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你最近總是心事重重的,你有什麽不開心的麽?還是誰招惹你了?你說出來,師尊幫你殺了他!”
玉離笙將人轉了過來,兩手掐著許慕言的腰,將人推到窗戶邊坐著。低聲道:“別不高興了,師尊給你買糖吃,好不好?笑一笑吧。”
許慕言笑不出來,但還是盡量擠出了一抹笑容來。
下一瞬,玉離笙就跟變戲法一樣,將一顆圓溜溜的糖,塞到了許慕言的嘴裏。
玉離笙湊近了他,凝視著許慕言的眼睛,低聲道:“甜嗎?言言?”
“嗯,很甜。”
許慕言把糖用舌頭頂到了右邊,腮幫子都鼓了起來,麵龐微微發紅。
他見慣了心狠手辣的師尊,反而不太適應如此溫柔的師尊。
一麵吃糖,他一麵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鮮血瞬間就溢滿了口腔。
許慕言混著血,把糖含在嘴裏,舌尖的疼痛能提醒他,時時刻刻記住玉離笙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不許自己陷進去,生怕日後出不來了。
可他就跟當初的秦聲一樣,親眼看著自己一點點地陷進去了。
明明知道,他和玉離笙在一起是不會有結果的。
但還是無可救藥地一頭紮進去了。
許慕言心頭的愁悶,好像頭頂的烏雲一樣,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不知道該怎麽把自己現在是個魅魔的事情,告訴玉離笙。
他害怕告訴了玉離笙,會再像從前一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告訴玉離笙,這事又像一塊大石頭,堵在心頭不上不下的。
鬱結於心的後果就是,許慕言很沒出息地病倒了。
真真是病來如山倒。
整日精神萎靡,食欲不振,飯吃的少,人也很快就瘦了一大圈。
玉離笙不明所以,還暗暗反思自己,是不是哪裏做的不夠好,惹言言生氣了。
可想破腦袋,他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