤慕溪工作忙。
大伯他們抽不出手來照顧,不到四歲的小熾熾就被曼娘接回了袁家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