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許久不說話,曼娘掐了他,他才道:“那你就不問問袁衡,他跟蘇禾的事情?”
“問什麽啊!”曼娘又氣道。
“沒聽到那個壞小子說,是他追的蘇禾嗎!還說這輩子就她一個,還是‘唯一。’”
說到唯一的時候,曼娘咬牙切齒,道:
“都說是唯一了,我還能怎麽辦!大掃帚趕他們出去嗎?
我倒是氣他說的話,他在蘇禾麵前,把自己放到塵埃裏,我這個當娘的心不痛嗎?可我真的能趕他走嗎!”
說到蘇禾,曼娘又道:“家世好,樣樣好,尤其是那張臉,這樣完美的人,為什麽偏偏相中袁衡那個臭小子?”
袁正仁納納道:“咱兒子也不錯啊!配蘇禾綽綽有餘。”
曼娘轉頭瞪了他,氣道:“不要以為隻有你知道,還想瞞著我!
袁正仁,我們才是夫妻,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你去跟爹娘過吧!”
他氣短道:“蘇禾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曼娘看著袁正仁,說道:“我問過大嫂了,她全都跟我說了,包括你早就知道,蘇禾結過婚的事情。”
他正色道:“對蘇禾,你今天也見了她,你是怎麽想的。”
曼娘沒有應他,房間裏一時也安靜了下來,直到天亮。
天色破曉,朝陽發出光亮,鄉下的人日出而作,勤快的人早早就下地幹活。
而懶惰的人,日上三竿才起床。
袁衡醒來的時候,人還有些懵,這裏是他的房間,他在一片木板上醒來。
整個人腰酸背痛,房間隻剩他自己,他們的行李堆在一個角落裏,行李在,女主人呢!
他**上身,抓了在他手邊的衣服,鞋子都沒穿好,趿著鞋踉踉蹌蹌的跑去開門。
那一瞬間,他腦子裏隻有一件事,那就是,‘我媳婦呢?’
院裏,昨天來吃飯的人多,院子有點髒亂,曼娘這會在掃地呢!本就不是很髒的院子,愣是讓她收拾了一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