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电影,沈曼曼的角色算是点睛之笔,贯穿电影的始终,连落幕都是沈曼曼穿着鞋的镜头慢慢往上移,最后落在她望向远处,看到希望的目光。
沈曼曼激动地说:“这不是有好多镜头吗,还骗我说有两个。”
杨国旭嘿嘿笑道:“我说了要给你个惊喜。”
沈曼曼吐了吐舌头,就在最后依依不舍。
直到电影院的灯亮起,才跟林晓纯她们一起往外走。
沈子超走到他们中间说:“惊喜你个鬼啊,走快点,电影院要关门了。”
杨国旭也不跟沈子超计较,依旧一步三回头地跟沈曼曼说话。
沈子超偶尔也会插话。
直到走到岔路口,两家分道扬镳。
林晓纯问沈子超,“小超,你觉得国旭怎么样?”
“有点讨厌,但是相比较其他人而言,他又还算可以。”沈子超其实也有点矛盾的。
如果杨国旭不是话那么多,那么爱黏着曼曼,他觉得杨国旭这个人还不错。
矛盾。
林晓纯似乎明白沈子超的纠结,沈越好像也是跟沈子超一样的想法。
有些话不用沈子超说出口,她都能感觉出来。
沈曼曼反驳道:“我觉得国旭哥哥不错啊,人挺逗,也会说话。不像哥哥每天都板着脸,好像谁欠他八百块钱一样。”
大宝也很赞同沈曼曼的话,附和道:“对啊,哥哥这点就比较像爸爸,板着脸有什么好,多笑笑,多跟人沟通啊。”
二宝表示:“我也很喜欢国旭哥哥,国旭哥哥像个小太阳一样,懂得很多,不讨厌。”
三宝没说话,但是也不讨厌杨国旭。
沈越开口:“大宝,你是爸爸不好?”
大宝马上说:“哪有啊,我是说如果爸爸多笑笑,会变得更帅。”
林晓纯哈哈笑起来,“行啦,儿子又没说什么,你那么多严肃做什么。本来就是你天天板着脸,多给孩子们笑笑。”
光对她笑有什么用,她又不是不了解他。
多给孩子们笑笑,促进父子感情才是真理。
一般她说的话,沈越也不反驳
点点头说:“我尽力。”
大宝拍拍小心肝,压低声音在二宝耳边说:“看到了吧,爸爸就是偏心……啊……疼……疼……”
大宝的耳朵被沈越提起来,沈越板着脸说:“说我什么呢?”
“没,没什么。”大宝不想说,怕说出来,被揍一顿。
二宝眨了眨眼说:“爸爸,他真的没说什么,就说你偏心。”
大宝瞪了二宝一眼,“二宝,你出卖我。”
二宝一本正经地说:“爸爸又不是别人,再说爸爸本来就偏心啊,我们大家都这么认为。”
林晓纯嘴角抽搐,这真是猪队友。
沈越松开了大宝,本来也没用力,是大宝故意表现得那么夸张。
又当着几个孩子的面,光明正大的拉住林晓纯的手,然后认真地说:“今天我就再告诉你们一次,她,你们的妈妈林晓纯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女人,没有之一。我的心长在右边,所以也是一直在偏向她的方向。我不但要肆无忌惮地偏心她,还要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
林晓纯双颊灼热,沈越当着孩子们的面向她表白,她脸都红了。
只是胡同里路灯昏暗,没人看见她绯红的脸。
沈子超:“-_-||”
沈曼曼:“(’?ω?`)?”
大宝:“((?????‖))?”
二宝:“∑(OдO‖)”
三宝:“(°_°)…”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沈越却不觉得尴尬。
继续说:“你们五个见证也好,我今天郑重其事地向你们的妈妈求婚:晓纯,嫁给我吧。”
林晓纯:“……”
突如其来的又来一次求婚,沈越这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啊!
没有隆重的仪式,没有更多人的见证,孩子们的脸上表情各异,心思不一,但她怎么就想同意了呢!
五个孩子反应过来,都跟着沈越热血沸腾起来。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求婚,纷纷站在沈越这头。
“妈妈,你快答应吧。”
“我要当小花童。”
“我也要当小花童。”
“妈妈快同意。”
“嫁给爸爸。”
“……”
沈越掏出一个盒子,盒子里有枚造型独特的钻戒。
钻戒在路灯下亮晶晶,仿佛林晓纯不同意就要闪瞎她的眼。
林晓纯缓缓伸出手,她莹润如玉的手跟钻戒简直不要太相配。
孩子们欢呼起来,林晓纯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大半夜可不能大声喧哗,影响别人睡觉可不是好习惯。
沈越还准备了不少求婚仪式,没想到最后成功了。
一高兴把林晓纯抱了起来。
孩子们大眼瞪小眼,这哪儿是偏爱啊,分明是光明正大的宠爱。
不过总算看见沈越脸上笑开了花,他们发现沈越笑起来确实挺好看。
孩子们也参与到婚礼的设计当中。
还有一个月就放暑假了,林晓纯和沈越把日子定在了暑假。
林晓纯闲暇时就是写书,偶尔去给病人看看病。
她没有专门设立门诊,都是胡老介绍过来的。
这天,有个病人找上门。
林晓纯一看,这不是徐文静吗。
好久没见徐文静,徐文静比上见面成熟了不少。
还抱着一个小女孩。
林晓纯赶紧把徐文静请进了屋里,拿出热牛奶给孩子喝。
徐文静的女儿小徐可很可爱,刚会说话,刚会走路,人小却乖。
林晓纯拉住徐文静的手问:“文静,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刚刚她已经不动声色地给徐文静扫描了一遍,发现徐文静就是气虚点,并无大碍。
“我没事,我很好,就是想来看看你。顺便……”徐文静想了想说,“顺便来首都找个好的外科医生,给我女儿看看手。”
林晓纯明白过来,小徐可的大拇指是并排双生的六指,徐文静这是想趁着孩子小,给孩子趁早解决了问题。
徐文静也知道她擅长中医,对外科手术并不擅长。
所以没有为难她,而是想找其他擅长的外科大夫。
她沉思片刻道:“我倒是知道一个擅长外科的大夫,不过不在首都,在北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