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話題突轉,白染一時沒反應過來。
不過這是重點嗎?重點是最近有沒有門派來招收弟子好不好?
“對,不過都是唐廣起意的,唐府的其他人應該都不知道,而且唐老爺為此還對唐廣用了家法。”白染敘述完,再次詢問,“恩人,最近有門派來招弟子嗎?”
晏清斐微微頷首:“有,三日之後,太雲宗。”
“啊?真的嗎?”白染頗為驚喜地起身,“可是之前你不是說要三月之後才來嗎?今年怎麽提前了?”
求知欲旺盛。
晏清斐斂眸,麵向窗外負手而立:“此事與你無關。時辰不早了,你用完午膳就回唐府,放心,唐府不敢對你如何。”
“可是……”白染還有疑慮,“唐府還在對我禁足,三天後我還能出府嗎?還有,恩人你和唐府到底是什麽關係啊?唐府祖上的那位祖宗,你認識嗎?”
問題一個接一個地往外冒。
晏清斐心念一動,長劍發出“噌”的一聲響,打斷了白染的話。
他本以為白染會受驚,就此消停,卻不想下一刻便聽見了白染的驚歎。
“哇!”白染雙手支著下巴做崇拜狀,星星眼望向長劍,“好酷!恩人,我以後可以學這個嗎?”
晏清斐回以沉默,他此時能感受到白染的雀躍,其中不夾雜一絲半點的膽怯,她的確不害怕他。
安靜了半晌過後,見白染還在等著他回答,晏清斐無奈投降:“可以。”
他指尖微動,祭出身後長劍,準備離去:“記住,回唐府。”
留下最後一句話,不等白染回複,他的身影眨眼間便消失了。
白染坐回木凳上,神情猶豫。
她該聽晏清斐的話回唐府嗎?
直覺告訴她,晏清斐可信。可理智告訴她,他對於她也不過是個見過兩麵的陌生人,不可信。
“算了,還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