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心中再不舒服,还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去解决问题。
许和知收拾了一下昨晚整理好的资料,准备外出了。
虽然已经被拒绝过一次了,但还是要亲自去试试。
严冬季节,许和知顶着寒风,一家一家跑去。
结果可想而知,供应商推脱,闭门不见。
有稍微好说话点的,还能请许和知进去坐坐,当然,嘴里也是没松口的。
半天下来,竟然一无所获。
许和知从最后一家公司出来的时候,天空放晴,暖洋洋的太阳照在了身上。
许和知却不觉得有暖意,甚至感觉冷飕飕,脑子都开始发晕。
卷2
眼前一黑,许和知的身形随着晃了晃。
不过还好,他张开的手握住了旁边的栏杆稳住了。
心中庆幸,辛亏没有摔倒。
要是在这摔了,公司门前难看不说,绝对鼻青脸肿。
眼前的黑暗持续了一会儿,然后重见光明。
只是仍然头疼脑涨,还有点犯恶心。
许和知知道,这是低血糖犯了。
也是,从昨天开始,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晚上又没休息好。
正常人都禁不住这么熬,况且许和知身体算不上好,很亚健康。
许和知扶着栏杆在原地缓和了一会儿,心中却升起无尽的疲惫。
很无力,很累。
许和知心里明白,眼前发生的事情并不是以自己的努力就能解决的。
能力在此,不行就是不行。
甚至丧气的厉害,这辈子,又这样了吗?
许和知觉得自己一点也不贪心,他只想守护自己应该拥有的。
但是两辈子啊,都还是如此下场。
真的是很废物呢。
越想越丧气,许和知不想继续自怨自艾,便及时止住了脑中的想法。
先吃个饭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革命尚未成功,身体可不能先垮了。
不过许和知实在没什么胃口,便走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块饭团和关东煮吃了起来。
三两下填饱了肚子,准备继续努力。
既然供应商那里走不通,就去合作方那里借钱。
许和知就不信,舒城的能耐大到可以垄断所有的客户?
许和知的这个出发点是对的,舒城确实没办法收买所有客户。
但是他了解人性的自私和现实。
要填上这么大一笔窟窿没那么容易,相当于赌博,投资成功翻倍,失败倾家**产。
而这场投资的前景并不好,许氏当家人许和知几乎无为,也不是块做生意的料。
结果一目了然,这买卖只赔不赚。
商人不做赔本的生意,所以许和知很惨,跑了数家,无一人愿意伸出援手。
能理解对方的顾虑,也能尊重对方的决定,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手的事实仍然让许和知无比丧气。
自己竟然失败到这种地步了吗?
就在这时,许和知接到了一通电话。
未知号码,不过是同城号码。
他按下了接听键,有些无力的“喂”了一声。
“小和,是我。”是舒城。
现在这种局面,舒城是罪魁祸首。
听到这声音,许和知的眉毛都死死蹙了起来。
“怎么样?问题解决了吗?”他问。
许和知眯了眯眼睛,甚至想冷笑。
明知故问惺惺作态,何必呢。
许和知不说话,舒城也不尴尬,自问自答道:“看样子不太顺利。”
“拜你所赐。”许和知有点咬牙切齿。
闻言,舒城的态度也软了下来,他说:“小和,我不是故意为难你。只要你低个头,我会为你解决所有事情,一切就当没发生过。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不好吗?”
简直苦口婆心。
可能是吃了太多闭门羹,许和知心里难免有情绪,本不屑和对方浪费口舌,却忍不住想出声讽刺,言语中都带着尖锐。
只听许和知轻笑了一声,问:“舒城,你贱不贱啊?”
舒城停顿了一下,电话里的呼吸声都变重了,他问:“什么意思?”
“听不懂吗?非要我把话说的这么难听,”许和知又道:“我不爱你了,我不要你,就算我破产了,也不会求你,更不会和你重归于好,因为我看着你就犯恶心,想吐。”
“别上赶着了,我真看不起你。”
许和知话落,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
最后什么也没说,传来了一阵“嘟嘟嘟”的挂断声。
虽然逞了口舌之快,但是心中郁结之气并没有因此舒缓。
因为问题还在,并没有得到解决。
甚至因为这通电话,许和知心情更不愉快。
舒城,又是舒城。
上辈子这辈子,所有的一切都拜他所赐,简直阴魂不散。
许和知冷静了许久,才舒缓了心中的情绪。
接着拿起公文包,继续往下一家公司跑去。
他就不信,没有一个公司愿意出手相助的。
终于,在许和知的不懈努力下,有个公司老总有松口的意思了。
是一家娱乐综艺公司,财大气粗。
之前制作明星选秀,找许氏出了一款打榜牛奶,所以有过合作。
这家老总姓吴,四十左右,中年发福,有点啤酒肚秃头,皮肤黄黑,一双小单眼皮里闪着不怀好意的精光。
他听完了许和知的诚恳诉求,用手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番,然后道:“也不是不能借给你钱。”
有戏,许和知眼睛都跟着一亮。
吴总对着下属使了个眼色,然后对许和知说:“不过我们要具体商议一下。”
许和知连忙点头。
没注意到吴总下属出去的时候把门给带上了,顺手还拉下了卷帘。
卷2
不过许和知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员工走后,吴总就笑眯眯的挤到了自己坐着的沙发上,然后伸手捶腿。
却捶到了自己腿上。
他眼中的yu念毫不掩饰,说话也变得直白大胆了起来:“你跟我一晚。”
许和知自然不会答应。
甚至连周旋的余地都没有。
只见他猛的一起身,脸上的僵硬都掩饰不好,生硬道:“看来我们的谈判失败了。”
吴总被这么直接下了面子,脸直接黑了,道:“你踏出这扇门,我有的是办法整你。”
明晃晃的威胁。
但是许和知还是咬咬牙,挺胸直背坚定的走了出去。
一直到公司地下车库的车里,他才彻底泄气。
他疲惫不堪的把头抵在了方向盘上。
搞的更砸了。
就在许和知无比泄气之时,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他抬手一看,是江言之发来的微信消息。
许和知的手指顿了顿。
距那天过后,两天许和知都没给江言之发消息,江言之也很安静,给足了自己思考的空间。
可是,许和知这两天被公司的事情塞满乐,根本没法思考江言之的问题,更没有办法给他一个答复。
许和知有点烦躁,却仍然点开了微信。
然后愣住了。
江言之:我在你的账户上打了钱,你查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