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頭了, 她不讓,她護著三劍那家夥。
乍然相認的喜悅尚未退去, 危機感驟然生出, 端和少主稍微一動念頭,便將阮棉和哆啦A棉的行動軌跡重合到一起。
講真,這跟他最初拜師時設想的不一樣。
他當時想著, 就算有朝一日阮棉飛升仙界,她那所謂的師父和大徒弟, 也不敢讓自己這個少主喊師祖、大師兄。
但若這個師祖和大師兄是三劍星君,那完了。
這人看著一本正經, 實則都是假的, 他以後指不定會日日在自己眼前晃,讓自己大師兄和師祖換著喊。
那畫麵, 光是想想已經開始窒息。
這都還是其次, 更重要的是,三劍星君一直陪在哆啦A棉身邊, 比他陪阮棉的時間多得多, 他好會爭寵!
虧了虧了虧了。
既然師父是同一個,沒法比個高下,那就比比——
誰更受寵吧!
**
此時此刻,阮棉的心情也絕對沒表麵看起來那般平靜。
剛剛那一戰到底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二徒弟好像變個人, 從眼神到氣質, 處處透著“我不好騙”的信號。
不好騙的端和真人,還是她的渡劫小搭檔嗎!
比起自己的感受, 她其實更關心師父三劍星君的心情, 兩人畢竟是多年的死對頭, 她暗搓搓把師父的死對頭收作徒弟——
咦,想想竟然還有幾分暗爽?
不過這是她,還是要看師父對此事的看法。
見端和少主顯然也在震驚中,尚未回過神,阮棉決定先和三劍星君通個氣,至少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她拉著三劍星君走到地牢另一角,想了下,沒傳音,故意壓低聲音說:“師父,我那個二徒弟的身份稍微有些特殊,不知道你會不會介意。”
遠處的端和少主一秒支棱起耳朵,就聽三劍星君不解道:“我為何會介意?”
阮棉決定鋪墊一下,說得十分委婉,“就是我一開始以為他是個笨蛋美人,收就收了,沒想到原來不是,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