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偷偷看你。”
餘年居然把自己說得不好意思了。
羅潔:“……”
餘年:“你等我,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羅潔在他轉身的一刻抱住了他,“別走,我真不餓。”
餘年喉結微動,“你不餓我餓,我現在就想吃你。”
他回過身,一把把羅潔撈起來放到**。
猝不及防地親了上去。
“門,門還沒鎖……”
餘年猴急地脫掉了外套,“放心,沒人進來。”
噗嗤──
一個強忍的笑聲從床下傳出來,嚇得羅潔趕緊鑽進了被子裏。
餘年氣鼓鼓地從床底下揪出兩人聽房的人。
那倆人笑得都直不起腰來,紛紛打趣。
“餘年你當年怎麽笑話老子的,你不也這麽猴急嘛!”
“誒,他比你猴急,你當年還知道先知道鎖門呢。”
羅潔的臉都快燒起來,太羞恥了。
餘年往外推他們:“滾滾滾,明天再找你們算賬,狗日的!”
那倆人也很識趣,要不然不會那麽早暴露。
哈哈大笑著離開。
餘年卻有了陰影,上下左右裏裏外外又都看了一遍,確定各個角落都沒人才放心地反鎖了門。
……
餘家其他人看著從洞房裏被趕出來的倆人都樂了。
餘柳柳才知道鬧洞房有多惡俗。
晚上她跟餘母聊了一會兒,回到了原主曾經的閨房。
房間裏冷絲絲,她看到單人床想起之前把周慕安踢下床的事,不由自主地揚起了唇角。
在這一刻,她有點想他。
不止一點。
因為她失眠了。
懷孕以後比較嗜睡,像現在這樣失眠還是頭一次。
空落落的,總覺得少點什麽。
周慕安亦是如此,躺下坐起來又躺下。
睡不著,躺不下,滿腦子都是媳婦。
早知道,他就該厚著臉皮留下。
也好過現在,輾轉反側難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