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毛绒绒称霸修真界

第59章 狐狸托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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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师妹, 好巧。”

苏梦槐扬了扬手中同样的霁风蓝竹签,笑容明媚, 直接凑过来搭上了叶栀初的肩。

“我可是期待和你打一场很久了呢。”她眼角眉梢带着疏朗, 随手从地下摘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推着她往其中一处擂台过去。

叶栀初也笑,与苏梦槐的笑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一个如辽远大漠之上最耀眼的那一轮落日,一个如冰雪消融后拂面的清风朗月。

陆无屿用手肘支着头, 杵了一下旁边的陆无洲,由衷感慨, “不得不说, 叶师妹与苏师妹当真是容颜姝丽,但各有千秋。”

陆无洲赞同的点了点头。

不仅他们两个这样觉得, 在场一半人的目光都被她们二人吸引了过去。

拜托,美女比剑, 谁不爱看?

叶栀初一袭白衣, 身上绣了一只振翅欲飞的鹤,高高竖起的马尾, 更显得她今日格外清隽。说来叶巧, 苏梦槐今日难得褪下了红衣,反而穿了一身金线云纹底的黑袍。

一白一黑, 泾渭分明。

“嚯,我感觉大师兄那边都没有苏师姐与叶师妹这边精彩。”

“大师兄要同谁比剑啊?”

他身旁的弟子接话道:“温朝师兄。”

听到这答案,这弟子立马将头转了回去,目光灼灼地盯着叶栀初与苏梦槐, 倒也不是他瞧不起温朝, 只不过温师兄与叶师兄到底还是有些差距, 哪里及得上叶栀初与苏梦槐两人势均力敌的精彩。

“若我没记错的话,苏师姐与叶师妹都是筑基期巅峰吧?”

“这下可有的好戏看了。”

苏梦槐的剑与她本人一样,张扬炽烈,由火色的云晶锻造而成,剑身修长而厚重,与叶栀初手中这一柄小巧玲珑的逢生对比鲜明。

叶栀初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顿觉自己像个没长大的小鸡崽子。

苏梦槐与其他人起剑并不相同,巨剑在手,却仿佛极轻。她提着巨剑,指尖渗出的并不是剑意,而是符意。

她指尖符意玲珑,如山如海,如风似雨,带着她一贯的狂放肆意,在叶栀初眼前勾勒出一幅雄浑壮阔的图画。符意先行,剑意也并未落下,只见巨剑起,掀开惊涛骇浪,劈开高山耸石,磅礴的剑气带着席卷天地的气势,朝着叶栀初劈过来。

叶栀初并未接触过符师,除了在陆无洲那里蹭到的那些千奇百怪的奇怪的符,她这是第一次与符师正面接触。

因为不熟悉,是以她多存了几番心思。不能硬刚,只好投机取巧了。

剑光亮起又陡然熄灭,虽然不懂符,但以符对符总归没错吧。

陆无洲虽然不靠谱,但勉强也有几道符适合对战。

被改良过的寒晶符自她身后向苏梦槐散去,叶栀初本想收剑,却灵光一现。

既然苏梦槐可以以符入剑,自己为何不可。

寒玉凌霜剑不就恰好能与寒晶符相合吗?

说办就办,更多的寒晶符自她的指尖翻飞而出,寒风涌起,猎猎作响,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冰晶,与苏梦槐的剑气撞到一起。

冰晶被炽焰融化成水,继而化为雨,滴落在地面。

叶栀初丝毫未惧,她足尖点地,将符纸萦绕在周身,复而出剑。这一剑出,散出漫天剑影,又散出漫天的冰晶,风声停,像被冻住一般凝滞在身前。

两人的剑光对上。

一阵刀剑的铿锵轰鸣之声,万物伏地,这阵剑光波动直叫擂台上的两人退后数步,这才停下。

“好剑!”

霁玉仙尊率先开口,他抚上了自己的胡须,目带赞赏之意,随即朗然一笑。朝着百里无涯道,“依你看,她们谁会赢?”

百里无涯自然是毫不客气,他一向不知脸皮为何物,霁玉既然敢问,他就敢答,“那肯定是我万钧峰会赢。”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到没有刀光剑影,只有几分笑意。

奇缘峰的长老不悦地皱眉,百里无涯未免太过猖狂。

霁玉仙尊却拂袖爽朗一笑,“梦槐平日里骄矜自满,除了栖梧,谁都不服。这回可能叫她见识见识,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了。”

再说擂台之上,叶栀初与苏梦槐依旧在血拼。

两人谁也不让谁,一套又一套的剑招拼命往对方身上砸,台下修为低的弟子只能看到一白一黑两道残影数次交汇。

不知谁咕咚咽了口口水,摇了摇头,出声感慨,“你们女修当真是好生凶残。”

另一名女修恰好在他身边,眉头皱起,一脸不悦,这弟子连连摆手,“不不不,是叶师妹与苏师姐太过凶残。”

的确凶残,叶栀初身法如流云,苏梦槐则更像高山,沉甸甸地朝着她压下来。

比到现在,两人脸上都不太好看,苏梦槐脸上被叶栀初的冰晶划出了不少口子,叶栀初唇边还有被苏梦槐剑意逼出来的血迹。

就看谁的灵力率先干涸,谁先倒地。

这样可不行。

叶栀初抬手抹去唇边的血迹,她若有所感,双手结印,随后退后数步。

“叶师妹要认输了吗?”

见她退后,有弟子不解,疑惑发问。却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台上的叶栀初接连使出了两剑!

明明毫无关联的九宫天罗剑与裂光移星剑被她凑到了一起,剑招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犹疑。

苏梦槐再度抬剑去挡,只是这一次,终究没有挡住。

劈山倒海,星移斗转,不过一瞬。

苏梦槐手中的巨剑发出铮鸣巨响,叶栀初的剑意太盛太烈,她是最灼的那一抹烈阳,亦是最寒的那一轮清月。

周身风起,苏梦槐与巨剑再也支撑不住,剑身发出一丝不足以听到的细碎响声。

剑,正在悄然开裂。

苏梦槐朗声一笑,丝毫不在意地吐出一口血沫,却丝毫未有狼狈之意,反而落落大方、意气风发。

“我输了。”

“恭喜你,叶师妹。”

四周寂静无声,众人屏息,静看着台上的两人。

叶栀初也吐出一口鲜血,点点血星落在衣袖之上,更像是红梅落雪,凌霜孤傲。

台上的霁玉仙尊率先站了起来,鼓起了掌。

台下的弟子这才恍然大悟,齐齐鼓起掌来,一时之间,台下掌声如雷鸣一般。

他语气揶揄,朝着苏梦槐道:“这次输了,你可心服口服了吧。”

霁玉不仅是一位好师尊,更像是一位好父亲,知道他在提点自己,苏梦槐无半分不开心,撇了撇嘴应道:“师尊,我都输了,你就不安慰我几句吗?”

霁玉仙尊笑着摇了摇头。

巨剑仍在铮鸣,眼看它即将要碎,叶栀初的眼神难免焦灼了几分,这可是苏梦槐的爱剑,自己怎么又没控制好,碎了别人的剑?

已经数不清这是死在自己手里的别人的第几个老婆了。

叶栀初愕然无语,只好朝着苏梦槐歉然一笑。

苏梦槐却将自己的剑径直纳入体内,不是她不心疼老婆,只不过为了这柄剑与叶栀初生了嫌隙,那便不太值当了。

“没事儿,能碎了我的剑,也是你的本事。”

输赢已定,擂台上的结界随即打开,春风灌入,将额间的汗轻轻拂去,一身凉爽。

苏梦槐周身气息微凝,不待她说什么,霁玉仙尊最先发现异样。

却没等到他动作,叶栀初上前先递给了苏梦槐一瓶丹药。

“这是我自己炼制的回元丹,师姐若是不恼我,便将它手下吧。至于师姐的剑,我去找二师兄,或者去找大剑师再炼一把更好的给你。”

苏梦槐欣然接下这瓶丹药,又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这有什么,别忘了内门大比之后我们便能入剑冢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虽然还是有一些心痛就是了。

接连服下几颗丹药,气息终于平稳了下来。

苏梦槐踏下擂台,回头朝叶栀初笑道:“好了,我要去抽下一位对手了。既然赢了我,那接下来可就千万不能输啊。不然我可要丢脸了。”

“是是是。”

叶栀初翻身下台,去了与她相反的方向。五位胜者在宋清执事这边集合,再度抽签,与上一轮抽签规则相同,只不过多了一支空签。胜者中抽到空签的人与败者中抽到空签的人组成一队。

说来也巧,叶栀初的第二签,是那位程胤师兄。

惹得扶蕾为他争风吃醋的程胤师兄。

立于擂台之上,程胤也很是尴尬。他躬身向叶栀初行了一礼,又开口致歉,“扶蕾师妹之事,是我给叶师妹添麻烦了。”

他抬起头,叶栀初这才看清他的模样。

少年身形挺拔,面容清隽,温润如玉。皮相的确不错,也难怪扶蕾为他痴狂了,程胤的长相可不就是最受少女欢迎的那一类翩翩公子吗?

叶栀初在心中腹诽,也认真行了一礼,却在起身时,脑海之中突然闪过一人的身影。

那人红衣翻飞,马尾高束,眼尾下那颗红色泪痣动人心魄。

叶栀初无端咽了下口水,好奇怪,近日这男子的面容时常在脑海之中回放。可明明自临城河之后再未见过,如此频频回想,总不可能是自己对人家存了觊觎之心吧。

飞快甩开这些奇怪念头,叶栀初将逢生召唤出来,认认真真开始比剑。

倒也不是程胤太弱,能进前十的弟子必然有过人之处,只不过程胤师兄太过中庸,远没有与苏梦槐的那一场比剑来得酣畅淋漓。

叶栀初比完这一场,兴致缺缺地施了个礼便下台去了。

事实证明,遇到一个好的对手,输赢没有那么重要,比剑的过程才是最重要的。

她这样想着,随手又捞了一瓶丹药扔进嘴里,却突然被施了一个暴栗。

叶栀初眼泪汪汪地抬头,就见平日里自家温柔的哥哥笑得一脸不怀好意,“就只顾着自己吃,半分也不记得我了吗?”

叶栀初哪里肯接受这个大帽子,当即和他拌起嘴来,“哪有,平日里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个不是最好,就连我炼制的丹药,也都是紧着你,第一个送去给你的。”

“哥哥,你竟然如此冤枉你的妹妹我,可真是太令人伤心了。”

叶栀初又递了几颗丹药给叶栖梧,状似不经意地狮子大开口。

“罚你把这个月娘亲送来的零用钱都归我。”

叶栖梧好笑地摇了摇头,又点了下她的额头,“放心,哥哥什么时候缺过你的灵石。”

说笑完,自然要说正经事,叶栖梧敛了笑意,很是正经,“初初,下一场,便是你和我了。”

叶栀初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啊”了一声,再一定顿,果真如此。

下一场比拼的,就是她与叶栖梧。

而这一次,两人争的,不是灵石、米饭之类的玩意儿,而是内门大比的第一。

有朝一日,夙愿得以实现,叶栀初可没忘,她当初可是信誓旦旦地喊着嚷着要与叶栖梧比剑,要打败他。

叶栀初歪了下头,语气虽然依旧带着撒娇,却格外认真。

“哥哥,我不会认输的。”

作者有话说:

鼻炎引起支气管炎引起哮喘,真的会谢

来晚了和大家说抱歉,本章随机掉落红包,爱你们!

祁晏:这章为什么没有我的戏份! 拍桌jpg

初初:我是大女主,我要搞事业

示尔:这不是脑海里一闪而现了吗?!