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曉福翻個白眼:”說什麽傻話,傷口不處理好,化膿了,可是有你遭罪的。”
唐曉福白淨沉靜的臉蛋近在眼前,眉間的紅痣,殷紅如血。
趙向北一下看癡了,耳朵漫上紅霞:“謝謝小福。”
唐曉福奇怪看著糙漢子,怎麽低個頭的功夫,這人就跟煮熟的蝦子一樣了。
上輩子單身二十多年,唐曉福也沒想太多,把碗遞給對方。
“喝了吧。”
汗,有種大郎喝藥的感覺。
趙向北可沒想那麽多,端起碗就咕咚咕咚的喝下去了,末了咂咂嘴。
“有點甜。”
唐曉福心虛的低頭收拾碗:“上火了,嘴苦,喝什麽不甜。”
糙漢子撓頭傻笑,從櫃子裏拿出個什麽,然後又走到唐曉福身邊,塞給他來灰撲撲的錢袋:“這次運氣好,打了隻麅子,縣城董員外家辦酒席,買了去,給了15兩銀子,你收著吧。”
唐曉福呆愣愣的捧著錢袋子,上麵還有趙向北身上溫熱的體溫。
據他看紀錄片,古代農家,一年一家子的花用也就不到10兩銀子,可見這15兩的珍貴。
唐曉福不是原主,這銀子就格外燙手,連忙推拒。
“不,這太多了,我不能要。”
“說什麽傻話,你是我媳婦兒,我的銀錢自然是要給你花用的。放心,日後我會努力掙銀錢的,一會兒郎中來,莫要舍不得抓藥,身體要緊。”
糙漢子黝黑的臉上,露出一口大白牙傻笑。
唐曉福緊握銀子,思緒紛亂,連忙說道:“你腿的受傷了,晚上記得找我換藥。”
聞言也不知道糙漢子想到啥買,不好意思的傻笑,連連點頭。
“嗯!”
原主記憶中想打到大獵物,勢必要到深山中,別說猛獸毒蛇了,一個不小心迷路了,也是要人命的。
這個男人是真的拚了命,才掙下這15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