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附体,我在年代文里靠捡钱暴富

第103章 男人只会影响搞事业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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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纯的双唇发颤,虽然占用了原主的身体,可她的灵魂还是初吻。

初吻就这么稀里糊涂没了,换谁谁不膈应。

虽说这副身体跟沈越有了肌肤之亲,可她没有。

但是像防狼一样防了沈越一会儿,沈越居然发出轻微的鼾声。

这让她有些气结,她揉了揉不断打架的眼皮躺下。

实在太困了,那个没心没肺的能睡着,估计是没做亏心事。

算了,有“拼夕夕”在,她先眯一会儿。

可能是睡觉的时候,神经绷得太紧,以至于姿势僵硬。窝住脖子了,她居然打起了呼噜。

“拼夕夕”满头黑线,犹豫着要不要叫醒主人,不过主人好不容易睡着,它努力忍住了。

知道她睡熟了,沈越才在黑暗里睁开双眼。

林晓纯双唇的温润犹在自己唇上,陌生而又让人期待,他怎么睡得着!

男人嘛,有反应不是那么容易下去的。

唉,又是失眠的一夜。

失眠归失眠,该表现的时候还是要表现。

早上沈越起的很早,除了锻炼锻炼身体,再就是早早的做饭。

对于做饭,他早已熟门熟路,也不像之前那样为了节省,少放油盐酱醋。

简单地蒸了三碗鸡蛋羹,撒了些葱花末,又点了滴香油。另外,又把上午剩的馒头和玉米饼子切成薄片,在鸡蛋液里涮了一遍,放锅里煎。

玉米粥也是少不了的,熬夜他自己喝。

又切了一盘现腌的萝卜丝,一顿简单的家常早餐便完成。

林晓纯给孩子们穿好衣服,洗漱好,又偷偷喂“拼夕夕”吃了狗粮。

坐到饭桌时,正好吃上热乎的饭菜。

起床前,她已经想好了自己今后的出展路线。

简单的扒拉两口饭,就急匆匆地去上班。

中间和沈越零交流。

她想了下,男人只会影响她搞钱、搞事业的速度。所以保持距离。

而她却不知道,她前脚出门,沈越后脚收拾完锅碗瓢盆就带着孩子出门了。

“拼夕夕”困得睁不开眼,反正主人不在家,它要保护的人不在,白天可以心安理得的睡觉,晚上再继续熬夜保护主人。

沈越每天坚持泡药浴,林晓纯也没有为他吝惜药材,每一笔都记录在册。

只不过零交流。

沈曼曼和沈子超也觉察出了两人在一起的诡异气氛,但是都被沈越每天带他们出门的喜悦冲散。

一连多天,天天如此。

沈越和林晓纯两个人的关系僵持不前。

其实暗地里,沈越为了能跟林晓纯更进一步而努力,而林晓纯为了能早日跟沈越离婚也在努力。

林晓纯在卫生院已经拥有独立的诊室,慕名而来的病人也渐渐的多了起来,她每天忙得脚跟都不着地。

连致力于西医的陆恒远都觉得震撼,毕竟林晓纯的这种治病天赋,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的。

周云娜诊室的病人越来越少,直到一连几天都没有一个人,最终向齐卫国提出了辞职。

齐卫国假意挽留了一番,批准了。

之前为了抓药跟林晓纯斤斤计较的刘志满看在眼里,心里渐渐抛弃了对她的成见,而且对她越来越信任。

每日慕名而来的病人都在彰显著林晓纯的实力,刘志满每天拿到林晓纯的药方都被惊艳。

虽然吴霞还没有怀孕,但明显人都能看出来,吴霞越来越瘦,气色越来越好,容光焕发的样子越来越自信。

听说吴霞已经在备孕了,他有意像冯喜一样拜林晓纯为师,但是却被林晓纯拒绝。

只说做同事就好,做师傅就先免了吧。

这在刘志满的意料之中,不过刘志满认定的事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每天中午下班之前都早早给林晓纯准备好饭菜。

他准备的饭菜可谓诚意十足,林晓纯还没感动,冯喜先感动了。

冯喜能在针灸推拿方面越来越熟练,多亏了林晓纯手把手指导。

对于刘志满,冯喜也是有所了解的。

乃至于在冯喜的一再鼓动下,林晓纯答应给刘志满一个机会。

但是最终他能不能成为自己的徒弟,还要看他自己的本事。

刘志满本性还算正直,有些死脑筋。但是在中药认识上,却有着特殊的天赋。

这让林晓纯很惊喜。

她的第一个考题就是让刘志满闻气味辨药,刘志满在分辨一百种药用了两小时,只辨错两味药,这已是极难得。

想当年,她识别百种草药,还是经过爷爷特殊训练。

第二个考题则是按药性辨药。哪种药和哪种药相克,刘志满亦能做到全方位识别。

第三个考题与草药无关,而是忠诚。

刘志满不知道林晓纯为什么拿“忠诚”做考题,但是他就是一根筋,他认定的事就是十匹马都拉不回来。

反正他已经做了决定,踏踏实实认认真真拜师,绝不再疑神疑鬼怀疑林晓纯。

不过光说不练可是假把式,这次林晓纯特意开了一个残缺的药方测试他。

刘志满拿到药方的一刻懵了。

毕竟一边是拜师,一边是良心的谴责。

这次的药方虽然不像林晓纯第一次给吴霞写得那么残缺,但以他学习这么久的经验来看绝对是有问题的。

等待抓药的病人有些着急催促道:“快点抓药啊,我们都等着呢。”

“稍等,稍等。”刘志满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虽然最近天气渐暖,但也没有热到出汗这种程度。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做一个艰难的选择。

跟着林晓纯能实现他多年来的中医梦,可是若再一次拿着有问题的药方去找她,又违背了她给自己的考题。

一时之间,他陷入了两难。

他甚至想如果换一个考题该多好,可是没有如果。

这是他人生中的一个岔路口,走错一步,可能他就毁了。

如果抓药,那就是病人吃出问题;如果不抓药,那就会失去拜师的资格。

生与死是个问题。

思来想去,终究是抵不过良心的谴责。

他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对等待抓药的病人说:“您先稍等下,这有个字不清楚,我去问问林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