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纯愣了下,“什么?”
沈兰跺脚,“哎呀二嫂,你知道的。”
林晓纯蹙了蹙眉,“……”
沈兰在林晓纯耳旁轻声低语了两句,林晓纯瞬间明白了。
“刚才我还以为听差了,原来真是说这啊!”
沈兰娇羞道:“嫂子,你说咋办?”
林晓纯被沈兰的问题噎到。
她的初次,她一点印象也没有啊。
那是原主的灵魂跟沈越在一起。
虽然还是现在这副身体,她真正的初次,还是要从北市学校附近的房子说起。
除了没有见红,还是挺疼的。
但是她肯定不能拿自己的私密事说教,想了想说:“别怕,谁都会经历这个时段,不会一直疼的。”
说完她也有点脸热。
沈兰支支吾吾地说:“万一……万一当晚没见红怎么办?”
林晓纯猛地站起来,随后又慢慢坐下。
思量着沈兰这话的意思。
难道沈兰已经把自己交给了胡江海?
可是在这个保守的年代,沈兰也那么保守,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沈兰知道林晓纯误会了,忙解释:“二嫂你别多想,我没做过那种事。我只是怕万一是这样怎么办?”
林晓纯松了口气,安慰道:“哪有那么多万一,没事的。有很多女人初次都没落红,并不是说这个女人不检点。有很多情况也会造成这种结果,比如意外,或者……”
她给沈兰讲了讲很多种可能造成这种情况的可能,但这是极少数。
沈兰心里稍安,同时又问道:“二嫂你不会笑话我吧?”
林晓纯无奈道:“傻丫头想什么呢,二嫂是过来人,都懂的。”
沈兰脸红。
林晓纯又跟沈兰说:“你到时别太紧张,可能越紧张会越疼。放松点,这又不是上刑。”
沈兰点点头,不敢再继续问下去。
正说这着话呢,大姑姑林惠芬来了。
作为两头的媒人,结婚前有很多事要做。
林晓纯跟着林惠芬忙碌起来,男女双方要交接什么,她一概不懂。
林惠芬事事亲力亲为。
后来郑玉娟也抱着孩子来了。
沈曼曼抱起孩子来有模有样,让郑玉娟腾出更多时间来搭手。
沈三斤也暂时忘记了邱梅带来的不快,跟着忙前忙后。
毕竟是自己女儿的亲事,总麻烦别人有点说不过去。
可是该用的东西,他不知道在哪儿。
该花的钱,他没有。
一番折腾下来,他好像也只有忙前忙后,没有实质性帮到忙。
可尽管是这样,他也挺开心的,他觉得自己帮到了大家。
沈芳和小吴在这一天也赶到了。
沈芳、沈兰两姐妹感情很好,这样大喜的的日子。沈芳觉得自己来晚了,很是抱歉。
把孩子交给小吴,也加入了帮忙的行列。
贺川家送来了厚重的聘礼,沈越和林晓纯也给沈兰准备了丰厚的嫁妆。
除了五分之一的股份外,格外给沈兰准备的嫁妆。
沈兰是林晓纯的小姑子,又是她的员工。
不管从哪方便说,沈兰都是和兢兢业业的姑娘。
沉勇送回邱梅后,迟迟未归。
直到沈兰结婚的前一晚,沉勇才匆匆赶来。
沈芳也知道了邱梅的事,问沉勇:“大哥,不让大嫂来,大嫂是不是给你闹意见了?”
沉勇沉默了一会儿说:“别管她,她回娘家了。”
沈芳不再提,大喜的日子问多了也是添堵。
冯喜和李振南是沈兰和贺川结婚前一晚回来的。
李振南作为伴郎,冯喜作为伴娘。
孩子们在这一天撒了欢,跑来跑去。
杨国旭回国以来,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热闹的结婚场面。
甭提有多开心了。
沈曼曼、沈子超、大宝、二宝、三宝都是小花童,贺川家也没吝惜红包。
一人一个大红包,没有做花童的沈金山。沈银山也有。
当然还有杨国旭一份。
杨国旭那一份,其实是林晓纯看到孩子们都有红包,怕杨国旭难过,特意给他单独包了一个。
本来就是图个热闹,大家开开心心就好。
喜宴结束,林晓纯都快累垮了,脸也快笑僵了。
比沈兰这个准新娘还累。
沈越心疼地说:“我给你捏捏?”
林晓纯趴在**说:“行吧,你给我按按腰,腰都快断了。”
要不是沈越在,她可以直接去泡温泉。
不过比起泡温泉,她更乐意享受二人时光。
沈越按摩的力道恰到好处,林晓纯也给他拉着家常。
“我给沈兰选的这套婚纱怎么样?”
沈越想也不想说:“你的眼光当然是最好的。你陪别人选了这么多次婚纱,想不想要属于自己的婚纱?”
林晓纯怔住。
她想。
她从上辈子就想。
憧憬过很多次,只是没有机会成为谁的新娘。
这一辈子又做了现成的新娘,始终没有穿婚纱的机会。
婚纱是她说不出的执念。
沈越看她不说话,又继续说:“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婚纱,我找首都婚纱店的人给你量身定做一套。”
“?”林晓纯转过身,沈越没来得及收回手按在了她的(.Y.)上。
不过他倒不想收回手了,反正是自家的。
不摸白不摸。
林晓纯都忘了害羞,反问道:“刚才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沈越认真地说:“我想给你量身定做一套婚纱,然后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现在的林晓纯跟最初跟自己在一起的林晓纯不是同一个人。
这种感觉随着跟她的相处,也越来越浓烈。
林晓纯鼻头酸涩,眼泪唰唰地掉下来。
沈越不知所措,“别哭啊,你一哭我也要心疼了。你嫁给我到现在,我什么都没给过你,一直都是你在努力的向前跑,我就算只是个陪跑的,也知道你的不容易。”
林晓纯的眼泪没有止住,反而越掉越凶。
她不想哭,可是眼泪自己掉了下来。
沈越居然说到了自己的执念上,他可能比自己想象的知道的还要多,可是他从来没有说过。
沈越也顺势躺下,把她抱在怀里。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呢喃:“其实我早就想让你再重新嫁给我一次了,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你愿意披上婚纱,跟我举办一场正式的婚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