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老提孔雀,說說畫展。”
路擇清選擇跳過“孔雀到底高不高冷”這個話題。
“哦。”陳明斐想了想,“我沒有藝術細胞,隻能停留於表麵的欣賞。”
“我也沒有。”路擇清道:“等會到畫展,估計導演不會讓我們一起走。”
“無所謂。”陳明斐道。
“魏洋以前就說我不懂藝術,我努力學過。事實證明我確實沒有。不過現在好了,沒人管我懂不懂。”
“可惜他沒有和戚南一起。”
路擇清:“?”
見路擇清不知道,陳明斐和他簡單說了說。
“戚南大學在國外F大讀的美術係,聽說很有天賦,還拿過世界級的獎項。”
“他在校期間挺低調的。我聽圈內人說,國外有導演去F大選角,多次邀請戚南參演電影。但那個時候的戚南沒有往娛樂圈發展的打算,拒絕了。”
“所以,他是回國後忽然進娛樂圈。”路擇清沒想關心這件事,卻又覺得奇怪,之前被百般邀請拒絕了,回國後反而紮進娛樂圈。
藝術係的多多少少都有幾分傲氣,不可能說放棄就放棄。
兩人聊著聊著就到畫展門口,陳明斐根據指示牌將車停進停車場。其他嘉賓們也陸續到達。
門口站了兩位穿製服的安保,路擇清將昨晚餐廳贈送的門票遞給檢票員。
奇怪的是秦導竟然沒有要求兩人必須分開走。
“擇清,你看這幅是新銳畫家梁栩的作品,色彩濃烈,有很強的壓迫感。”
路擇清抬眸看去,陳明斐指著畫框右邊的畫家介紹。
“好年輕的畫家。”
“這個三角構圖就挺有衝擊感,上色也大膽,很有意境。”
陳明斐眉梢微挑,“你不是說你不懂欣賞?”
“是不懂,照搬教科書而已。”路擇清攤手,“再多我就說不出來。”
陳明斐被他的坦白逗笑了,兩人沿著長廊往裏走,迎麵走來兩個戴工作牌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