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毛绒绒称霸修真界

第109章 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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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之子?

唐诗青尖锐刺耳的声音传来, 叶栀初有一瞬间的怔楞,手下动作却无丝毫没有停滞, 带着破釜沉舟地决心呼啸而出。

剑气化形, 一只形如玄九阴的电紫色巨龙在空中翻腾,硕大的龙眼紧盯着身下的林飞白与唐诗青,张大了嘴扑腾下去。

林飞白被唐诗青拖拽至身前时面上诧异难掩, 右手无名指上古朴的戒指发出一道白芒,神识之中的残魂老头叫嚣着:“你这傻小子, 当真要为了这个满嘴胡言的妖女送死吗?”

林飞白五指收紧,死死咬住唇瓣, 眼神之中怒火难以遏制, 却又带了几分异常可怖的清醒。

“我要弄清楚一件事,”他嘶哑开口, 对古戒之中的残魂解释道:“她若真如唐诗青所说,用了阴邪的手段偷了我的命格、偷了我的气运, 我一定会将她千刀万剐, 碎尸万段。要让她把偷走的东西全都还回来。”

龙吟之声于静空之中响起,由远及近, 叶栀初锐利的目光一寸一寸自唐诗青身上剐过, 而后转头落至隐匿起来的玄九阴之上。

雷劫依旧在头顶虎视眈眈,叶栀初抬眸, 飞身掠起,“玄九阴,给我把他们俩盯紧了!”

玄九阴得了令,悄无声息地没入水中, 巨大的龙身再度化作细小黑蛇的样子, 在海水之中快速游动, 逐渐逼近唐诗青。

那条巨龙之中注入了叶栀初的灵力,并不纠缠于林飞白,硕大的龙眼之中并无眼白,更无瞳仁,却像是有了智慧一般,紫色的眼眶之中映出唐诗青惊慌失措的模样。

趁着叶栀初无暇顾及自己,林飞白爆喝一声,正面迎上了那道剑龙。

唐诗青见状,仓惶地结印,想要将派去布阵的魔卫全都召回,可双手结印到一半一次又一次放下,她心神越发慌张起来。

脚下这一处正是十杀阵的一处阵点,倘若在叶栀初渡劫之前魔卫没有成功开启阵法,加上玄九阴的助力,为十杀阵所做的努力便会功亏一篑,魔域重现世间也再无可能。

可若不召回魔卫,谁知道叶栀初这个疯女人还能再做出些什么事来。叶栀初存心是想拉着她一起下地狱。

她已经失败了两次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她绝不能输!

思及此,她狠心逼出自身的一滴精血,甩入海面,一阵异香以她为中心铺散开来,香气氤氲,惑人心神。潜伏在海底的魔兽立刻蠢蠢欲动,争先恐后地跃出海面。

她尖声大喊:“去帮林飞白杀了那只龙!”

随后将好整以暇看热闹地尘悟拖了出来:“尘悟,我命令你,去帮林飞白。”

尘悟显然也明白了事情的不对劲,他的眼神满是嘲讽,“凭什么,唐诗青,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尘悟凤眸微挑,眉心的魔纹鲜红,眼尾也在不知不觉之中晕开一抹薄红,魔气四溢。

唐诗青见他如此不客气,不甘示弱地回击道:“尘悟,你别忘了,尘净的尸骨与魂魄如今都在我的手里。”

“你若还想要他活过来,就按照我们当初说的那样,杀了叶栀初。十杀阵开启,秘境内外的千万怨灵同时发作,弑杀仙门。六合八荒阵一破,魔界重临,一切问题便可迎刃而解。只要我将尘净的魂魄放入六合八荒阵之中,他便可以虽魔尊一同复活。”

“不然的话——”

她面露狰狞之色,眼中全然是抓住尘悟把柄的得意之色,朱唇轻启:“你的好师兄,从此便会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又一道劫雷落下,天际大亮,亮如白昼,照出了尘悟扭曲的脸色,他咬牙切齿地前去助阵林飞白,青筋暴起,还能看得清跳动的脉搏。

未等劫雷落下,叶栀初便已欺身而上,淬炼过天雷的逢生剑身坚韧,通体翡翠。

一道剑光挥过,剑气睥睨,剑意凛冽,对付天雷越发得心应手起来,五道天雷接连被斩落于剑下,叶栀初周身气息越发纯净,体内元婴的模样也越发清晰。

五官从一个三两岁的孩子逐渐变化,眉眼越发清晰,身量也越发高。

余光中瞥见林飞白还在与天雷作争斗,叶栀初放下了心,收回了逢生,从芥子囊之中取出了银骨扇,在手上略微颠了下。

林飞白他们有剑龙对付,暂时无法干扰到自己,不如趁着现在多淬炼几下自己的银骨扇。

雷劫轰鸣,却已然有了衰弱的趋势,雷劫霹雳,分外无语,它见证过修真界千万年来人的雷劫,却从未有人如此戏弄于它。

不仅将它纳入剑体,去收拾无关的人,还敢把注意打到它头上来,用它来炼器。

不对,好像还曾遇到过一个这样的泼皮无赖,天雷从它并不清晰的记忆之中努力回想,好像是千年前,一个身着红衣的半妖之子……

叶栀初趁她在喘息,当机立断服下了一颗九转寒灵丹,枯竭的灵力瞬时回归,丹田之内的灵气盈满,流入四肢百骸。

神识之中传来团团的稚嫩的嗓音:“姐姐是想炼器吗?”

为等叶栀初点头应声,小糯米汤圆吭哧吭哧自白玉铃铛镯之中挑选了一座银紫色的矿脉,张大嘴咬了下去,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不过寥寥瞬息之间,一座矿脉硬生生被它啃完了。

它肚子吃得浑圆,撑得横卧在地上,而后费劲爬起来对她道:“姐姐给我一刻钟,我将拂银石提取出来,这样银骨扇经过五道天雷淬炼,便可一跃至七品法器。”

“七品?!”饶是叶栀初都被狠狠惊了一下,她抬头望向头顶的劫雷,愈发兴奋,不像是来渡劫,反倒是像来进货的强盗头子。

天雷硬生生被她的眼神惊得颤了一下,暗骂道疯女人。

为了示威,这一次接连落下了五道天雷,声势之浩大,天地为之变色。

所有人的心弦被狠狠播了一下,林飞白更是被这动静吸引了注意,被剑龙一口撕咬伤了左肩。

整片左肩被电击一般,火烧火燎的痛,似有千万只蚂蚁噬咬,林飞白死死盯住天空之中那道敢手撕天雷的倩影,脑海之中不受控制地掠过一重重片段。

他得了古戒之后,入秘境,杀灵兽,获秘宝,一路飞升,将那些曾瞧不起自己的人狠狠踩在脚下,七宗为他马首是瞻……

他是天之骄子,更是天命之子,他一次次化险为夷,死里逃生,更是在最后得道飞升。

这些记忆如此清晰、真实,完全不是他幻想出来的东西,林飞白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可这些记忆竟与现实无一重合……

彻骨的恨意凝聚在叶栀初的身上,一切的变故都出现在她的身上,在他的记忆之中,叶栀初分明在北派剑宗待了一辈子,甚至蠢得惊人,三番五次地找唐诗青的麻烦,最后还敢将注意打到他的身上。

他是怎么做的?

林飞白阴恻恻地扯出一抹笑,身体里压抑的魔气再也无所顾忌,冲天而出,魔纹一次次攀爬,眼底悄然爬上一片猩红之色。

他与唐诗青发现了叶栀初特殊的血液,联合了裴晚与云衡,将她囚于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月月取血,以滋养神魂,提出杂质,精进修为。

自从饮了她的血,他与唐诗青的修炼速度一日千里,没过多久便到了化神期,更甚,他竟真正堪破了传说之中的仙人之境,只差一步便要迈入九重天。

至于她那个试图来救她的好哥哥。

林飞白不受控制地轻嗤一声,他削了叶栀初的一块皮肉,日日送些断手断脚到了叶家,整日刺激着那个光风霁月、人人夸赞的天之骄子。

叶栖梧被他派去的魔修围攻,落入魔渊,九死一生活了下来。伤口却侵入了了大量魔气,再无愈合的可能,更是生出了心魔,从此堕入魔界。

曾经让人赞誉的衡阳剑宗首席大弟子跌入泥潭,成了人人能够痛打的落水狗。

林飞白记得很清楚,叶栖梧来找他求她放过叶栀初时,他手上正端着一盏白玉瓷碗,粘稠的殷红血迹挂在碗璧之上,像一层上好的瓷釉,美得惊人。

他面不改色地饮下了那碗血,唇角还透出丝丝血迹,“你要喝一口吗,你亲妹妹的血。”

他挑衅地看向叶栖梧,叶栖梧却疯了一样的扑上来,想要夺下他手中的白玉瓷碗,却被自己藏在暗处的影卫拦截下来,踢断了腿。

林飞白将他虐杀之后剖了他的金丹,化为己用。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可偏偏在叶栀初这里出了叉子。

她逃出了北派剑宗,进了南境的衡阳剑宗,更是有了一番奇遇,非但不想之前那样犯蠢,反而沉迷于练剑。

即便是他这个散修,都能日日听到这位小师妹的光辉事迹。

可他的那番奇遇却全然消失不见,变成了幻影,像泡沫一样消散在风中,好似一场虚无的梦。

骇人的魔气爆裂开,震得附近的空气一阵波动,剑龙更是在林飞白魔气的攻袭之下几近消失成泡影。

叶栀初找了个空隙,将拂银石嵌入银骨扇之中,而后兴趣勃勃地盯着头顶的天雷,银骨扇因恐惧而颤抖,它既想经天雷的淬炼而跃升品阶,却又担心在天雷之下被劈的灰飞烟灭。

叶栀初满不在乎地拍了下他:“别怕,等你成为七品法器,想要什么晶石我都给你镶嵌。想要多华丽就多华丽。”

银骨扇的扇柄抖了下,扇叶之上的拂银石璀璨夺目,它跃跃欲试地迎向天雷。

五道天雷接连落下,叶栀初几乎是用手接下了劫雷,手臂与身上各处都被天雷灼烧了一遍,一个又一个焦黑的坑洞在白皙的皮肤之上显现。

狰狞的皮肉透露出鲜红的血迹,分外可怖,稍有动作便能牵扯到全身,叶栀初疼得嘶了一声,眼眸却亮的惊人,灼灼如星斗,璀璨无边。

她轻松地取出几颗丹药送入嘴中,丹药清凉,入口即化,既能平定气息,还能疗养伤势。

银骨扇在她的手中熠熠生辉,银白色亮的惊人,其上的花纹越发清晰,仔细看去,花纹竟呈现出一股瑰丽的紫色,还闪着星火,晶石将天雷之力蕴含在了其中。

剑龙已被打散,她的劫雷也要过去大半,脚下无数的狂躁的魔兽聚集而来。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叶栀初眼尾上扬,掠起一道昳丽的弧光,逐渐逼近的魔气半分不曾小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飞白,似笑非笑,却掩不住恶心与反胃:“林飞白,你堕魔了啊。”

“真丑,和垃圾一样,却很配你。”

“你和唐诗青两个垃圾,可真所谓是天生一对,绝配。”

她的话直白辛辣,无异于两个响亮的巴掌扇在两人脸上。

远处传来阵阵响动,唐诗青向远望去,又收回了目光,似乎注入了底气一般,“是吗,叶栀初,太晚了,十杀阵马上便要成功了,你的死期要到了。”

叶栀初脸上的笑意敛去,目光凛冽,声音像淬了冰一样:“哦,拭目以待。”

她已经能调动天雷之力了,这是她的劫雷,却也是她的武器。

手腕翻转,银骨扇随着她的力道划出一道飓风,海浪翻涌而起,形成巨大的漩涡,夹杂着电流,呼啸而去。

又一道劫雷落下,叶栀初左手握扇,右手握剑,逢生将天雷纳入体内之后瞬间爆发出剑光,直冲林飞白的眉心而去。

再一道天雷,蕴含着无限的杀机,瞄准了他的元婴,想要即刻将他劈成两半。

林飞白躲过了第一道,却没躲过第二道。

化神期劫雷的威压并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他闷哼一声,身形不稳,险些跌落海底。

被仓惶躲过巨浪的唐诗青飞身前去接住。

他马上要没有用了,唐诗青的目光自他的身上扯下,抬头望向叶栀初,五指泛白。

“飞白,将你的古戒交给我好吗,交给我,我便能借这股力量就地斩杀叶栀初。到时候我们的命格与气运都可以回来了,你我便能成为这个世界上真正的霸主。”

她目光灼灼,悄无声息地将酆离的魔气尽数转移到自己身上,而后状似不经意地迎下叶栀初的又一击天雷。

天雷击中了她的腹部,鲜血顷刻间澎涌而出,星星点点喷洒了他满脸。

唐诗青脸色苍白,唇瓣微微颤抖,紧握着林飞白的手,一脸深情:“飞白,相信我。”

见她以命相互,叶栀初有如此咄咄逼人,林飞白不疑有他,挣扎再三将古戒从指尖脱下交给了唐诗青。

这是他全部的身家性命。

唐诗青接过古戒之后,满眼痴迷之色,癫狂道:“终于,我终于拿到了。”

察觉到唐诗青的不对劲,叶栀初神色一凛,一不做二不休,发了疯一般将天雷从天际扯了下来,她以自己的身体为容器,硬生生同时受了五道天雷,而后将他们在体内逆转一周,自身体之中爆发而出。

足有剑舟之大的剑影横空而出,睥睨无双,它的速度快得连残影都难以看得清,带着摧毁神魂的力量倾泻而下。

划破空气的声响携带着尖锐的剑鸣,直冲九天。

叶栀初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在空中站立不稳,险些跪下来,她双手颤抖地服了两颗九转寒灵丹,双眸猩红。

“不好!叶栀初!她是酆离!”

玄九阴慌乱的声音撞入脑海,叶栀初的神智摇摇欲坠。

酆离?

“不,她不是酆离,她偷了酆离的命格,偷了他的一切,他的魔气,他的元寿,他一切的一切。”

偷了?

命格?

那柄巨剑如她所愿,坚定地刺入了那对怀抱的情侣,自林飞白的身后一剑穿心,将他硬生生剖白成了两半。

林飞白双眼惺忪,目眦欲裂地盯着推他出去当挡箭牌的唐诗青,“为,为什么?”

他的脸在眼前被割裂成两半,整具身体顷刻之间化作碎片,神魂摇摇欲坠,虚无缥缈,即刻便要消散于天地之间。

唐诗青毫不留情地将他退开,满眼讥讽:“自然是因为你蠢,你的命格不是她偷的,是我偷的。也只有你会相信这么拙劣的谎言。”

“还有一件事,叶栀初的命格也是我偷的,只不过她该死,她太顽强了,像个阴魂不散的老鼠,害我一次次失败,才不得以用你这个劣质品来做替代。”

林飞白的神魂最终消散于虚无,连半分都没剩下。

叶栀初抹去唇边的血迹,挣扎着用逢生支撑自己的身体,她死死盯着唐诗青,一字一句问道:“你说什么?”

剑尖对准了唐诗青,头顶的劫雷还未完全消散,她腹背受敌,脊背却挺得笔直,丝毫没有弯曲。

唐诗青摩挲着手上的古戒,阴恻恻地笑出了声:“听不到吗叶栀初,你之所以在这里,都是因为我偷了你的命格。”

“你本来应该像上辈子一样,死在那间地牢里,安心当我的踏脚石,可你偏不知足,偏生有人护着你。让你一次次逃脱!”

“明明我才是系统选中的人,我才是知道一切、掌握一切的人,你早该在天宫之时便消失了,你为什么要与我作对?!”

她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发丝凌乱,像个不知所谓的疯子。

叶栀初的眼神凉了下来,五指收紧,牢牢攥着逢生:“系统?”

她艰涩开口:“你在说什么,你也是穿书来的……”

听到她的询问,唐诗青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她眼中爆发出剧烈地恨意与癫狂,喃喃重复着她的问题:“穿书?你居然以为你是穿书者吗?”

她慢条斯理地将古戒扣在食指之上,一边欣赏,一边抬头看她:“你从来都不是穿书者,叶栀初,你就是这里的人,你原本就属于这里。”

海底躁动不安,魔兽暴动愈来愈强烈,玄九阴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只焦灼地盘旋,不断地提醒叶栀初:“叶栀初,快杀了她!快杀了她!十杀阵要开启了!”

叶栀初却什么也听不见,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却最终消弭无声。

她原本就属于这里……

唐诗青在说什么?

她究竟是谁,自己又是谁?

最后一道劫雷落下,它似乎是集结了剩下的天雷一起,无所顾忌地奔向叶栀初,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就必须死。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不绝,震得她几欲作呕,身下唐诗青癫狂不已,叶栀初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抬头看了眼头顶的天雷,似乎明白了什么。

“那就一起死吧。”

“什……什么……”

像是没弄懂她在说什么,唐诗青满脸警惕的盯着她,有些慌乱。

“我才不会和你一起死,我要毁了这里,我要回家!”

叶栀初没有搭理她,她自高空一跃而下,衣袂翻飞,浑身血迹斑驳,好似一只破碎的蝶。

她如愿降临到海底,死死抱住唐诗青,任凭魔气如何在身上撕扯她的血肉,她都截然不动。

唐诗青被她牢牢钳制在身下,半分动弹不得。

最后一击天雷落下,此时没有人还能够有放抗之力,它带了必杀的决心。

玄九阴从海面一跃而至,撕心裂肺地声音穿透云层:“叶栀初!不要!”

却被她设下的结界挡在了门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握着逢生自唐诗青的心脏穿过。

剑身极长,以防她逃脱,叶栀初并未同她分离,死死将逢生钉入,没留给自己丝毫的机会。剑尖自唐诗青的后心没入,最终从她的胸腔之中透出,青绿的剑柄之上挂着殷红的血珠。

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剑舟的甲板之上,血红色的荼靡。

叶栀初双眼失焦地望着天际,胸口牵连的痛意刻骨,她断断续续地咳出无数血来。

那道带着毁天灭地气势的天雷在翻滚之中最终击中了唐诗青,叶栀初在她的身下,因祸得福,竟没有半分损伤。

唐诗青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传来,此刻一切阴谋诡计都无甚用处,她所做的一切图谋无所遁形,皆数化为虚有。

海浪翻涌,倾泻而下,径直将胶着的两人拍落,一同卷入海底。

远处,嗡鸣的号角之声传来,雄厚的声音穿透千里,落入耳中,昭示着魔族复兴,魔域重现的喜悦。

十杀阵阵成。

无数的怨灵自海底撕扯而出,张牙舞爪地爬上叶栀初的身体,想要钻入她的肺腑。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所有的封印接连被解除。

那些曾被人刻意隐瞒的记忆倾泻而出,重见天日。

她是叶栀初,一直都是叶栀初。

作者有话说:

不虐不虐,我的初初宝贝不会有事的,大家放心!

电脑被我写没电了,我明天充电改改排版,我今天真的太粗长了,夸夸我自己

示尔隔离日记(可不观看)

今天的饭被男生抢走了,我恨,非常生气,晚上吃的是剩饭,饿炸了想吃人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好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