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兩條人影從王府之中躍出,不,確切的來說,應該是三個。
因為然墨封的手中還拎著一個季洛洛,城外已經準備好了馬匹。
亦景書信中提及之事,不得不讓他提早與大軍匯合,以免計劃生變。
小洛半夜被吵醒,得知要離開,哭唧唧的好一陣兒,最後在季子央鄭重承諾幾天後便來找他,才不情不願的跟著王爺爹走了。
然墨封的速度極快,滿小絕差點都跟丟了,直歎自己以前的學的都喂了狗了,使了吃奶的勁努力跟著對方的腳步,看了眼被提溜在手裏的小孩。
比他還慘。
不覺汗顏,這個王爺,除了季子央可真是誰都上不了他心。
小洛委屈巴巴的看著這個麵無表情的王爺爹,呐呐的叫了一聲。
耳邊風聲夾雜,可然墨封的耳力極好,聽到聲音便停下了腳步,道:“何事?”
“王爺爹可以抱著我嗎,這樣……脖子疼…”小洛出聲,王爺爹隻有對著爹爹才露笑臉,平時一張臉嚴肅的很。
這會兒他提出要求,實在是因為被提溜著狂奔十分難受。
然墨封一顰眉,隻覺得這孩子嬌氣,當年他五歲便開始習武,天天跟在父親身邊,也沒有什麽特殊照顧,都是自己邁著腿跟著。
當下便想斥責幾句,又聽小洛道:“爹爹知道你這樣對我肯定會生氣。”
想說的話在嘴邊繞了幾句又咽回了肚子裏,把人放在了地方。
緊跟上來的滿小絕腳步一頓,以為自己花了眼,前麵的某人換了姿勢,一條手臂托著小洛才又重新朝著城門而去。
溫熱的被褥漸涼,季子央披了外衣站在窗口之下,冷風呼啦啦灌進來也沒瑟縮了脖子,任風吹著。
然墨封離開,他沒有了睡意,雖然事先商議多次,事事都安排妥當,可就是心裏沒什麽著落。
拿出平時慣用的匕首,步出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