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毛绒绒称霸修真界

第50章 狐狸抱老婆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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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 你炼丹的水平到哪一步了?”

风帆高扬,剑舟在空中急速行驶着, 发出猎猎的声响。已入冬日, 虽然修行之人有灵力护体,并不惧怕寒冬,可剑舟之上, 还是贴心摆了不少火炉。

百里无涯神色松懒,腰间挂着的葫芦被他绕在指尖, 状似不经意地询问叶栀初。

叶栀初低眉顺眼,老实答道:“如今已能达到三品炼丹师了, 只不过四品丹药一直不得其法。”

自己终归比陆枫教得好, 得知了这一点,百里无涯心满意足地躺进叶栀初改良的摇椅之中, 很是惬意。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和叶栀初闲聊。

“此次归宗, 想来回去时已至腊月, ”他说到这里,略微顿了一下, 拧头看向一旁专心查阅剑诀的廖清云, “回去就该过年了吧,这是你们在衡阳剑宗上过的第一个年。”

过年。

这两个字在叶栀初喉间滚了又滚, 她眼角微微有些湿润,不知不觉间,原来她醒来,已经快一年了吗?

火盆里的炭火噼里啪啦的发出声响, 迸裂出星星火光, 温暖的火光映在少女恬静的脸上, 她轻轻吁了口气,好在这一次,她不仅护住了自己,也有能力护住哥哥与父母。更是做出了明智的决定,投入衡阳剑宗,结识了百里无涯与陆无洲他们几个。

以及,她有了她的七崽,还有卷卷与小黑。

她的情绪转变的太快,像风又像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上一秒眼尾泛红,泫然欲泣的是她,下一秒喜笑颜开、眉目欢欣的也是她。

女人,当真是好奇怪。

百里无涯略带不解地饮了口酒,才又继续说道:“新年过后,便要入春。等到二月初三,惊蛰那一日,便是三年一度的内门大比。”

他没有遮掩,音量颇高,很快就招惹来了坐在另一旁的陆无洲几个。

“师尊,今年的宗门大比,我们也要参加吗?”陆无洲一向端庄沉稳,在听到百里无涯首次提及内门大比,还是不免有些兴奋。

陆无屿也兴致勃勃地凑了过来。

知道他们想问什么,百里无涯现实地扯出一抹笑来,“别猜来猜去了,真想去参加内门大比,便自己去报名。不用在我这里试探。”

万钧峰沉寂已久,仙魔大战之后,不只是师祖闭关修养,就连百里无涯都受了极重的伤,他闭关沉睡了几百年才醒过来。刚醒之后,便看到了师祖给他留下来的一封信,精神萎靡,一蹶不振。

好在喝了几年酒之后百里无涯清醒了过来,一言不发地扛起了万钧峰的重任。

紧接着,陆无洲、陆无屿、陆无沚三人接连入门,这才给百里无涯与万钧峰添了些人气。

“只不过,你们年龄忒大了些,要是想和你们小师妹比,怕是难喽。”

陆无洲与陆无屿听了有些丧气,他们俩的年龄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只不过修仙之人寿元绵长,他们一直维持着青年模样罢了。

仍记得衡阳剑宗的内门大比要求的年龄是十三岁到四十岁之间,听到百里无涯的话,叶栀初难得生了些好奇之心,陆无洲与陆无屿还有陆无沚多大?

她不但这么想,而且自然而然地问了出口,“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你们现如今多大啊?”

廖清云也凑过头来,自己不过十四岁,栀初师妹也十四岁,栖梧师兄十七岁,想来自己的师兄看起来这般稚嫩,年岁也不大。

“一百五十七岁。”

“九十五岁。”

……

“草?”叶栀初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她打量的目光不断在两人身上游移,该感慨修真界的神奇还是陆无洲、陆无屿驻颜有方,他们两个明明就是皮肉细嫩的小白脸啊!!!

廖清云也是一惊,眼眸睁得颇大,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紧接着,两人齐齐将目光挪到一直未曾开口的陆无沚身上,对方颇为嫌弃地白了她们一眼,“看什么,我也二十六了好吗?”

叶栀初与廖清云长吁一口气,还好,三师兄还年轻些。

“不过真的好老哦。”

叶栀初默默吐槽一声,毕竟自己之前生活在现代世界,现代世界里哪有一百五十七岁还不长皱纹的人,不过转念一想,百里无涯这个老妖精都已经一千多岁了,还如此年轻,便也不足为奇了。

不过这也意味着,等到自己上百上千岁也依旧年轻貌美,叶栀初心中一下子坦然了不少,甚至有些开心。

而盘在她手腕之上的玄九阴看到她如此大惊小怪,不由得腹诽,要是被这个小姑娘知道,她身边的两只灵兽都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不得把她吓死。

他的目光与躺在地上的祁晏在空中交错,对方闲闲挪开眼,一脸不耐。

玄九阴无端起了几分逗弄他的心思,还未等到他开口,祁晏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抢先一步开口。

“老东西。”

什么东西,你有种再说一遍?

玄九阴生气到尾巴尖都敲起来了,又重重落下,在叶栀初白皙的手背上抽下一道红痕。

叶栀初轻轻嘶了下,还未等她作出什么反应,趴在地上的七崽陡然爬了起来,毫不犹豫地张开狐狸嘴巴,将小黑从她手腕上扯了下去。

“说你是老东西难道不对吗,本尊再怎么样,也比你年轻百岁。”

祁晏嗓音冷冽,眸光也淬了一层细雪似的,狐狸爪子狠狠桎梏住玄九阴,复而用力。

“你还敢伤她?”

“我不就轻轻拍了她一下吗,她都没计较,你计较些什么?”

玄九阴在他的爪下疯狂挣扎,很是不服,还在叫嚣,“你莫不是被我猜中了心思,恼羞成怒?”

祁晏冷哼一声,刚要开口讥讽他,头上不轻不重被拍了一下。

他抬起头,一脸茫然,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只见叶栀初一脸严肃,将被他压到地上的玄九阴扯了出来,玄九阴很快得意地绕上叶栀初的手腕。

“七崽,你不可以欺负弟弟,你这样做阿妈会伤心的。”

看吧看吧,叶栀初都护着我,玄九阴很是得意地旋着尾巴尖,龙舌像信子一样吐出来,摇头晃脑的,恨不能爬到祁晏头上耍威风。

祁晏瞥了叶栀初一眼,又露出尖牙对玄九阴一阵低吼,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护着那个丑八怪?

呵,叶栀初将他晚上休想抱着他睡。

叶栀初不明所以,弹指给了玄九阴一下,“你以后少惹他。”

她又转头去听百里无涯介绍内门大比的要求。

“衡阳剑宗的内门大比共三轮。”

“第一轮是擂台赛,需得在擂台上赢过十人,赢得擂台积分,才可进入下一轮。”

“这第二轮,便是抽签制,需得你们第一轮晋级之后的弟子,抽签选取对手再进行对战。并从中决出胜负,挑选出最后对战的十人。”

“最后剩下的这十人,还是按照抽签选取对手,一一对战之后,战出前三甲。”

“宗门大比的流程也大致如此。”

百里无涯顿了下,叶栀初却立刻接过话,“宗门大比?”

见她不解,叶栖梧开口替她解释,“衡阳剑宗的内门大比是三年一次,而七大派之间的宗门大比时五年一次。而宗门大比的人选,往往是各门各派内门大比时的决胜者。明年恰好是宗门大比与内门大比一同举行之时。内门大比在惊蛰,而宗门大比,则是在夏至。”

“那宗门大比是要去北派剑宗吗?”

略微回忆了下剧情,叶栀初眉头不可查觉地蹙起。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唐诗青在古泽秘境之后,修为攀升,紧接着在北派剑宗的内门大比之中夺得魁首,又转身去找了男主林飞白,和他携手进入了梵天秘境。而后,便是在宗门大比之中大放异彩,一步如元婴,成为了修真界最负盛名的女修士。

叶栀初对自己很有信心,内门大比她一定会胜,也就是说,宗门大比之时,她又要与唐诗青会面了。

叶栖梧点了下头,见叶栀初不说话,也知道她又在想她与北派剑宗之间的那些龌龊,当她不开心,叶栖梧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哥哥,内门大比的得胜者,可以进入剑冢挑选命剑吗?”叶栀初抬头问他,眼睛亮晶晶的,根本看不到任何阴霾。

“自然可以。”想到自己也还缺一柄命剑,叶栖梧也不由得眼眸晶亮,生出了几分向往来。

“那我一定会赢的!”

“是吗,那哥哥就等着初初的胜利了。”

看到他们兄妹二人如此亲昵,苏梦槐没头没脑地凑过来,语气张扬,“小师妹,我可不会轻易放水哦。”

陆无沚也接了一句,“我也不会放水,你就等着成为我的手下败将吧。”

“拜托,谁是谁的手下败将还不一定呢。陆无沚,别忘了,你的炼丹天赋可没我高!”叶栀初不服输地嚷嚷回去。

-

剑舟已在天上行了好几日,回到衡阳剑宗的山门下时,还未到晚上。

这一日恰好是腊八,哪怕在天上,隔着滚滚云层与万丈距离,叶栀初都能闻得到那股粘稠甜腻的腊八粥的香味。

自家师尊与师兄都在剑舟之上,无需去拜见其余的什么长辈,叶栀初得心应手的撒了个娇,抱起祁晏冲下了山。

几月没回来,都有些不适应。叶栀初朝着手心哈了口气,浓浓的白气从她的口中冒出来,她模样傻乎乎的,兴高采烈地随意寻了个小摊子,拉开木板椅子,朝着忙碌的老板高声喊道。

“老板,来四碗腊八粥。”

“好嘞,姑娘。”

祁晏被她放到了左侧,她又从丹田之内召唤出卷卷,将它置于右侧,而玄九阴盘在她的手腕上,又不占地方,叶栀初索性就让他待在了自己的身侧。

玄九阴刚从叶栀初的手腕上钻下来,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就感受到一阵摄人的目光。

抬头一看,果然是祁晏这厮在瞪他。

玄九阴没好气地朝他喊道,“你又瞪我干什么,你吃火药了?”

卷卷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俩吵架,不知怎地,它突然想起来颜之韵曾丢给自己的那些讲情情爱爱的话本子。

眼前的场景,好生眼熟。

只不过想到颜之韵,它还是有些许伤心,它还是不接触这些情情爱爱为好,至于祁晏,他如此聪慧,想来也不需要蠢笨的自己提点一二。

腊八粥上桌,卷卷心安理得地将头埋了进去,品尝美味的腊八粥。

至于被问吃了火药的祁晏,一脸不虞地盯着端在他面前的腊八粥,没有丝毫的胃口。

而他的对面,玄九阴早就不搭理他了,整个身子都快要埋进碗里,吃得正欢快。

没吃过东西吗,真丢人。

吃什么吃,没胃口,他不吃了。

祁晏晦气地挪开眼,目光定在叶栀初的身上。

对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的那碗腊八粥,似乎是觉得烫,她正嘟起嘴,小口小口地沿着碗边吹,模样憨态可掬。

心满意足地喝到腊八粥之后,她眼角眉梢都带着喜悦,眉眼弯起来,十分漂亮且动人。

祁晏仍旧盯着她。

叶栀初察觉他的目光,见他半天没喝粥,有些疑惑,抬手接过了他的碗,碗璧温热,“是太烫了吗?”

“我帮你吹一吹?”

没等祁晏答应,她自顾自拿起碗,仿照刚才的样子将祁晏这碗粥吹凉,又不放心,拿起把干净的勺子试探了下温度,这才给他又递回去。

眼前的这碗腊八粥上面点缀了不少东西,红豆、莲子、松子、红枣,色泽诱人,闻起来香味扑鼻。

祁晏的尾巴垂下来,盯着自己面前的腊八粥,一同坐着的玄九阴与叶栀初好像没那么碍眼了。

他尝了口粥,粘稠的带着些剔透的粥黏在他的嘴角。

这粥真甜。

临走前,叶栀初眼尖的注意到了他的嘴角,又细细帮他擦干净,这才抱着他离开回山去。

祁晏被叶栀初抱在怀里,居高临下地晲了一眼玄九阴,到头来还是自己对叶栀初最重要。

玄九阴万万比不上。

折腾了几天,叶栀初都未曾睡好觉,以至于刚回到万钧峰,她刚沾枕头,立马沉沉睡了过去。

屋内烧了炭火,是叶栖梧特地吩咐人送来的。叶栀初一直都未曾改过待在凡间的这些习惯。

少女呼吸清浅,睡得极深,若凑近了看,还能瞧见她眼角下的乌青。

玄九阴仍旧盘在她的手腕之上,这里异常温暖,待着十分惬意,再加上他从未到过衡阳剑宗,一时之间好奇之心被挑起来,歇下了回叶栀初丹田之内的心思。

在这里睡下也挺好的,他看祁晏每天被叶栀初抱着睡得挺香,自己也可以试试。

他兴致勃勃地探出颗头。

床榻下方,神色松懒地白狐不见踪影,祁晏皮笑肉不笑地将玄九阴从**拎起来,眉眼低垂,语气凉薄,“你想干什么?”

玄九阴一脸的无所谓,很是不解祁晏这一天是吃错了什么药,“睡觉啊,还能干什么。”

卷卷早已识趣地回到了自己心爱的卧房之中,柔软的棉絮垫在身下,它满足地往里蹭蹭,早已忘了这里多出了一对冤家。

烛火幢幢之中,光影明灭,打在祁晏的脸上,他微微眯起眸,嘴角倒是噙起一抹笑,只不过周身气压比方才还要低,他一字一顿,重复道,“你、要、和、她、睡、觉?”

玄九阴习惯了与祁晏插诨打科,此刻并未察觉出他有什么不对劲,仍旧贼心不死,“对啊,这里这么暖和,再说了,你不也日日同她睡觉吗,添我一个又怎么了?”

“又不挤。”他满不在乎地嘟囔。

与他的态度截然不同,祁晏眼中的寒冰将要化作实质,不知道第多少次想让玄九阴从他面前彻底消失。

他十分后悔,自己的脑子是如何被什么东西重击了,怎会想出这样的馊主意,让叶栀初将玄九阴带了回来,还签订了本命契约,赶都赶不走。

思及此,祁晏不再客气,将玄九阴拎到与自己视线齐平的地方,冷白的指尖在玄黑龙甲之上轻轻点了一下,祁晏开口,这次语气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那你就滚外边暖和暖和吧。”

“顺便还能参观一下万钧峰的风景,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玄九阴被丢出来的时候仍旧是懵的,外边的冰天雪地与里边的炭火温暖可谓是天差地别,刺骨的冰雪冷得它一激灵。

“祁晏!”

“你快放老子进去,不然老子和你没完!”

玄九阴气得要死,恨不能恢复真身上去和祁晏打一架,但他现在太过虚弱,只能维持这个样子。

他一头冲进叶栀初的卧房,却被祁晏设下的结界弹了出来。

“祁晏你个狗东西!”

屡次撞结界未果,玄九阴骂骂咧咧地离开,只好另寻他处。

而卧房之内,静匿无声,祁晏俯下身,衣袖堪堪划过叶栀初沉睡的脸,上面大朵大朵的栀子花像要活过来,散发出摄人的香气。

祁晏将衣袖挽起,抬手拂去了叶栀初脸上的碎发。

她轻声嘟囔了一下,祁晏没听清,凑过去听,少女灼热的气息喷洒到他的耳廓,酥酥麻麻的,祁晏不由自主喉咙一紧,赶忙退开。

他轻轻捻着指尖,又笑了一声。

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声消匿在风中。

叶栀初的床榻很大,足够容纳三四个人睡得进去,祁晏轻轻将她手边的锦被展开,盖到她的身上。

做完这些,他自己也有些累,想了想,他轻车熟路地躺到了叶栀初的身侧。

是他惯常躺的那个位置。

叶栀初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习惯性地向这边抱去,没有抱到预料之中的熟悉的毛绒绒,反而抱到一个身躯庞大的家伙。

她有些不满意,哼唧了两声。手脚并用地在**寻找七崽的痕迹,只可惜,并未如她所愿。

祁晏伸手将她锁住了。

他手脚修长,拦下一个小姑娘绰绰有余。对方像八爪鱼一样扒在他的身上,紧抓着牢牢不放。

祁晏身体不自觉地有些僵硬,手脚也不知往哪儿放,等到叶栀初终于老实下来,他才松了口气。

叶栀初仍旧扒在他的身上,他转过头,细细端详起叶栀初来。

平日里娇俏灵动、像会说话的那双眼此刻阖着,眼睫却像鸦羽一般乌黑纤长,在脸上透出一小片扇子似的阴影来。唇瓣是浅浅的粉色,饱满而盈润。

她睡着了一向很好看。

祁晏想。

指尖不自觉点上叶栀初的唇瓣,却被对方无意识含住了,湿润的触感瞬间从指尖传递到心间。

祁晏赶忙抽回。

月光下,他盯着自己的指尖发呆,耳畔上早已染上了一抹薄红。

他想起了颜之韵为他们创造出的那个梦境。

那个梦境里,叶栀初也是这样胆大包天,含住了他的指尖,当时的他好像也似如今这般……羞恼。

这次好像没有恼了。

他垂下眼帘,上一次是梦境之中,这一次是睡梦之中,索性不是在她清醒的时候,不然叶栀初也该会害羞吧。又想到她平日的所作所为,祁晏难得怔楞了一下,若是在她清醒的时候,以她那副胆大妄为的性子,指不定能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

他的思绪千变万化,几经翻转,而身旁的少女却睡得浑然不觉。

怕把她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对方又会醒,祁晏挪了下身子,调整好了睡姿,将她揽入怀中,以防她乱动。

却不想叶栀初在他的怀里很是安分。

屋内灯火几番流转,月光从窗棂外透过,从前的扶桑花谢了,只留下了满屋的栀子花香。

以及塌上相拥而眠的两人。

作者有话说:

今日分小晏吃醋大赏!

玄九阴:我也要在**睡

祁晏:滚吧你个丑东西

只有我能抱着老婆睡!老婆真香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