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汐覺得渾身的血都快衝到腦門了。
他怎麽就急成這樣?
明明他們都還什麽都不算呢。
“你……你準備這個做什麽?”因為激動, 虞汐說話都有些磕巴了。
語氣裏卻不是責怪,而是不解。
沈欲低聲道:“當然是為了娶你啊。”
“我……我沒想過要嫁人。”
“聘書就在你那裏,你隨時想了, 都可以。我能等。”沈欲並不生氣,反而很是耐心地說道。
“……”
虞汐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她的長輩已經不在,她的親事自己就能做主,可是, 真正握著這份聘書的時候, 她卻很是惶然。
即便深知他的心意, 她也一直沒做好,要和他重新開始的準備。
而從一開始,他卻把所有決定權都交給了她。
明明他本是天之驕子, 擁有足夠多的選擇權, 卻為了她將自己一次次放在如此卑微的境地。
虞汐始終覺得,若不能給他一個讓人滿意的答複,她自己都沒有辦法對自己交代。
總是不能辜負他的一片真心啊。
“我們先回去再說。”虞汐將聘書收了起來。
回去以後兩人就把淨觀叫了過來, 一起研究起這個煙花店的事情。
虞汐把大概情況和淨觀說了一下,淨觀讚同他們分析的觀點, 但現在問題是煙花店背後的人。
“如今他們隻會更加謹慎,想必要引出這個幕後的老板怕是不易。”淨觀說道。
虞汐點了點頭,“這裏一定還有人保著他們, 不然這些胡人連鄴都城都進不來的。”
淨觀也覺得問題很大, “他們應該有單獨進來的通道。”
“可是, 鄴都已經這樣了, 就算有, 不可能發現不了的。”
沈欲忽然想到了什麽, “不, 可以發現。”
“?”
虞汐看了過去。
沈欲徐徐開口道:“煙花雖然在鄴都不好賣,但全國每年的需求都是很大的,而且,煙花因為是易燃物,很容易發生意外,所以都有單獨運輸的線路。要是他們是利用煙花的商線躲藏而來,想必也不會有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