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祈安听着两人一来一往,有些不明白,怎么这丞相起兵造反一事要告诉洛言?洛清竹又有什么打算?
莫非丞相通敌叛国,而洛国便是其中一个,那洛清竹和洛言岂不是也是反叛之人?
“你们二人不会……”裴祈安面色惊惶,眼神在洛清竹和洛言二人身上来回逡巡,像掉进贼窝里的无辜百姓一样。
洛言拍了拍他的脑袋,“此事说来话长,三言两语说不清,回头再跟你解释,你只要知道我们来华夏,是帮仇龙辞的便好。”
小小解释一番后,洛言又朝向洛清竹正色道:“想来丞相对我也是有所隐瞒的,我今日便派人去查探消息,若是你从王爷那边先得了什么消息,就送到裴府来,我再做打算。”
“好,我知道的,王爷这会儿应该也回了王府了,我不能在外逗留太久,就先走了。”洛清竹一边说着一边起了身,摆了摆手就要走。
洛言答应了会帮他,那他便要竭尽全力保护仇龙辞,书里的结局是万万不能让他发生的。
洛言点了点头,坐在原地的二人目送着洛清竹离开。洛清竹心里暗暗想道。
裴祈安愣愣的看着人离开了后,颇为难以置信的扭头去看洛言,只见洛言拿起茶盏浅抿了一口,很是淡定。
“奚元魁那老狐狸是想皇帝不成?这么多年来竟然是一点都看不出来,那太子也是倒了霉了,十几年来岂不是成了别人的棋子?”裴祈安无限感慨的说道。
这奚元魁起兵造反,也算是彻底撕破脸了吧。
“也不知道太子知道此事会怎么想?”裴祈安又再独自嘀咕了一声。
“这么担心太子作甚?”洛言横着眼看他,似乎对于裴祈安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先想到的是太子很是不满意。
“知道自己一直喊着的外公竟然是贼臣,还一直觊觎自己的储君之位,而且还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呢,一直将太子养在身边,出于此,我同情一下太子不行么?而且我大哥与太子走的那么近,太子若是有什么事,我大哥想必也是难受。”
洛言一句反问,没想到裴祈安竟然滔滔不绝的给他讲了起来。
“你大哥与太子?丞相是太子的外公?”洛言挑了挑眉,他倒是从未知道裴景林与太子之间有什么关系,而且丞相竟然是太子的外公,养育太子十几年,这背后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若是要对付丞相,或许可以从此入手?
洛言之前也是丞相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丞相手中的底牌究竟有多少,他也并不全都清楚,否则连奚元魁是太子的外公一事,奚元魁也瞒他瞒得这么紧?
思及此,洛言眼神更是冷了几分。
“你别想打我大哥的主意!”裴祈安眼睛瞪得圆溜,警惕的看了一眼洛言,也不知道是怕洛言看上他大哥还是什么。
洛言本是在心底谋划着什么,一看裴祈安这副模样,不免勾了勾唇,朝他俯身过去,语气是少见的轻佻,“怎么?是怕我移情别恋么?”
“说什么呢你!不准靠我这么近,今晚也休想挤到我的**和我一起睡了。”裴祈安耳尖红红,伸手推了一把洛言,起身就要往走去。
洛言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不紧不慢的起身跟上,走到了洛言身侧,用着只有二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本公子可从来只心悦于你一人。”
这话音一落,裴祈安整个耳朵都红了个透,脚步更是顿时加快,往前走了好几步,撇下了身后的洛言,还伸手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耳朵。
像是心虚的掩盖着什么事实。
洛言在他身后看着,不自觉笑起来,如同化了冰的树一般,双手负于身后,慢慢悠悠的跟着裴祈安走去。
而回到王府的洛清竹却是十分赶巧,前脚赶到王府,仇龙辞的马车便停在了府门前。
洛清竹刚到大堂,没来得及擦去头上一层薄汗,仇龙辞也已经来到大堂了。
“怎么在这儿?”仇龙辞跨过门槛,快步朝着洛清竹走去,对于洛清竹不在房内不在后花园处,反而在这大堂内有些讶异。
“等你回来啊。”洛清竹嘴甜道,双手伸出就搂上了他的腰,仰头笑道。
仇龙辞先是一愣,后又不觉笑了起来,只是看到洛清竹额头上一层细细密密的汗不由蹙了蹙眉,伸手帮他擦了擦汗,忧声道:“这天气已经转凉了,怎么还起了汗,莫不是身子出了问题?”
洛清竹刚赶回王府,怕惊动府里的人,是偷偷从王府后门出去,全靠腿走路,这一路赶回来自然是难免出汗,这不,没来得及擦汗,仇龙辞便回来了。
“我、可能是穿太多了,都怪你今早给我穿那么多。”洛清竹直接厚脸皮的将问题推到了仇龙辞身上,表情一脸坦然,丝毫没有心虚。
仇龙辞竟也被洛清竹带了过去,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没好气的说道:“本王给你穿衣都是看着天气来的,怎么可能热?”
没等洛清竹回答他,仇龙辞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忽的不怀好意起来,眼神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洛清竹,最后贴到他耳边说道:“难道是太过燥热,不如今夜本王帮你泄泄火?”
“什、什么燥热,大庭广众之下的,少这么孟浪。”洛清竹结结巴巴的说道,幸好这大堂里没人,这仇龙辞说荤话真是不分时间地点。
结果刚这么想着,大堂外顿时响起了一声清嗓声。
“咳咳。”
洛清竹一惊,连忙推开了仇龙辞站好,脸上不止一层汗了,还多了一层薄红。
“微臣见过王爷,王妃。”站在大堂外的是裴景林和北影,在匆匆朝大堂走来时,没想到撞见了这一幕,一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王妃这会儿竟然给他撞见了,还以如常亲密的姿势,裴景林难得生出局促。
即使二人是背对着他,洛清竹也被仇龙辞挡了个严实,未能看见人,但仇龙辞那样弯腰抱着人的姿势,倒是亲密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