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先生悲傷轉過身：“我明白了。”
黎薇薇鬆了一口氣, 他能明白是最好了，應是汪先生看著太過瘦弱，拒絕他好有負罪感。
後者忽然又轉回來, 刻意睜圓的眼中水光瑩瑩, 和旁邊的狗兒子一模一樣：“真的不行嗎？”
黎薇薇：“……你好煩！”
眼見著他就要跪下了, 她十分疑惑：“你為什麽不把二哈……狗子收進空間裏？”
人類與戰寵締結契約後, 會出現一個隨身空間，可以收容戰寵方便出行, 小型戰寵還好說，超過百米的巨型, 以及上千米的超巨型戰寵，攜帶起來會非常麻煩, 畢竟它們都能背著飛船跑了呢。
汪先生吸吸鼻子：“嬌嬌他怕黑又膽小, 不敢留在空間裏。”
黎薇薇：“……”
救命, 快別提嬌嬌這個名字, 況且兄弟你這個樣子是要哭嗎？
然後他就真的哭了出來，雙手捂著臉：“學術研討會邀請我去進行一周的演講, 就在所有人的繆斯——赫爾利, 我快四十歲的人，以後怕再沒有這樣好的機會，但嬌嬌怎麽辦？”
“我總不能帶著狗去做絕育講座啊，嬌嬌會嚇萎的。”
黎薇薇：“……”
不是, 這睿智的狗兒嚇萎也算是為民除害。
汪先生急得轉圈：“我實在不想放棄研討會, 但這種會議一開往往是一天，我又不能讓嬌嬌在空間裏待那麽久。”
黎薇薇仔細觀察他的麵色，發現他的確是真心實意在著急，她能夠理解汪先生的心情, 之前參加等級考試時，讓小燭在外麵待了三個小時，就已經擔心死了。
大概是說出來後，汪先生心情平複許多，便恢複儒雅的樣子，接過黎薇薇的紙巾：“謝謝，我沒事了，您不必理會剛才那些話，強迫自己照顧嬌嬌。”
她詢問：“研討會怎麽辦？”
汪先生溫柔摸了摸二哈，後者立刻轉過頭舔他，汪先生無奈一笑：“不去了，我還是不想讓他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