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恨不得再掐四哥一下:“我不去找蔣校尉,難道看著你和小五被冤枉?”
安四笑了笑:“隻要我兄弟不認罪,就算再多的指證也無用。”
季羽心裏仍氣得很:“你們不怕屈打成招?不怕他們下黑手,直接在牢中害死你們?”
安四一愣,又歎息一聲,無奈地看著季羽。
他這個小夫郎聰明著呢!什麽事都瞞不過。
見他是這個反應,季羽連忙問道:“四哥,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沒告訴我?”
安四沉默片刻,最後還是將昨夜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他本不想告訴羽哥兒這事的,就怕羽哥兒擔驚受怕,但他也知道羽哥兒不是一般的哥兒,瞞不住的。玉衍。
一聽昨夜竟然那般凶險,季羽猛地坐起來,一臉的後怕:“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當時心跳得特別厲害,就怕你們出事……”
安四又將他按了下去,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道:“羽哥兒,你看著我,我不是好好的沒事嗎?”
季羽輕輕地撫摸著安四的臉,咬牙道:“是沒事,除了這張臉,哪裏哪裏沒受傷?”
安四抓著他的手往襠部摸去,一本正經地說著厚顏無恥的話:“這裏沒受傷,你驗驗。”
季羽臉一紅,惱怒道:“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安四摟著他哄道:“我隻是不想你擔心。”
又愧疚地道:“沒讓你過幾日安穩日子,反而害你擔憂不已,還害你身處險境,我心愧疚。”
季羽不生氣了,也回抱著安四:“四哥,夫夫不就是這樣,同舟共濟風雨同行……”
又提醒道:“四哥,這事還未過去呢!我們還不能放鬆,不能掉以輕心啊!”
又皺著眉頭道:“聽你剛剛的描述,那些人應該是對你們動了殺心,或者說想屈打成招。可為何又突然撤了呢?就因為你們挾製了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