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逼我渣男主

第72章 轮椅上的Alpha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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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先生的腿部损伤不算严重, 前期他在进行腺体治疗的时候,秦医生一直有和我同步他的情况,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 只要正常接受治疗, 半年时间内, 恢复行走能力不是问题。”

胡医生放下手里的片子,看向对面的两人。

他轻推眼镜, 视线最后落脚到阮知镜身上:“今天是第一次系统治疗,治疗结束后,你的腿会有刺痛灼烧感,这是非常正常的现象, 不用担心。等会我给你们发一段视频, 你的爱人……”

他看向申思杨:“晚上睡觉前,按照视频讲解帮助按摩, 可以适当缓解疼痛。疼痛大概会持续两到三天,三天后如果还有疼痛现象出现, 必须及时联系我。没有特殊情况出现,下周准时来医院复诊即可。”

听完医嘱,两人从诊室离开。

申思杨推着阮知镜, 照着单子上的指示找对应诊疗室。

两分钟后, 两人在诊疗室门口停下。

申思杨替阮知镜解下围巾,又拿出绑带将他披散的长发绑好。

阮知镜乖巧地任由他动作。

等结束,他牵住申思杨的手, 出声叮嘱:“要是中午我还没有出来, 记得去吃午饭。”

申思杨笑应:“好。”

阮知镜注视他片刻, 又加上双重保障:“我想吃盖浇饭。”

申思杨轻笑:“医生说治疗结束, 最好吃清淡一点。”

阮知镜认真想了想:“那就吃清淡一点的盖浇饭。”

申思杨逐渐笑开, 俯身在他唇上落下轻吻:“好。”

亲完刚要起身,被阮知镜按住,反被亲了好一会,才重新直起身。

——

阮知镜预料得挺准。

他早上九点进得治疗室,下午一点才从治疗室出来。

申思杨半途的时候问过护士,所以预估准时间,12点半才去吃得午饭。

吃完饭,打包阮知镜的那份回到治疗室门口。

没等十分钟,治疗室的门便开了。

申思杨看到出来的人,心脏漏跳了一拍。

阮知镜柔顺的长发被汗打湿,额前的碎发贴在发白的皮肤上,眉头轻拧。

申思杨上一次见他这副隐忍的模样,还是几个月前两人初见。

心脏止不住收缩阵痛。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走上前。

推阮知镜出来的医生见到走近的申思杨,出声叮嘱:“半个小时内不能吹风,建议先不要离开医院。半个小时后出去,也记得要用厚衣服盖好腿。胡医生给你们开的药里面有止痛药,吃过饭后可以先吃一粒。”

申思杨点头道谢,推着阮知镜暂时去了医院食堂。

已经过了午饭时间,食堂人不多,桌椅都收拾得非常干净。

中央空调的暖气开得很足。

尽管如此,申思杨还是不放心地脱了自己的外套,盖到阮知镜腿上双重保暖。

阮知镜说要吃盖浇饭,本就是为了让申思杨准点去吃饭编出来的幌子。

腿上的痛感扰得他胃口全无。

勉强吃下一半,胃里就反呕得厉害。

他咽下恶心感正欲再吃,面前的饭被抽走,换了杯水到他面前。

申思杨温柔的声音响起:“先吃药,回去等你饿了,我重新给你煮粥,正好我午饭没吃饱,这半份我吃了啊。”

阮知镜看向申思杨,牵过了申思杨一只手揣在怀里。

而后才端起温水,吞下胡医生开的止痛药。

申思杨见他吃下药,三两下解决完剩下的半碗饭,打电话叫司机将车开到食堂附近的出口。

到家时,止痛药生效。

阮知镜的脸色逐渐恢复成常态。

申思杨将他推进卧室休息。

刚把人扶到**,就被带着一起躺到了**。

阮知镜的确很累,躺到**没一会,呼吸便逐渐放匀。

申思杨没敢睡,守着熟睡的阮知镜守了一下午。

傍晚时分,见熟睡中的人面色红润,依旧睡得安然,他才稍稍放松,打算浅憩一小会。

然而等他再醒时,屋内已经昏暗。

他迷糊地摸了摸身旁,床铺温热,却不见人影。

手上摸空的瞬间,申思杨清醒过来。

他抬手打开壁灯,见屋内没人,迅速下床往外走去。

刚迈入客厅,忽地听见客厅里噼里啪啦一阵响。

客厅里的一人一机器齐刷刷朝他看来。

申思杨被这动静弄得有点懵。

迈开腿往沙发处走,边走边问:“怎么了?”

阮知镜转动轮椅,将沙发旁的盒子挤到沙发下。

确保没有一丝露出,他才若无其事地仰头看向申思杨。

等人走近,伸手将人搂住,脸埋到申思杨柔软的肚皮上轻蹭:“饿了。”

申思杨轻笑:“怎么不叫我起来?”

阮知镜仰头,笑看向他:“看你睡得熟。”

申思杨摸了摸他有些乱的头发,替他拢好绑起,又问:“饿了和小白在客厅捣鼓什么?”

阮知镜停顿了两秒,将矛头指向小白:“让小白给我找菜谱。”

小白原地转了个圈,屏幕上瞬间闪现一堆菜谱。

“叮!腿伤治疗期间吃什么?找小白,小白拥有全世界最丰富的菜谱哦!”

申思杨看了眼明显是刚弹出菜谱的小白,又看了眼搂着他双眸发亮的人,轻笑了一声没有多问。

他问阮知镜:“腿不疼了?”

阮知镜诚实回答:“有一点烧,不太疼。”

申思杨闻言松了口气,而后便看向小白:“报报看有哪些菜,让你的主人挑两个。”

阮知镜脸颊微红,厚着脸皮应:“嗯,我挑两个。”

小白尽职尽责地报了一大堆菜谱。

阮知镜挑了两个简单易做的。

申思杨拍拍搂住他的人:“我去做菜,配粥?”

阮知镜点头,没有松手,而是应:“我和你一起。”

话落,他抱起申思杨,就要像往常一样将人放到腿上。

申思杨连忙按住他:“不行,治疗期间不能再坐你腿上了。”

阮知镜思索片刻:“医生没有说不能压。”

申思杨揉揉他的脸:“保险起见。”

阮知镜就着他的手轻蹭了两下,勉强妥协。

他改牵住申思杨的手,和申思杨一起往厨房走去。

去往厨房的途中,另一只空着的手垂到轮椅旁,背地里对小白挥了挥。

两人吃完饭,倚靠在客厅的沙发上,钻研胡医师发来的按摩视频教程。

整个教程只有五分钟,但教程里的一整套流程,申思杨至少需要重复五遍。

合算下来需要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虽然胡医生说过,这套按摩没有非常讲究穴位,力道适宜即可。

申思杨担心出错,还是来来回回将视频看了将近十遍,才收起手机,和阮知镜一起去浴室洗澡。

阮知镜的腿暂时不能碰水,两人便不能和以往一样,一起躺浴缸。

在阮知镜的据理力争下,申思杨老老实实坐进浴缸,让阮知镜先替他洗了澡。

而后阮知镜才肯老实脱掉上衣,让申思杨帮他擦洗。

从浴室出来已经是夜里九点半。

申思杨正打算推阮知镜回屋,忽地被阮知镜拉住。

“就在客厅按吧。”阮知镜提议。

“客厅?”申思杨看了眼客厅中央的长沙发。

阮知镜认真点头。

申思杨摸了摸他的脸:“还不困?”

阮知镜摇头。

申思杨只好调转方向,将人推到客厅的沙发前。

一分钟后。

当阮知镜躺到客厅的长沙发上……整整长出来一截脑袋。

申思杨没忍住笑出声:“确定还要在客厅?”

阮知镜轻抿住唇,沉思了半分钟。

最后挪了挪,变成让腿长出来一截。

躺好后,他便认真地冲申思杨点了点脑袋。

申思杨乐得不行。

阮知镜明显在葫芦里卖药。

具体卖得什么药不得而知,但看他卖得认真又开心,申思杨也不打算揭穿。

他替阮知镜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人能躺得舒服后,他拨开阮知镜的浴巾,而后拿过手机,重新点开视频教程。

将手机摆放在方便看见的地方,他垂眸看向阮知镜的腿。

阮知镜的腿长且直。

因为长达一年多的时间无法动用,他的腿和身体其他部位比起来,能明显看出肌肉萎缩。

但如果单只看腿,其实并不明显。

唯一的感观就是瘦,笔直白皙的长腿上瘦得看不见多少肉。

申思杨的视线在阮知镜的长腿上细致扫过,正要比对视频里按摩的位置,目光忽地停住在某处多肉的地方。

生机勃勃的多肉。

几乎是同一时间,身侧传来一个微软的声音:“思杨哥哥。”

阮知镜不是所有时候都叫他思杨哥哥。

大部分这么叫的时候,都是因为害羞。

申思杨朝阮知镜的脸看去,果然看见那张漂亮的脸蛋通红。

阮知镜的脑袋枕在枕头上,微侧过脸看向申思杨。

长发垂落到沙发脚,乌黑的发色和暖黄的沙发形成鲜明对比。

他眼眸微垂,长长的睫毛盖下,发红的嘴唇轻抿。

认真问:“按之前,要看这么久吗?”

每吐出一个字,都像火车一样,仿佛要往外冒烟。

申思杨反应过来,扯过一点浴袍盖住多肉,忍不住笑:“抱歉。”

说完,他想了想又奇怪问:“洗澡的时候盯着你看,怎么没见你这么害羞?”

阮知镜看了眼蹲在沙发前,睡衣穿着端正整齐的人。

又垂眸看了眼此刻自己躺在沙发上的模样。

申思杨瞬间了然,笑容逐渐扩大。

下一秒,就被阮知镜拉了过去,被搂在怀里吻住。

阮知镜将人亲了个面红耳赤,才把人放回到原位。

申思杨笑盈盈地重新按开视频,这一回快速进入状态,没再多看。

胡医生说过,视频里的按摩教程,进行到第二遍,基本能微见成效。

申思杨便按完一遍问一次感受。

阮知镜每一次也都应得认真。

“嗯,感觉没那么烧了。”

“痛感……有轻一点。”

半个小时结束,申思杨将阮知镜的浴袍拉好,扶着人重新坐起。

申思杨这一次没有直接拉他回卧室,而是问:“现在可以回卧室了吗?”

阮知镜摇摇头,罕见地打开一次电视:“再看会电视。”

申思杨没有异议,起身将客厅灯调暗,而后便坐回到阮知镜身旁,拿了条毯子盖到两人身上,靠到阮知镜肩头,和阮知镜一起安安静静看电视。

客厅的闹钟走到11:55。

阮知镜终于出声:“我们回卧室吧。”

申思杨看电视看得昏昏欲睡,听到这话,起身打了个哈欠,扶着阮知镜回到轮椅上。

阮知镜抬手轻抚过他的脸:“累了?”

申思杨摇头轻笑:“是电视有点无聊。”

走神走了全程的阮知镜思索片刻,点点头认真应:“嗯,无聊。”

申思杨也不揭穿他,笑着将人推回到卧室。

进到卧室,打开壁灯,他一眼就看到**明显凸起的四四方方。

垂眸看了眼阮知镜,见阮知镜正在看时间,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配合地迈开腿往床边走去。

坐到床边,掀开被子。

看清楚**盒子里的东西,他瞬间愣住。

**是个半臂长宽的正方盒。

方盒里躺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奶猫。

小奶猫就比成年男性的巴掌稍微大一点,应该就两三个月大小。

听见动静,奶猫仰着脑袋往上看,一黄一蓝的眸子直勾勾看向申思杨,奶声奶气地喵叫了一声。

与此同时,阮知镜的声音从对面传来:“生日快乐。”

藏了一晚上的小白也从角落滑出,转着圈圈开始唱生日快乐歌。

申思杨本来的确是忘了生日的。

晚上做饭时想到阮知镜的异常表现,才想起来他生日将近。

他和阮知镜对视片刻,缓缓扬起笑:“生日很快乐。”

阮知镜转动着轮椅到他身边,搂住他轻吻了一下。

申思杨放轻动作将小猫从盒子里拿出。

这只奶猫显然是只不怕生的粘人奶猫,对陌生人的靠近一点都不害怕。

申思杨将它托起放到掌心,它便乖乖地蹲在申思杨手上喵喵叫着。

申思杨看着奶猫瘦小的身子,担忧道:“会不会没有时间照顾它?”

阮知镜温声应:“小白会照顾。”

小白在一旁转圈圈,边转边给自己打广告:“万能小管家——小白。”

申思杨轻笑出声,将小猫咪捧起细看。

刚拿近,只看了一眼,他又一次愣住。

这一次是长久的愣怔。

他看着小白猫颈间用绳子圈起挂着的东西,一时间连眨眼都忘了。

直到阮知镜抬手将小猫咪抱走。

他动作自然地拆下小奶猫颈间的东西,而后将奶猫暂时交给小白。

小白捧着小奶猫滑到一旁。

暖黄的壁灯下。

阮知镜拿着手里的东西,表情认真地看向申思杨,紧张了好一会,才找到声音开口:“思杨哥哥,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结婚。

申思杨恍若幻听般,愣怔地看向阮知镜手里的男士戒指。

心脏不受控地疯狂跳动。

他恍恍惚惚想起在原来的现实世界。

虽然已经二十五岁,但结婚这件事对他而言,却好像依旧很遥远。

身边不乏已婚的同事同学。

每次去参加婚礼被催促结婚,他都随口应付:“再等等,再等等。”

等什么?

想等一个不是为了结婚而结婚,不是为了恋爱而恋爱的人。

虽然他清楚希望渺茫。

用他妈的话讲,他从小脑子好使,长得又讨人喜欢,所以老天总得从他身上拿走点什么。

长到二十五岁,他被老天拿走了什么非常显然——他的恋爱细胞。

青葱时期的少男少女都有暗恋心事,他仿佛被套了身绝缘衣,见多少人都难萌生喜欢的心情。

在未穿进这些世界的二十五年里,他一直认为,二十五年都没能够有喜欢的人问题在他。

因为他不懂喜欢。

可和这个人相爱了四个世界后,他忽然改变了想法。

如果……如果在过去的二十五年里,他遇到过这个人,就算无法认知到自己萌生了喜欢的心意,他也一定会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帮助,想要跟他维持更加长久的关系。

他不懂喜欢,但他的潜意识懂。

心跳忽然变得更加剧烈,仿佛有什么即将破土而出。

忽然,阮知镜的声音响起:“思杨哥哥?”

思绪被打断,申思杨猛地回神。

阮知镜看向他的表情变得更加紧张,他轻抿住唇:“你不想……”

话还没来得及问出,被申思杨直接截断:“我愿意。”

申思杨主动上前抱住阮知镜:“没有想到还能和你结婚。能和你结婚,真得太好了。”

阮知镜轻轻眨眼,被巨大的喜悦冲击得半晌无法回神。

直到申思杨将他放开。

他垂下眼,一双手抖得险些拿不住戒指,还是拉过申思杨的手,认真地集中注意力给他戴上。

戒指戴了小半分钟,才成功戴到申思杨手上。

申思杨看着无名指上恰好合适的戒指,缓缓展开笑:“你的那枚呢?”

阮知镜呆呆愣愣的,脑子都不会转了。

听了申思杨的问话,愣愣地跟着重复:“我的那枚呢?”

申思杨忍不住乐出声。

把阮知镜乐得面红耳赤,阮知镜才回过神,到床头柜里拿出自己的那枚。

他拿着戒指回到申思杨跟前:“这个只是订婚戒指,我已经专门订做了结婚的戒指,等我腿好,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申思杨拿过戒指替阮知镜戴上,笑应:“好。”

阮知镜终于落回实处,将申思杨紧搂到怀中。

他看一眼自己手上的戒指,又看一眼申思杨手上的戒指。

就这样来回来回看了好几眼。

他搂着申思杨,看向一旁抱着猫咪的小白:“小白,我要和你的小主人结婚了。”

小白抱着猫咪转圈圈,把小猫咪转得晕乎乎喵喵叫,又停下开始放起恭喜歌。

阮知镜第一次听小白放歌听得这么顺耳。

分享完第一份喜悦,又拿过手机要去找秦游南分享第二份喜悦。

申思杨笑看着拿过手机一通编辑的阮知镜:“阮先生,我们今晚还睡觉吗?”

阮知镜发完消息,将脸埋到申思杨柔软的肚皮:“睡不着了。”

隔了一会又认真道:“好想让全世界都知道。”

又隔了一会,又认真道:“再放点烟花。”

话音刚落,屋外真得响起烟花绽放的响声。

申思杨展开笑:“好巧,烟花来了。”

阮知镜仰头,眸光发亮地看他。

两人来到窗边,拉开窗。

漆黑的夜空亮如白昼。

五彩的火光映在两人脸上。

阮知镜认认真真仰头看了会烟花,又忍不住去看申思杨。

等烟花落下。

他重新拿过手机,编辑短信开始群发。

两人躺到**,申思杨乐得看着他到处分享婚讯。

只分享,也不见回复。

手机里一连串冒起99+,阮知镜终于心满意足,将手机丢掉一旁,拉起申思杨的手又开始比对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

申思杨看着两人叠在一起的手,想到什么,出声问:“你父母那边,会有问题吗?”

阮知镜轻蹭他脸颊:“他们左右不了我的决定。”

申思杨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他入睡前,阮知镜还沉浸在快乐中,精神得丝毫不见睡意。

意识昏昏沉沉。

不清楚过去多久,他忽然感觉到一阵山摇地动。

瞬间清醒,从**惊坐起。

眼前是昏暗的卧室,屋内的仅开着一盏床头灯,阮知镜已经搂着他睡熟。

山摇地动的感觉依然在。

他正要去叫醒阮知镜,阮知镜先一步醒来,将他搂到身边:“怎么了?”

“地震……”

刚吐出这两个字,忽然发现震感不见。

他静坐在**好一会,直到阮知镜完全清醒撑坐起,搂着他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申思杨眉头轻蹙:“刚才好像地震了。”

“地震?”阮知镜声音里带着疑惑。

申思杨看向他:“你没有感觉到?”

阮知镜摇头。

申思杨静默片刻,拿过手机,点开某社交软件平台的热搜。

阮知镜将下巴抵在他肩上,温声问:“找什么?”

申思杨刷新了几下,没有刷到相关热搜,出声应:“看看有没有相关热搜,感觉刚才的震感很真实。”

他说完这话,停顿了一会,又不确定道:“但之前在医院,我也感受到过这样的震感。”

阮知镜疑惑问:“医院?”

申思杨点头:“就是秦医生跟你说我险些晕倒那次。”

阮知镜面露思索。

申思杨又刷新了几遍,终于在实时动态里看到了相关的热搜报道。

他轻喃:“看来这次是真的,那上次……应该就是我自己的问题。”

阮知镜轻搂住他,视线在申思杨的手机屏幕上停留片刻后,出声:“震中心离我们这很远,我们这里应该只是受余震波及,等一会再继续睡?”

申思杨盯着手机里地震的消息许久,最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