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之深回到教室的時候, 發現蘇皖正端坐在那裏背書。
他的腦海中不由回想起了鄧琪所說的話。
蘇皖喜歡他?
這句話剛出現在他的腦海中,就被眼前的畫麵否認掉了。
他覺得, 和他相比, 蘇皖更喜歡的是學習,別人不知道,他可是很清楚, 蘇皖除了學習相關,其他甚至都不想看他一眼。
敬之深嘴角抽了抽。
為什麽得出這個結論後竟然讓他產生了些許挫敗感。
他拉開凳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隔壁,傳來蘇皖不停在紙上寫寫畫畫發出的沙沙響聲。
原本就有些學不進去的敬之深變得更加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他不會真的對蘇皖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吧?
以往班裏喜歡他的人還蠻多來著?
應該也不是吧, 畢竟鄧琪都不知道哪裏得到消息了,一定是有些線索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而且……他長得還這麽好看。
喜歡他難道不是理所當然?
敬之深這麽想著。
這個念頭一旦在腦海中出現,就仿佛紮根了一般, 過去這一個多月種種的細節,止不住的出現在敬之深的腦海中。
兩人第一次見麵, 他沒有帶筆,蘇皖就給他遞了筆過來。
他有那麽多不好的傳聞,大家都怕他,躲著他,蘇皖卻是一邊怕一邊還願意和他坐一起。
蘇皖還誇他字好看。
都說字如其人, 她這話的意思,是不是暗示著他很好看?
哦對, 包括前兩天競選班委的時候。
他好像聽人說, 蘇皖一開始根本沒有打算競選班委的,他上去競選了班委之後,蘇皖就上台參與競選了。
越來越多的線索交織在一起, 讓敬之深越來越覺得, 鄧琪所說的話, 可能……不是全無道理。
敬之深這麽想著,目光下意識的往蘇皖那邊瞥了一眼。
結果,正好看到蘇皖一動不動盯著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