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永嘉在**發了一夜的呆,因為吃了那顆藥丸的緣故,他也根本沒有力氣挪動自己的身體。
這顆藥丸在他的空間放了差不多有三個月了,白永嘉把它做出來,隻是為了對那幾個養小倌的長老做個惡作劇而已。
試想,在兩人開始天雷勾地火之時,突然,那長老什麽都反應都沒有,就這事,能夠讓白永嘉笑一年!
隻是,這顆沒有試用過的藥,被他咽了下去。
白永嘉現在根本笑不出來。
一想到師尊那張臉,那雙血紅的眼睛,和那想要把他吃幹抹淨的姿勢,白永嘉就一陣頭皮發麻。
該怎麽辦,才能擺脫眼下這個困境?
對了!白永嘉猛然想起他爹讓人帶給他的信,他如今歲數已到,該為白家傳宗接代了。
修煉很重要,白家的基業也很重要。
對,白永嘉恍惚地想,他該成親了。
——
師兄果然是怕高的!
飛行這種事,對於修士來說,本就與凡人吃喝拉撒一般簡單,但是師兄竟然……怪不得師兄當初每次出門,都帶著白永嘉。
帶著白永嘉的意思,不就是——墨塵看著窩在在懷裏細細發抖的師兄,眼眸暗沉,師兄該不會,也是讓白永嘉如此這般抱著他吧?
怪不得白永嘉這麽聽師兄的話,師兄是不是也勾引白永嘉了?
該死!墨塵咬牙看著葉臻小小的發漩,這裏隻有他們二人,他要是真的想對師兄做點什麽,那也是師兄在蓄意勾引!
——
“墨塵,沒想到竟然是我等到你了!”
還沒被放下來,葉臻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雪淩子,你怎麽會在此處?”墨塵小心地把葉臻放下,替他撫平被風吹亂的發絲。
墨塵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還對另一個男子如此關心愛護。
能夠讓墨塵這般對待的人,隻有……
“葉臻!”雪淩子怒了,“你竟然還敢出現在墨塵麵前,你對他做了什麽,你不記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