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月生說:“在這幹嘛?手機拿回來了?”
那邊的小情侶間還在嘀嘀咕咕著些什麽的,齊倦沒聽清,隻是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有些喪氣地跟著鬱月生走進了屋裏。
背後的手順道帶上了房門,齊倦靠在門上說:“剛準備抽一根的,結果就被你給發現了。”
“又抽煙?”
“還沒抽上。”齊倦磨磨蹭蹭抱住了他,將頭埋在鬱月生頸窩輕輕蹭了蹭,“你聞聞,是不是一點煙味都沒有?”
確實沒什麽煙味,好像隻有點淡淡的草木香雨水味。
鬱月生的背後便是燈光開關,脊背撞在了上麵,屋子頓時陷入一片黑。隻剩下耳畔潮潮濕濕的呼吸聲,讓他想起了春雨打在嫩葉上、水珠滴流下來漾起漣漪的聲音。
“怎麽了?”他稍稍掙紮了一下。
聽到身邊人低低啞啞的嗓音:“別亂動。”
鬱月生偏了下頭:“離這麽近會傳染。”
齊倦:“我知道。”
“我發燒了。”
“我知道你說的是發燒。”
“那你還……”話未說完就被齊倦吻了回去。垂落的手臂疏忽收緊,微冷的舌尖還在往齒縫裏侵略著,鬱月生卻狠狠咬了他一口。
齊倦痛得齜了一下牙,舔舐著唇角的血腥說:“要傳染也傳染了,我樂意你也管不著。”
“你說的是人話?鬆手!”鬱月生皺著眉,伸手推了他好幾下。
聽著對方的抽氣聲感覺其實不太對勁,不知道這人是緊張還是難受,呼吸錯亂又沉重。但其實齊倦箍得並不緊,鬱月生也沒用盡全力。
方才隻見到齊倦蹲在房間門口,褲腿上染了不少泥濘,現在才碰到齊倦渾身都是冷冰冰、濕漉漉的,也許是淋了雨尚未幹透,又好像他總是這般蒼白而冰涼。
黑暗之中。齊倦就這麽安靜圈著他、任他擺弄,沉默著什麽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